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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金貴最近急切地感到心理不是一般的失衡!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經(jīng)商天賦何止比老疤高千倍萬倍!于是,他不甘心屈居在老疤之下,他想擁有自己的一片天!
“阿兵啊,私下里你稱我一聲大哥就行了,我可是把你當(dāng)成兄弟看噢!”郝金貴邊遞給阿兵一支雪茄邊用欣賞的目光看著阿兵說。\WWW.qΒ⑤.Com\
“漢斯經(jīng)理,漢斯…大…大…大哥…我…這…我——”面對郝金貴的抬舉,阿兵有些始料不及進(jìn)而顯得受寵若驚語無倫次起來。
“坐,坐下來嘛!不管怎么說,我漢斯可是一直把你當(dāng)成無話不談的好兄弟看待!喏,這是一張現(xiàn)金支票,錢不多,也就三萬!我知道你老爸在鄉(xiāng)下急需一筆醫(yī)療費,這就算大哥的一點心意!以后有需要大哥幫忙的地方,你盡管開口,我漢斯絕對是說一不二!”郝金貴擺出一副甘為朋友兩肋插刀的姿態(tài),把一張支票不足掛齒般地輕拋到仍在誠惶誠恐的阿兵面前。
“大哥,以前是我阿兵有眼不識泰山!說句心里話,我跟了疤哥十年,可——,算了,不說了!大哥,有句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阿兵收好支票,擦了一把淚眼,神色有些莊重地問郝金貴。
“既然是兄弟,我們倆當(dāng)然可以暢所欲言嘛!說吧,好的壞的,大哥我來者不拒!”郝金貴親熱地對阿兵道。
“大哥,我覺得以你的才能,待在麗人太屈就了,你完全可以開辟自己的一方天下!阿兵我雖能力有限,但我愿跟隨大哥,鞍前馬后肝腦涂地在所不辭!請大哥三思!”阿兵豪言壯語道。
“我相信這是老弟你的肺腑之言,哥哥我倍受感動!只是獨自創(chuàng)業(yè)談何容易?我們連個落腳地兒都沒有啊!況且要是讓老疤知道了,他也不會讓我們隨心所欲啊!”郝金貴眼看著阿兵隨著自己的思路在漸進(jìn),心頭不由興奮地答道。
“大哥說的也是,可我們可以慢慢來,在神不知鬼不覺中自然會水到渠成!至于找個落腳點其實比較容易,在城西有個臺球館,曾是顯赫一時的霸刃堂的總部,自張狂被警察擊斃后,被一個叫濰坊的家伙占據(jù)著,當(dāng)然啦,他每個月都會向疤哥繳納不菲的保護(hù)費,而這筆保護(hù)費都是由我出頭收繳的!這個濰坊是個軟蛋,我只三言兩語就可以把他搞定!大哥以為如何?”阿兵徹頭徹尾地向郝金貴分析道。
“行!有老弟你給我漢斯當(dāng)軍師,我就豁出去了!哥哥我今天就在你阿兵面前對天許個諾,將來事成的那一天,你阿兵絕對是身處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郝金貴慷慨地回應(yīng)道。
“小弟愿隨大哥撲湯蹈火!不過這事得絕對保密,咱倆也不要經(jīng)常謀面,大哥的一舉一動,白雪總會及時地向疤哥匯報的!望大哥隨時提高警惕!”阿兵提醒郝金貴道。
“知道了,老弟放心!我早晚會收拾那個婊子的!”說完,郝金貴站起身與阿兵道別,打了一個滿意的響指,搖頭晃腦地走了。阿兵隨即掏出支票睜大眼睛仔細(xì)地看了看,自然驚喜萬分。
我是坐航班陪李娜前去北師大報到的。航程中,李娜老是記掛著我和博文在今后的相處。我勸李娜不必多想,只需安心讀書就可,與博文的關(guān)系我有信心會處理好的。在北師大附近的銀行,我為李娜辦好了一張銀行卡,并囑咐李娜只要是為了學(xué)習(xí)上的花銷她盡可以放開手腳花錢。北師大的宿舍以及所有的教育設(shè)施都令我大開眼界,愈加使我對李娜而感到自豪!在北京待了一晚,第二天我便辭別李娜返回家中。
學(xué)生們的假期已結(jié)束,李樂也上學(xué)去了。我現(xiàn)在居然很害怕進(jìn)入天助,尤其不想見那只被我踢癟的大鋁盆!偌大的瓜子嶺上只有我李霸群一個人在徘徊,更覺自己身處孤單與失落之中!我決定也要搬離瓜子嶺,極快地離開這個令人酸腸斷心的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