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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是我聰明?”沈遇書輕飄飄地掀了她一眼。
顏姝忽然“嘶”了聲,錘了下他肩膀,風流浪子也無語了:“你這段時間不會不學無術,無時無刻都在琢磨這些事兒吧?”
這些她都沒玩兒過好嗎?
雖然也是她根本沒必要這么玩兒。
“是啊。”沈遇書理所當然,糾正她“口誤”:“這叫學無止境。”
顏姝帶點鼻音低聲哼哼了兩聲,問:“不是要期末考試了?不復習?”
沈遇書:“在學姐眼中,我需要復習?”
顏姝:“……”
最后,沈遇書抱著顏姝,和她說:“以后我每天來給學姐送飯,怎樣?”
“好。”顏姝求之不得,長公主心情愉悅了,賞了某準駙馬一個香吻。
作者有話要說: 當然不可能馬上答應,姝姝得緩沖緩沖。
粥粥上章說的沒大虐≠不虐哦!
后面在一起了,還是會有核心矛盾的。
任闌和姝姝之間牽連著一點點狗血,姝姝情債有點多。
第56章
第二天早上, 沈遇書來明遠接顏姝。
聽說顏姝要出醫院,張姨第一個不贊同。
她皺眉:“小姐情況還沒穩定,不要出醫院的好。”
顏姝笑了下:“我的老師受我牽連,總不能不管, 我已經和顏城打過電話, 張姨去和醫生說一下。”
雖然她住在開放病房, 但這里的病人想要出院, 必須得主治醫生同意, 還得有人陪同。
張姨看了她一會兒, 而后還是妥協了, 知道就算她不答應, 顏姝也有辦法出去。
從明遠出來, 沈遇書攔了輛車, 顏姝報了個地址。
上車后,顏姝主動和沈遇書說:“我們先去老陳家。”
略頓, 她忽然解釋:“張姨是以前照顧我媽的阿姨,離開顏家前算是看著我長大, 也算半個長輩。”
她的語氣里帶了點少有的溫暖, 自從媽媽去世后,她就沒有了親人。
沈遇書側眸看著她,無聲無息地伸手握住她的手,像有一股力量隨著他手心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給給了顏姝,而后順著四肢百骸,遍流全身。
她的目光落到兩人十指相扣的手,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也握緊了他的,沒有半點察覺。莫名的,原本飄蕩在這世界上的孤魂野鬼, 好像也有了一絲牽掛。
老陳家也是住在楠大附近,顏姝帶著沈遇書乘電梯上四樓。
是師娘開的門,見到他們兩人,立即露出一種“磕到了”的欣喜:“是阿姝和沈同學啊,快進來,不用換鞋。”
她又朝里面揚聲:“老陳,你學生來了!”
夫妻兩狀態不錯,似乎并沒有受到流言蜚語的影響,陳太太仍舊像個中年少女,臉上沒有絲毫愁容。
老陳從屋里出來,仔仔細細地瞧了眼顏姝,頗為猶豫地問:“你……真在治療?”
老陳在家也不愿意隨便,仗著開了暖氣,一中年男人只穿了棉麻襯衣和針織外套,學人家年輕人“風度翩翩”,長卷發打理得跟“飄柔”一樣,金框眼鏡也干凈得反光。
顏姝挑眉:“宋郁不是和你說過?”
師娘去廚房洗水果去了,老陳破天荒地嘆了口氣:“說了是說了,我也沒想到……算了,那副會長完事兒了你不想當就給別人吧。”
“行了。”顏姝頗有點不耐地“嘖”了聲,不見外地往沙發上一靠,說:“以前怎么對我就還是怎樣,你這么一來,像我得了絕癥一樣。”
這話成功地得到某人的冷眼,和老陳的一個白眼。
師娘端著水果從廚房里出來,乍一聽“絕癥”兩個字,就開始數落:“什么絕癥?阿姝身體又沒問題,別總跟你老師學這些胡說八道。”
老陳:“???”
“好的。”在師娘面前,顏姝往往又文靜又乖巧,笑著說:“我今天來做什么,師娘和老陳也清楚,我應該知道是誰做的,并且準備委托給沈同學——”
略頓,她繼續說:“想征求一下老陳的意見,要不要起訴?畢竟這件事您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你知道是誰?”老陳目光狐疑地看向她。
他自己都想不出來會是誰,平時除了自己學生回來,也有一些老師或工作人員喜歡來他辦公室磕牙打屁。
顏姝“嗯”了聲,放在腿上的手不著痕跡地緊握了一下,半開玩笑地自我調侃道:“應該會是您的學生,如果我沒猜錯,大概率是沖著我來的,您只是無辜被牽連。”
她對身邊的人對她的態度以及目的都極其敏銳,盡管任闌已經很小心了,沒有一開始就來和她打好關系,卻仍舊露出了一些足夠讓她的過敏性神經發出警告的馬腳。雖然過去的事情很多已經記不清了,也不記得自己與任闌到底有過什么交集,但她的直覺很強烈。
她沒想到自己細微的小動作,也被沈遇書抓進了眼底,看似十分自然地伸過來拍了拍下她的手。
“老師,師娘。”顏姝忽然正經起來,起身向他們鞠了一個躬,認真地道歉:“抱歉,因為我個人的問題,讓老師和師娘受到牽連,我會盡快處理這件事。”
從媽媽去世后,她所在的學校,都被打過招呼,無論她在課堂上做什么,有多過分,都沒有老師會管她。不會罵她更不可能會打她,以前很多人都羨慕她,認為她因為她家世好,沒人敢動她。
可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本就不該存在于這個世界的奇葩個體,只是路過他們的世界,融入不了任何人,留不下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