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的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臉龐消瘦,眼窩深陷,一直明亮的眼眸變的厚重,一直陽光的氣質(zhì)不再轉(zhuǎn)而是沉重的壓抑。
“逸安…。”看著這樣的康逸安,溫雅眼睛酸澀。
“嗯!”康逸安應(yīng),聲音顫,眼睛已經(jīng)模糊,喉頭哽,伸手撫上溫雅的小臉兒,“還好嗎?”
一句問話,溫雅直覺感到他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
點頭,輕笑,“嗯!我很好。”
康逸安搖頭,面皮顫抖,喉頭帶著嗚咽,“好…好就行…”
“逸安…。”
“云少霆來找過我,跟我說了很多!你離開的太久,我就去找了果子,她…她告訴了我很多…”幾句話說完,康逸安眼淚已打濕臉龐,“雅雅,對不起…”
溫雅眼淚止不住滑落,抬手,擦掉他臉上的淚水,笑的勉強,“傻瓜,沒事兒就會給自己找包袱背。守護了我十多年,你從來不欠我什么,哪里又需要說對不起…咳咳…”
安琳聽到溫雅咳嗽,迅速上前,“溫小姐,你情緒不能有太大波動,會增加肺部負擔(dān)。盡力忍著不要咳嗽,把這個含著。”說著,把藥放到溫雅口中,“溫小姐,請進到屋里來,門口涼氣太大。”
溫雅點頭,沒再開口,伸手拉著康逸安走進來。
“來,雅雅,還是先把圍巾圍上。老伴兒,你去把暖氣打開。”
“暖氣好像還沒送,我去把空調(diào)打開…”
“好,把溫度調(diào)高些。還有,看看窗戶都關(guān)嚴實了沒,不要讓冷風(fēng)進來了。”
“嗯!”
看著這一連串的動作,還有溫雅發(fā)白的臉色,康逸安心口壓抑的透不過氣來。
溫雅姥姥替溫雅整理好圍巾,轉(zhuǎn)頭,看著康逸安清瘦的臉頰。嘆了口氣,心里也覺得很不是滋味,“三亞那邊太暖和了,猛然回到這邊溫差太大,雅雅有些不舒服,你不用擔(dān)心。”
“嗯!”康逸安低頭,掩飾臉上的表情。
“逸安,有些事兒,我們都很遺憾,卻也不知道怎么辦才是最好的。唉…以后你也要好好過日子,知道嗎?”
康逸安心口發(fā)疼,卻極力的壓抑下去,點頭,臉上揚起一抹酸澀的笑容,“姥姥,你放心,我會好好過日子的。”
“那就好,那就好…”溫姥姥拍了拍康逸安的大手,心里難過,“你和雅雅在這里說話吧!”
“嗯。”
&&&
“安嗜,算著時間,溫小姐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家了吧!”安琥眼里閃著異樣的光芒,低聲問。
“嗯!安琳打電話過來,已經(jīng)接到溫小姐了。”安嗜沒多想,回答
“那,她和少爺訂婚的事情,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知道了吧!”
“呃…不清楚。”
“我感覺一定已經(jīng)知道了,畢竟,這事情引起的動靜可是不小。就算溫小姐看不到報道,也會從鄰里嘴里聽到的。”
“嗯!”安嗜皺眉看著安琥,總覺得他想說些什么,可這圈子兜的讓他一時找到重點,有些摸不著頭腦。
看到安嗜眼里疑惑的探究,安琥隱忍著笑意,正色說道,“如果溫小姐已經(jīng)知道了,她怎么連點兒反應(yīng)都沒有呢?這消息對溫小姐來說,應(yīng)該算是好消息吧!按道理來說,她最起碼應(yīng)該給少爺打個電話,表達一下喜悅的心情才是吧!”
安嗜眉頭皺的更緊了,“你的意思是說,溫小姐她在不高興?”
“不,這話我可沒說,是你說的。”安琥連忙擺手,瞬時脫清。
這急欲脫清的反應(yīng),讓安嗜明顯感到反常,可不等安嗜細想,安琥有趕緊開口,“安嗜,給安琳打個電話吧!”
“做什么?”
“確定一下,溫小姐的反應(yīng)。”
安嗜沒動,他就是再笨這個時候也明白了,“安琥,我看你真的是皮緊了!”
“我怎么了?”
“少爺和溫小姐的事,不是你能探究的。”
“我沒探究呀!這是身為屬下的職責(zé),隨時關(guān)注溫小姐的動態(tài),省的少爺問起的時候,我什么都回答不出來。”安琥說的凜然正氣。
安嗜白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
安琥同樣給了安嗜一個白眼,“只有心思多的人才會想的多。算了,你不打,我打。”說完,拿過安嗜口袋里的電話,不給安嗜開口的時間,迅速按下號碼。
安嗜看著,搖頭,這家伙早晚被自己的好奇心給害死。
“喂,安琳…。嗯!…是嗎?…好,我知道了。”安琥掛斷電話,看著安嗜嚴肅說道,“溫小姐應(yīng)該知道了訂婚的事兒…”
“呃…”安嗜反應(yīng)淡淡,沒什么意外的。
“然后,她見了康逸安…”
安嗜冷酷的表情出現(xiàn)一絲裂縫。
“然后,情緒好像有些激動…”
安嗜凝眉。
“所以,她大概想不起給少爺打電話了…”
安琥話說完,門忽然打開,安嗜眉心猛然一跳,抬頭,就看到凌煜走了出來,臉色平靜,表情淡淡。
兩人上前,“少爺。”
安琥忐忑又糾結(jié),不知道少爺聽到他說的話沒?
安嗜低頭,懷疑,安琥就是故意的!
凌煜看了他們一眼,準確的說,是看了安琥一眼,情緒不明。
¥¥¥
“這樣出來沒問題嗎?”果子把一杯熱乎的奶茶放在溫雅面前,關(guān)心問。
“我出門就上車,下車就進店,在外面也是捂的嚴嚴實實的,沒問題。”溫雅捂著奶茶,笑的沒心沒肺。
果子嘆了口氣,“一代大俠成了病西施了,讓我說你什么好呢!唉…”
“養(yǎng)養(yǎng)就好了!”溫雅放下奶茶,“果子,你把事情都告訴逸安了嗎?”
果子拿著咖啡的手頓住,“哦!那個…我把事情都告訴他了,抱歉,沒跟你商量!”果子煩躁的揉了揉頭發(fā),“我就是看著他那半死不活的樣子,特別鬧心!再加上報紙上你訂婚的消息,他還不知道心里會怎么想?萬一他想歪了,你們十多年的青梅竹馬卻以他恨你結(jié)局…太媽的讓人憋屈了!”
“你能做的都做了,還差點兒連命都丟了,還要被康逸安冤枉,恨著…想著心肝肺都是疼的!妞兒,你和康逸安之間想開了,其實也就是一句話,沒夫妻緣分,沒必要搞得成了一輩子的心結(jié),恨結(jié)尾。”
“所以,我就告訴他了…。雖然真相也不見得讓他好過。可起碼你們做不成夫妻,還可以做朋友。我還想著,如果一直瞞著他,萬一等哪一天他知道了真相,應(yīng)該更加難以接受,情何以堪呀!”
果子說完,溫雅沒說話。
“妞兒,我是不是做錯了?”
溫雅搖頭,苦笑,“就像是你說的,知不知道真相,他心里都不會好過。我想護著他,可最終發(fā)現(xiàn),好像撐不起那個保護網(wǎng),最后他還是受傷。”
“雅雅,都會過去的。”
“康逸安也告訴我,他會好好過日子。可,今天我才從別人哪里聽說,康逸安他要去當(dāng)兵了。”
“當(dāng)兵?”果子驚訝,“這個時候當(dāng)個鳥的兵呀?”
“逸安是喜歡安定的人,他當(dāng)兵,或許只是一種自我放逐,用這種方式發(fā)泄心里的壓抑…”
“他。他也是個蠢蛋。”
“要放下,最需要的就是時間。我本打算,帶著姥姥和外公離開那里,只要不常見,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什么都可以慢慢填平,都可以減淡。沒想到,卻是逸安先選擇離開,還是以這種方式…。”
“他要去多久?”
“兩年,半個月后就走。”
果子聽了不知道該說什么。康逸安放不下,卻又爭不過,無法面對,只能逃避…
“雅雅,或許對于眼前這種形式來說。他選擇離開沒什么不好。等到兩年后,一切都塵埃落定,也淡化了。他再回來心里或許也就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