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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稱是她最好的姐妹溫玉立即吃味:“我不可愛嗎?”
顏姝掃了在場所有人一眼,遞給她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
溫玉瞧見正冷眼瞥她的沈遇書,鵪鶉一樣又縮到了路隨身后。路隨這狗比男人,也就只有天真小姑娘不知道,他很享受被“小鳥依人”的感覺呢。
沈遇書突然出聲:“學姐,你的帳篷已經搭好了?看看?”
顏姝不愿意來這些場合,之前溫玉為了讓她同意,就說帶帳篷搭帳篷的事兒被她全包了,她也沒和對方客氣。
同時,宋郁也開口和路隨說話:“路老師,還有什么需要做的?”
路隨、溫玉和顏姝是發小,宋郁是顏姝好幾年的私人醫生,自然和他們很熟。
路隨訝異地挑起眉,說:“等會兒要做燒烤,燒烤架還沒弄好。”
宋郁笑了笑:“我和你一起去弄。”
“行。”
溫玉十分有眼色地拉著陳怡,一溜煙跑了。
只剩下兩個人,顏姝把凱撒栓在銀杏樹上,隨口問:“你什么時候和小魚兒這么好了?”
還一起郊游,她記得溫玉和她說過,她與沈遇書同學兩年多都沒說過一句話。
沈遇書帶著她往中間的帳篷走,淡淡地說:“同班同學,一起郊游,不是很正常?”
顏姝“嗯”了聲,不以為意:“是很正常。”
她掃了眼帳篷,已經弄好了,不過現在這情形,沒興趣進去體驗一下,沈遇書往帳篷外的地上鋪了紙巾,她半點不客氣地就地坐下。她很少走路,爬坡上坎走了這么一會兒就已經累了。
沈遇書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一秒,拿了自己的背包過來,摸出瓶礦泉水,擰開遞給她。
顏姝把吃完的土豆碗放在一邊,眼尖地撿起從他書包里順帶掉出來的小東西,是星球杯,突然來了興致,“學弟也喜歡吃這個?”
沈遇書敏銳地捕捉到不同尋常的“也”字,眼皮動了動,不動聲色地問:“學姐喜歡?”
顏姝撕開星球杯,頓了下,眼珠轉了一圈,說:“宋郁給我吃過。”
那時候她還小,醫生也不是宋郁,是她病情最不穩定的時候,反復無常,動不動暴躁難控。
宋郁是她那時的醫生帶的學生,偶爾碰見,會買些她沒吃過的小玩意兒哄她。她說都是小孩兒吃的,可她小時候并沒有吃過那些。
第24章
郊外空氣清新安靜, 偶有金黃色銀杏葉落下,顏姝拿起相機拍下飄零的瞬間。
沈遇書手里的礦泉水瓶被他捏得變形,發出“啪啦”的聲響,他才像回過神, 淡聲:“是嗎?”
“我喝, 別蹂l躪人家呀。”顏姝故作嗔怪地掀他一眼, 拎過他手里的水, 十分不見外地喝一口, 擰好瓶蓋放回他包里。
順便往他包里望一眼, 晃了晃星球杯, 問他:“沒勺子?”
沈遇書脊骨一僵, 抿直唇線, 語氣稍顯不自在:“沒。”
前天買了星球杯后, 才覺得這個方法很傻逼,他一直沒吃過, 今天知道會見她,莫名奇妙地塞進了包里。此時又后悔了, 明知她“學識淵博”, 說不定就知道星球杯真正的作用。
顏姝目光奇怪地掃了他一眼,忽然笑得意味深長,搖著狐貍尾巴說:“給你表演怎樣徒嘴吃星球杯。”
沈遇書驀地咳嗽起來,目光不免落到她洋洋得意的嘴唇,故作鎮定地說:“好。”
顏姝又一次地展現了她某個器l官的“靈活度”,沈遇書眼睜睜地看著她靈活地一抵一卷,一次性將小小星球杯里的巧克力泥和巧克力豆刮了干凈,嘴角沾了一點褐色混白色的巧克力。
他把她的動作盡收眼底,喉間難以抑制地滾動, 下一刻,顏姝倏地被他握住肩按到草地上,少年看著清瘦,手掌卻能緊緊握住她的肩,使她不能動彈。他舔掉嘴角零星的糖,而后得寸進尺地從縫隙間探入,尋找更多的巧克力和糖豆。
凱撒在叫,犬吠離他們很近,媽寶狗許久未見主人,略顯焦急。
它不知道它的鏟屎官和人較起了勁兒,不愿把糖讓給對方,和沈遇書在自己口腔里你來我往地爭搶,最后也不知道誰吃的更多一點。
沈遇書退開兩寸,口腔里每個角落都遍布了甜,是巧克力在兩人交換之間發酵出的別一無二的甜。他濕潤的眼盯著顏姝,輕聲說:“我也喜歡。”
秋日的銀杏樹都是金色,陽光也被帶了點金色,遠山卻疊青瀉翠,分不清春夏秋冬。
從哪飄來的銀杏樹葉,洋洋灑灑落在沈遇書肩上,顏姝伸出食指與拇指拈起葉柄,扇子一樣的金色樹葉不著痕跡地掃過沈遇書的側頰,而后擋住他嘴唇。
她嘴角的笑像晚秋里一枝獨秀的毒花,視線如有實質地落到他被銀杏葉擋住而若隱若現的唇,懶洋洋地拖著長腔問:“喜歡?有多喜歡?”
沈遇書定定地看了她一眼,非常有“實干家”精神,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有多喜歡。嘴唇里里外外殘留的甜,都被他強烈且鋒利的占有欲收刮干凈,舌下半點不留情。
他寬大的手掐上顏姝的下顎,嘴唇劃到她耳畔,隨后聲音低沉地說:“以后都吃我買的,好不好?”
顏姝不喜歡被桎梏,本能地仰頭,對方卻不像宋郁那樣遷就她,有力的食指與拇指紋絲不動,清俊干凈的少年又被另一個不屬于他的靈魂占據。他漆黑的眸子透過鏡片在極近的距離注視著她,帶著千軍萬馬的氣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必須要個答案。
她先是有點驚訝,繼而很快放松下來,并不以為意:“吃了別人的又怎樣?”
下顎骨上的手指驀地收緊,顏姝半點不在意,有恃無恐地伸手解了他緊貼脖頸的風紀扣。今日他棉布襯衫外面罩了件白藍條紋的毛衣,那股未成年學生氣更加濃郁,此時的舉動卻半點沒有未成年的自覺。
沈遇書從見到她和宋郁在一起的那一刻就一直緊繃的某些東西,驟然爆發,從他眼里沉沉地壓過來,澄澈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我不準。”
好像顏姝解開的風紀扣,把他封印在體內嗜人的兇獸放了出來,頸間因為緊繃而鼓起的青筋,仿佛要爆裂。
顏姝瞇起眼睛,看著對方俯下來,將身體重量給了她,他毫無預兆地笑了聲,聲音卻是冷的:“還有兩個月,學姐要的我都能給,不會讓你找別人。”
沈遇書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痛恨他的年齡,被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借口,敷衍,拒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