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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雅眨巴眨巴眼睛,投懷送抱,半路艷遇?第一次看到現(xiàn)場版的了。
在女人抬頭的那刻,溫雅也看清了她的長相,嗯!二十多歲的年紀,說不上多驚艷,可也是美人一枚,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挺漂亮的。
“滾開…”
凌煜開口,美女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里帶著懷疑。
溫雅同情的看了她一眼。美女,你沒聽錯,男人的風(fēng)度于他是浮云呀!而且,如果齊二少那家伙說的話沒添油加醋的話,這家伙對女人,還真不是個來著不拒的貨。就是選擇的標準是什么,她還沒弄明白,遺憾呀!
“先上,你…?!?
“我說滾開,現(xiàn)在,立刻,馬上…”凌煜聲音不大,表情也算平靜,可那沉冷的眼睛,卻讓人心里發(fā)怵。
路過的人看到這場面,聽到這話,不由的停了下來??礋狒[人人有責(zé)呀!特別,這男人的長的還這么養(yǎng)眼。就算劇情老套,就當(dāng)看景了也不錯。
溫雅聽著眼里滿是羨慕,尼瑪!這話凌煜怎么就不給她說呢?如果是,她一定速度,圓潤的滾開。唉…人比人氣死人呀!
這下美女聽得清楚了,臉色也徹底變了!青紅交錯,羞得,也怒了!冷哼一聲,站好,臉上沒了剛才的柔弱,冷笑,“先生,你撞到了我,害的我崴到了腳,現(xiàn)在這這幅態(tài)度是不是太過分了?”
尼瑪!這臉兒變得還真徹底呀!這是要找回場子了?女人的自尊心作祟。
凌煜眼皮都沒抬一下,安嗜往前走了一步。溫雅苦惱,這一個搞不好就要鬧大發(fā)了!
“安嗜…?!?
凌煜開口,安嗜蓄勢待發(fā),溫雅立馬上前,一個閃身擋在凌煜前面,一張小臉盈滿怒火,指著美女,一聲吼,“你個壞女人,你又來纏我老公?你當(dāng)我怕你是不是?”
呃…
觀眾興趣濃了,雖然劇情大概很老套。
凌煜垂眸,看著眼前只到他胸口的女人,神色不定,老公?
安嗜那拳頭都快揮出去了,硬生生的又收了回來。
美女眉頭皺了起來,“你是誰?在瞎說什么?”
“你少在這里跟我裝,哼!你這伎倆用的還真老套!上次故意撞到我老公身上,說自己胳膊脫臼了,哭著,喊著,非要我老公陪你去看醫(yī)生。結(jié)果呢?你屁事兒都沒有,不過就是想借機會纏著我老公罷了!”
溫雅叫著,抹了一把眼睛,動作到位了,有沒有眼淚不重要。就是有也都擦掉了,看不到很正常。忍辱負重的味道只要出來就好。
“你有毛病吧!”美女直翻白眼。
“我是有毛??!所以上次才會相信你,讓我老公陪著你去看大夫,可這次,我絕對不會了!哼!你以為裝作不認識我老公,這樣拉著,抱著我老公,就不會被人說是小三了。你以為裝作不認識我,就能無視我是她老婆了?!?
溫雅越說越火大,氣憤,猛然伸手握住她手腕,怒不可遏,“我告訴你,他現(xiàn)在是我的,你再敢耍花招,纏著他!我就告訴你全家?!闭f完,在她腳上狠狠踩了一下。
“好痛,該死的…”美人抱著一只腳跳了起來。
溫雅指著她的腳大叫,“崴了腳你還能跳?你果然是騙人的…?!?
“你個瘋子…”美女疼的嘴巴都歪了,當(dāng)然或許還有氣的。
“你才是瘋子,你再說一句話,我就告你訛詐!哼…”溫雅說完,轉(zhuǎn)身,拉起凌煜,“老公,我們走…”
凌煜任由溫雅牽著他離開。
安嗜跟在后面,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個女人。算她運氣好…
上了車,溫雅開始邀功,“嘻嘻…凌少爺,我剛才做的很好吧!”
凌煜看了她一眼,輕哼,“本少什么時候成了你老公了?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如果你上次答應(yīng)我的求婚,可不就是我老公了么?呵呵…”
溫雅話出,安嗜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凌煜眼眸立刻沉了下來,冷笑,“這么快就忘掉康逸安了?”
“沒有呀!只要不失去記憶,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忘記他。”溫雅輕笑,答的那是一個理所當(dāng)然,實在的直白。
安嗜聽著,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種坦白!
“是嗎?既然沒有,就這么急著跟本少結(jié)婚?怎么?是愛上本少了?還是,愛上本少的錢了?”凌煜問的漫不經(jīng)心,“前兩次,本少給你東西都不要。是打算著跟本少結(jié)婚,妄想著分的本少更多的東西嗎?”
“愛你嗎?好像沒有!至于錢?我愛不愛都不重要,因為都有你做主呀!”
凌煜聽了眼睛微瞇,“不愛,還巴著結(jié)婚,你倒是挺隨便的嘛!”
溫雅苦笑,愛就一定能結(jié)婚了嗎?
“凌煜,真的不能答應(yīng)跟我結(jié)婚嗎?”溫雅眼巴巴的看著凌煜。
凌煜心口微抽,臉色卻冷了下來,“你以為你是那顆蔥,本少為什么要跟你結(jié)婚。”
“那我是那顆蔥讓凌少爺非要拉我上床才甘心呢?”溫雅說的平淡,卻不亞于挑釁。
“你還真是越來越不知死活了!”
溫雅知道,她的生或死,對凌煜來說著真的不是個事兒,他現(xiàn)在就可以把她扔下車。還完全不用承擔(dān)任何責(zé)任。
溫雅苦笑,“我哪里會不怕死!我還有姥姥,還有外公!他們年紀都大了,我能為他們做的有限的很。而他們現(xiàn)在,所希望的也就是看我能嫁給一個好男人,安穩(wěn),幸福的過一輩子。所以,我想跟你結(jié)婚,我不想做情婦,樂子,性奴。這樣的身份,我姥姥,外公接受不了。”
“凌煜,我不想讓他們傷心,也不能讓他們傷心。萬一,他們因此出事兒。那會成為我的心頭刺,扎在心里,一輩子都再也拔不出。所以,如果要我可以,請你跟我結(jié)婚,好嗎?”
凌煜聽了神色淡淡,無動于衷。
溫雅嘆氣,“除了外公,姥姥,我自己也不愿意做情婦,樂子!因為那樣的身份,隨時都可以被丟下,扔掉,連招呼都不用打,更不要自己的同意!凌煜,那樣被拋棄的滋味并不好受?!?
“就像是曾經(jīng),我也有一個完整的家,可我爸媽感情不合離婚了。我想說那個家不止是他們自己的,也有我的一份,可好像不需要我同意什么,也不需要打招呼,就那樣沒了?!?
“所以,如果要我,跟我結(jié)婚可以嗎?那樣,等到有一天你不要我了,就一定會跟我打個招呼,讓我簽個字。雖然,也一樣不需要我同意??勺钇鸫a被拋棄的時候,我還是需要被告訴的人。”
“凌煜,我不要你任何東西!婚前財產(chǎn)公證,或者簽協(xié)議,我都可以簽字?!?
溫雅說完,真心覺得自己悲催的可以!可,這是她一定要爭取的。
凌煜看著溫雅,臉色平淡,“如果本少不愿意呢?”
“凌煜,人都有底線!不能傷害外公,姥姥,就是我最后的底線。”溫雅平靜看著凌煜,眼里的堅定不可撼動。
“是嗎?這么看來,康逸安比起你外公,姥姥還是差了一截呀!”
“是呀!人果然是自私的,十年的守護,康逸安依然不足以讓我豁出命去??桑麄円欢梢浴!睖匮判Φ臎霰。瑳Q絕。
凌煜聽了眼神莫測,“可以為他們死,是嗎?”
溫雅沒說話。
“那么,就讓本少看看吧!”凌煜輕笑,“安嗜車靠這邊開?!?
“是!”
車靠邊前行著。
凌煜雙腿交疊,風(fēng)輕云淡說,“溫雅,打開車門吧!讓本少看看你能做到那個地步?”
心,跳了起來,狂跳!溫雅小臉色有些發(fā)白。不知為何,卻一點兒不意外。
“我做了性奴,情婦!外公,姥姥傷心,心痛,再無法歡心。而我自己憋屈,心痛,一輩子都覺得心難安?!?
“我死了,外公,姥姥,傷心,心痛,永遠思念。而我,這樣死了覺得還很害怕,也很冤枉?!?
“我不知道,這兩種選擇,那個才是最好的??晌覅s知道,如果我選擇了第一種,結(jié)果一定就是那樣,絕對不會有意外!所以,就算我是蠢蛋吧!我選第二種,試試我最后的運氣。”溫雅說著眼淚控制不住掉了下來。
“凌煜,如果我死了,請你撫照我姥姥,外公一二,保證他們不會出事兒。”
“凌煜,如果我沒死,你還堅持要我,請你一定要跟我結(jié)婚?!?
溫雅說完,擦掉眼淚,不去看凌煜的神色,也不想聽他的答案!轉(zhuǎn)身,打開車門。看著外面飛逝的風(fēng)景,最終還是如自己想的一樣,還是走到了這極致的一步。
安嗜開著車,眉頭緊皺,不明白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他也分不清溫雅這樣做到底是太傻?還是純粹的太過決絕…
扶著車把,溫雅腦中只有三個人,姥姥,外公,還有逸安…。心口緊縮,起身,腳用力,縱身一躍…
同一時間,凌煜伸手,開口,“安嗜,停車…”
可還是晚了一步,凌煜的手只碰觸到了溫雅,車停下的瞬間,溫雅人已經(jīng)消失在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