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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唏噓,“可憐的凌少,傻傻的追著老婆跑,卻沒發現老婆都已經快看膩他了,連那張風華絕代的臉都看不到美了。可憐,可憐…。”
“你丫的,就別調侃我了。還是說說你自己吧!”
“我怎了?”
“嚴冽是不是又跟你求婚了?”
聽到溫雅的話,果子拿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眼里的戲虐散去,垂眸,淡淡開口,“嗯”
“可你沒答應?”溫雅看著果子,眼中帶著一絲不明。
“嗯!沒答應!”楊果抿了一口咖啡,輕輕淡淡的重復回應。
溫雅看著眉頭輕皺,“果子,為什么不答應他呢?”這已經是嚴冽第三次求婚了吧!這也是第三次被打擊了。
第一次是兩年前,求婚失敗,那廝當時還屌的不行,滿臉無所謂,果子沒眼光的樣子。
第二次是去年,那一次就沒第一次那么放得開了,當時可是氣的消失了兩個多月吧!再回來臉黑的跟炭一樣,據說去非洲看難民尋找平衡去了。
這一次是真正的受了刺激了,很是暴躁,也很是挫敗。連智商和理智都離家出走了。竟然拉著凌煜這個他剛取笑過的人訴了半天的苦。結果…。
安慰是沒有,挖苦的話倒是聽了不少。打擊的嚴先生徹底暴走,揚言要跟凌煜絕交,并力保溫雅的肚子里的孩子到底,祈禱溫雅一定要再生個男孩出來,讓凌煜再多一個情敵。不然,他絕對不會罷休…。
這話,很無厘頭!不過,從這也看出,嚴冽是真的被果子虐到了。
果子聽了淡淡一笑,放下咖啡,看著溫雅,“他請你來當說客的?”
溫雅搖頭,“嚴冽是讓我來問罪的。”
“問罪?”
“嗯!他說,你上了他,然后又吊著他,不嫁他,到底是幾個意思?”
楊果聽了嗤笑,“上了他?這么不要臉的話也只有他說的出口。”
“果子,嚴冽他已經不在乎什么臉面不臉面了,他現在只在乎你。”溫雅看著楊果,認真問道,“果子,你們在一起已經四年了,我知道你也愛他,不然不會跟他在一起這么久。”
“什么愛不愛!不過是正巧單身,又剛好缺一個男人,他又恰好在身邊而已。”
“果子,如果你真的不想說,我就不問了。我只希望你能夠幸福,也覺得如果錯過嚴冽,那會是一種遺憾。”
楊果聽了,垂眸,無意識的攪拌手里的咖啡,沉默不語。
溫雅看著,心里無聲的嘆了口氣,一時也沒開口。
良久…。
“那個叫玉兒的女孩你還記得嗎?”
“玉兒?”十分耳熟,卻一時沒想起是誰,溫雅皺眉。
“就是那個毫無保留的愛了嚴冽十多年,最后卻死在他身邊的那個女孩。”
果子話出,溫雅神色微動,想起來玉兒是誰,同時也記起來關于那個悲傷的故事。不過…。
“果子,玉兒的事,嚴冽也跟你說了嗎?”
楊果搖頭。
“那…。你怎么知道的?”
“當初溫素坐牢,嚴冽來找你的時候,不是給你講了嗎?”
溫雅聽了,眼神微縮,“你也聽到了?”
“嗯!我當時看嚴冽臉色不好,擔心他做出什么傷害你的事。所以,也悄悄的跟了過去。正好都聽到了。”果子說著,抬眸,看著溫雅,嘴角溢出一絲模糊,帶著甜蜜,也有些難懂的笑意。
“說出來,你也許不相信,甚至連我自己都覺得奇怪。當時,我跟嚴冽并不熟悉,我對他甚至還有些討厭。可不知道為何,當時在聽到那樣一段過往后,我竟然莫名的會感到心疼。那時我給自己找的理由是,我之所以心疼是因為那個女孩那種純粹,極致的付出。可在心底,最真實的原因卻是為他。為他所承受的,所背負的那種再無法挽回的痛和悔。”
溫雅確實有些吃驚,為楊果那么早就對嚴冽開始的默默注視,“果子…。”
“雅雅,你是了解我的。你也知道,我所向往的愛情,要忠誠,要付出,卻也要獨立。在婚姻里,我一定會選擇跟我愛的人,也愛我的人結婚。愛是相互,愛是對等,我不需要絕對的純粹,也不需要他愛我愛的要死要活,只要平等就好。”
果子說著,臉上揚起一抹苦澀矛盾的笑意,“所以,我做不到如玉兒那樣,能夠以嚴冽為所有,能為他付出所有。我甚至可以肯定的說,就算有一天,嚴冽不在了,我仍然可以安好的活著,就算心里多了一道無法撫平的傷疤,就算再也找不到那種相濡以沫的感覺,我依然可以精彩的活著。”
“果子,你告訴我,你一直不答應嫁給嚴冽,是因為你感覺自己做不到絕對?還是因為…。”溫雅頓了一下,柔聲問道,“還是因為你在意玉兒。”
“我自己也說不清楚。每每想到玉兒那種極致的付出,我莫名就會覺得自己好像很差。要說我在意她嗎?是的,我在意!在意的同時也為她不值,對嚴冽感到生氣,覺得他很沒品,又很沒良心…”果子說著,眼角溢出一絲水潤。
溫雅心口發酸,“果子…。”
果子伸手抹去滑落的淚珠,嘴角扯出一個不含絲毫笑意的弧度,“他不就是沒良心嗎?一個女孩因為愛他,連小命都搭進去了。可他呢?竟然對一個才認識兩年多,還是一個很多地方都不如玉兒的我心動了,在一起了,并且想結婚了。”
“玉兒的愛,玉兒的死,玉兒的付出,對他的人生好像構不成什么。只有在偶爾想起來的時候,心里有那么一些痛,一些愧疚而已吧!這樣的男人…。雅雅,你告訴我,這算不算是很渣?玉兒那種完全的愛,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而我這種微不足道的情,在他眼里又算什么?”果子心口有些發悶,有些發疼,還有些無力。
其實,很多時候她都不知道為什么要糾結這些。如果一個人因她死了,她都做不到一輩子孤獨的守著。那么,又有什么理由要求嚴冽呢?
而且,她對嚴冽也做不到絕對的付出,又何必在意嚴冽對她是否能做到完全的在乎呢?人活著,糾結那些有些的沒得,最沒意思了…。
“果子,你應該知道,玉兒的死并不全是嚴冽的錯。而且,我也相信,嚴冽他是在意玉兒的,現在也依然在意。只是那種在意關乎親情,卻無關愛情。所以,你這種比較,認定,結論。對你自己不公平,對嚴冽也不公平!你…。”
溫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果子打斷了,“雅雅,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且不止一次。或許是我自己還有些放不開…。”
果子的話說道一半頓住,眼睛看著外面,神色難辨。
溫雅注意到果子的異樣,轉眸,順著看去,當看到外面的情景后,眉頭瞬時皺起,抿嘴,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