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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一片寂靜。WWW、qb⑸.cǒМ\
而此時場中更是靜的可怕,除了那個被我切開了腹部的棒球男的哀號聲外,別無一絲聲息。
“啪嗒……”我手中已經被染的血紅的光盤上,滴下一滴血,落在地上。
黃毛臉色忽然變了,聲音有些顫意:“你……你用光盤做武器……難道,難道你是‘虎泉瘋虎’?”
虎泉瘋虎?
聽到這四個字,我笑了,我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居然還有人記得這個名字……哈哈,沒想到,現在都還有人,記得我這個虎泉瘋虎!哈哈哈!”我的聲音充滿狂暴的氣息,我舉起中中的半張光盤,染血的光盤倒射出我的面孔。
一片血紅。
兩年多年,我在武漢做網管,混日子的時光再次浮現在我的眼前。當時我就是因為被人砍的時候,手頭沒武器,就隨意拿了光盤做武器,誰知道以后越用越順手,而且因為光盤造成傷口往往看起來的很可怕,我被葉峰送了個外號,就是虎泉瘋虎。
此時,我身上被兩年職業玩家的時光消磨掉的殺氣與銳氣,因為虎泉瘋虎這四個字,再次回到了我的身上。
黃毛在我的笑聲中后退了一步,卻仍然強做威風:“靠,就算你是虎泉瘋狗又怎么樣!你敢一個人來找我們的場子,也太看不起我們了!今天要是讓你走的出脫,以后我還混個屁啊!靠,兄弟們,給我上!”他說是這么說,可是我卻看到他眼中,是**的野望。明顯的,他不是為了什么面子,而是仍然垂涎于林芝蘭。
“不管是瘋虎還是瘋狗,要咬死幾個人還是沒問題的,你有膽子就自己上!叫別人賣命幫你泡馬子?你還有臉做老大!”我不屑的冷笑,心中卻緊張起來。
要知道,做職業玩家的時候,唯一的目的,就是賺錢。為了賺錢,我當初張揚的個性,已經消磨了很多。但是更重要的是,我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天天堅持鍛煉……我現在的體力,已經不能像當初那樣一個打十幾個了……如果陷入被圍攻的狀態,我沒有信心能把他們全部打倒。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打消他們的斗志。
那些正準備圍上來的混混也因為我的話,止住了腳步,面面相睽,然后一起望向黃毛。
黃毛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卻說道:“靠,你們給我上!老子就不信,你們這么多人打不過他一個,你們天天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現在叫你們做點事都不上,你們還想不想混了!你們聽到,哪個砍他一刀,我明天給他10包藥,給他自己去賣,想賣多少賣多少。”
他幾個手下左右看了下,其中一個分頭叫道:“扁哥都說清楚了,他就一個人!他又不是什么武林高手,10包藥是好多你們曉得撒!上啊!”
看著朝我沖上來的幾個人,我心中苦笑。
媽的,看來這次要玩大了!
看著對面沖過來的明晃晃的砍刀和帶著風聲的棍子,我不退反進,沖了上去。我不是不知道不能被對方圍住,而是這里地形我沒對方熟,如果不先打亂他們的陣腳,邊打邊逃我是玩不過他們的。
我用左手抽出一張光盤,對著黃毛甩了過去。右手的半面光盤隨手扎中右邊一個拿砍刀的敵人的手背,明晃晃的砍刀在他哇的慘叫中掉在地上。
我甩出的光盤帶著反光朝黃毛削了過去,黃毛看來也是打架打了不少,及時一縮頭,只被光盤在臉上拉出一條口子。
光盤本來就鋒利,只要用的力度夠恰當,能夠讓光盤飛出去的時候是不斷高速旋轉的,那么甩出去后造成的破壞絕對不小,兩年前我曾經用這招割斷了一個混混的手部肌肉韌帶。(讀者朋友可千萬別亂試,會受傷的,這不是開玩笑。)
我將右手的碎片甩向旁邊一個準備拿鋼管砸我的混混的眼睛,然后快速揀起地上的砍刀,揮手砍去。我的右手上可是沾了不少鮮血,在甩出碎片時,手上的鮮血正好灑中他的眼睛上,他在失明狀態被我砍倒在地。不過我只是砍的他的胳膊,我沒想殺人,我不想坐牢。同時我一面后退,一面用左手再次摸出光盤,甩向圍上來的敵人,我可不想被圍住。
對手人雖然多,卻一來畏懼著我“恐怖血腥”的手段,一來也不是很愿意拼命,被我連傷幾人。被砍上或者被光盤削傷的也都以受傷為理由不追趕我了。
我的砍刀再次綻放出一朵血花,我卻有中在游戲中PK的感覺,同在游戲中一樣,我的對手,只是被我玩耍的對象罷了。我忽然有種莫名其妙的幻覺——現在的我和游戲中的我,哪個才是真實的?
忽然,我眼前一黑,前額感到一陣巨痛,同時聽到玻璃破碎的是聲音。
靠,居然被人用酒瓶砸中了,見鬼,我看不見了!
前額被砸傷,額頭流下的鮮血遮擋住了我的視線,我看不見了!可惡,偏偏在這個時候!!
“大家上,他個婊子看不到了!”黃毛的聲音。
媽的,乘人之危!我心中大恨。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左手胳膊上已經一陣涼疼,我明白,我被砍了一刀。我吼著向我左手邊砍回一刀,背上卻再次挨了一記悶棍,打的我一個踉蹌。
我頓時明白,此時,此地,畢竟不是游戲……
人到絕境每拼命。
眼睛的無法視物讓我瘋狂了,我的意識開始混亂,我瘋狂的揮舞著右手的砍刀,毫無目標的沖殺著,好在我雖然看不到,但是耳朵卻還是好的,此時又是晚上,寂靜無聲,他們喘氣時的聲音,已經可以給我提供一點位置了,只可惜,我無法使用飛盤了。
雖然是在無目標的砍殺,意外的,卻也聽到幾聲對方的慘叫聲,想來是被我瘋狂的亂擊砍傷了幾人,但是,同時我的身上,再次出現幾次刺骨的痛楚。
“啊啊啊啊啊!!!”疼痛讓我完全失去了理智,我瘋狂的吼叫了起來,一面吼,一面壓榨著我的肌肉,用我全身的力氣的揮舞著砍刀。
砍刀揮舞之間似乎遇到阻礙,似乎又有人被我忽左忽右的砍殺傷著了。
“他媽的,看不見了都這么厲害,他是不是人啊!”一個聲音說。
那黃毛忽然說道:“大家先走開點,用東西砸他!等這條瘋狗用完了力氣再說!”
我聽到他的聲音,望他聲音的方向砍去,卻砍了個空,然后,我感到無數的石頭或者酒瓶砸在我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