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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小姐,請跟屬下下機。 ”安嗜看著溫雅,面無表情開口。
溫雅看著安嗜眉頭緊皺,“下機?去哪里?”
“少爺要見你…”
溫雅翻白眼,飛機延誤,竟然是因為魔少要見她?尼瑪!魔少的權勢到底有多大?世界都是圍繞著他在轉吧!沒天理呀!
溫雅氣惱,“安嗜,你們家少爺不行了?你們趕緊打120。要是家里失火了,趕緊打119。這種千鈞一發,火燒眉毛的事兒,我都幫不上什么忙。你們不用勞師動眾,心急火燎的來找我。安嗜趕緊回去吧!也好讓飛機趕緊離開地面。”
“溫小姐,我的任務是把你帶回去!”
我靠!又是這句話,又是威脅,又要來強制性的手段么!溫雅牙根疼,那個死變態,真是怎么折磨人他怎么干!該死的!
“溫小姐…。”
“我不去…”
“那,屬下就失禮了。”
溫雅看安嗜真的對她伸了手,迅速拿起手邊的包包,站起,磨牙,“下機!”
“溫小姐,請。”
“哼!”
溫雅腳重重的踩著地面,發泄心里的郁悶!她這明顯是被綁架中,可更郁悶的是,警察和魔少是一家。警察叔叔救不了她。
坐在車上,溫雅悶的心肝肺疼!尼瑪!她這旅游就是到機場溜達一圈?靠,魔少真他媽的不是人。
“安嗜!”
“溫小姐。”
“你家少爺是變態,是混蛋!”
安嗜動了動嘴巴,最終決定充耳不聞,只是暗自決定,以后關系到溫小姐的任務,還是讓安琥去吧!
“魔少這個混蛋,一天不折騰人,他是不是就覺得渾身不舒服。他這是病,嚴重的精神病,得吃藥!不能放棄治療,出來危害良民。靠,悲催的我…”
安嗜動了動身體,然后,繼續沉默。除了沉默,他能做什么呢!
和女人吵架,他不會!動手直接廢了她?明顯現在還動不得!罵不會,打不得,安嗜也再次為少爺只對溫雅沒心理障礙,感到糾結郁悶了。
一路,溫雅吐槽!安嗜被迫當聽眾。腳下油門踩的越來越狠。溫雅看著窗外飛逝如風一般,模糊的風景。慢慢沉默了!尼瑪!她不想死。
“安嗜,我閉嘴,你減速!”
安嗜沒回應,溫雅看清楚了風景,癟嘴,不要命的變態。
學校
張曉緊步跟在康逸安身后,滿臉憔悴,“學長,你能聽我說幾句話嗎?”
康逸安腳步不停,面無表情,看都不看張曉一眼。
張曉見康逸安連一個眼神,一個表情都懶得施舍給她,心里充滿苦澀,壓抑,還有不甘,委屈。
“學長…求你聽我說幾句好嗎?就幾句…”
康逸安依然從而不聞,完全無視。
張曉加快腳步,忍不住伸手去拉康逸安胳膊。
康逸安眼神沉冷,一個閃身,避過!卻也終于看向張曉。
張曉一喜,“學長…”
“不是說馬上就會離開,從我眼前消失,再也不會出現了嗎?為什么現在還在這里?”康逸安面色冷硬,眼里滿是嘲諷。
冷清又嫌惡的話入耳,張曉眼眸睜大,心里緊縮,不敢置信,一直溫和,溫柔的學長,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張曉眼淚不可抑止的掉下,就算那一夜是她的錯,可他們畢竟也是發生了關系,那還是她的第一次。康逸安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看著張曉淚流滿面,難以置信,又委屈的樣子,康逸安冷笑,“雅雅說的沒錯,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好心對待!我該學會無視的。如你這樣,事都做了,還來裝可憐的。除了證明我以前有多蠢,有多可笑以外,不會再有其他。”
“學長…”
“張曉,從今天開始,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不要令我感到惡心…”
康逸安話出,張曉臉猛然一白。
康逸安不再看她,抬腳,離開。
張曉指甲摳進手心肉里,看著康逸安的身影,眼里轉過各種顏色,猛然大喊出聲,“康逸安,你給我站住。”
可前面的人,卻沒有絲毫反應,腳步都沒頓一下。
張曉冷笑一聲,大步向康逸安追去,沖到他面前,嘲弄的看著他,“康逸安,我惡心,你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讓開。”
“怎么?說到你心虛的地方了!”張曉眼里帶著痛意,還有一抹恨色,“康逸安,你明知道我喜歡你,卻還是跟我走的那么近,就連我向你表白,你也是含含糊糊,只說你有了溫雅,從未干脆明確的拒絕,連保持距離,試圖回避都沒有。你能告訴我,你這是什么心理嗎?”
康逸安嘴巴緊抿。
“哼!康逸安,就算我有錯,難道你就沒有嗎?如果你真的那么專情,難道不知道,跟一個喜歡你的女孩子走的太近,會讓你那寶貝的溫雅感到不安嗎?而且,你明知道我的心意,卻還是對我那么好,你就沒想過你的舉動,只會讓我更加放不下,也會讓我不斷的抱有期待嗎?”
康逸安臉色發白,咬牙,“是,你說的不錯,是我做錯了,這都是我的錯…”
“你是錯了!”張曉眼淚掉落,“你心里愛著你的青梅妹妹,一邊卻還忍不住享受著,我對你的愛戀,對你崇拜。康逸安,這就是男人的心里,吃著碗里瞧著鍋里的,你也一樣。”
“只是你更加卑鄙。或許是因為有信心,也斷定了,你絕對不會出軌,絕對不會對不起溫雅。所以,你是不是自以為是的認為,你只是對一個愛慕你的女孩子好一點兒而已。”
“這樣也算是對我的一點兒回報,算是可憐我,給我的一點兒施舍罷了!而你這樣做,算是對得起我了。同時,也不會傷害到你和溫雅的感情。”
“康逸安,你是不是感覺你這樣做的很好。做的很君子,很仁義,也很兩全其美?”
張曉一番帶著怒吼,質問,嘲笑,可笑的問話,讓康逸安臉色更白。忍不住問,他是不是真的那么想過?
溫雅確實明確的說過,讓他最好不要跟張曉接觸,因為她看出來了她喜歡他。可他呢?明明聽到了,為什么還是繼續跟張曉來往呢?
還有張曉,明明白白的說過喜歡他。可他是怎么做的?干脆的拒絕了嗎?現在看來,他沒有。他只是自以為干脆拒絕了。可其實呢!他卻還是繼續任由她喜歡他,繼續讓她靠近。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因為張曉的喜歡,讓他感到虛榮的滿足嗎?所以,才沒干脆的拒絕,果斷的跟她撇清關系嗎?
康逸安想著,不由笑了起來,呵呵呵…原來至始至終他才是做的最錯的那個人嗎?他不是好心,他只是虛榮,虛榮…
看著康逸安受到重創,打擊的模樣,張曉語氣一轉,表情一變,低泣“學長…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我不該這么說你。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里,我也曾想,等到你和溫雅訂婚了,結婚了,我就離開。”
“雖然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可這些回憶足一讓我回憶一生,這就夠了!”張曉擦掉臉上的淚珠,揚起勉強的笑意,“學長,我從來沒想過傷害你,從來沒有。那天的事,我真的是迫不得已的,是有苦衷的…。可是真實的原因,我卻不能說。”
張曉說著頓了一下,臉上滿是矛盾的神色,最終開口,“雖然我不能說。不過,我想溫雅應該也是知道真實原因的。”
這話出,康逸安臉色沉冷,“不要把這些齷蹉的事,和雅雅一起提。”
“呵呵…。學長,有些事兒不是我不提,它就不存在的。”張曉心里涌出憤恨,“學長,你就沒想過,當天溫雅為什么會那么準確的出現在賓館嗎?”
康逸安神色不動,“一切跟雅雅無關。”
“學長,你要是這么肯定,這么相信溫雅。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張曉冷笑,“只不過,在訂婚的當天,一個女人看到未婚夫和別的女人上賓館,她不生氣,不動怒,連一句責問都沒!你難道不覺得很奇怪嗎?正常的女人,如果真心愛著這個男人,一定會發狂,發怒,痛不欲生。”
“可你的青梅妹妹,她完全的包容。然后,在訂婚宴上干凈利索把你給甩了。你覺得她這是生氣的報復?還是早就想甩了你,布好的一個局呢?”
“康逸安,我不是什么好人。可你那個青梅妹妹只怕有過之無不及。”
張曉說完,不再看康逸安,轉身離開。
竟然說她惡心!哼!那就讓他知道,誰才是最惡心的那個人!
如果她和康逸安再無可能,那么,她也要讓他和溫雅永無可能。
既然溫雅讓她得不到康逸安。那,她也絕對不容溫雅在他心里獨自美好。
***
回到別墅,溫雅放下包,看著坐在沙發上閑適品著紅酒的凌煜。臉上帶著滿滿關心,輕笑,“凌少,你老把小的叫來,可是哪里不舒服?病了嗎?”神經病加重了么?
安嗜站在一邊,看著溫雅的表情,喉嚨癢的厲害!罵的那么犀利,還能做出笑臉兒!女人,果然是心口不一的動物。
凌煜飲盡杯中紅酒,兩腿交疊,雙手抱胸,看了一眼溫雅一邊的包包,勾唇,“小貓兒,竟敢跟本少玩兒逃跑。看來,你這膽兒是越來越肥了。”
逃跑?溫雅眨巴眨巴眼,“那個,凌少,你想象力是不是豐富了點兒,我沒有逃跑,我也沒那個膽子不是。我就是…”
“你們下去。”
“是,少爺!”安嗜,安琥低頭,轉身,快速走了出去。
門關,屋里一靜。就剩她,凌少。
溫雅眉心一跳,孤男寡女,這氛圍,溫雅心尖跳了跳,眉頭不知覺的皺了起來。魔少讓人把她從飛機上拉回來,絕對不會單純的告訴她,逃跑不是好孩子這樣有愛的常識問題。
“過來!”
“呃…我過來了呀!嘻嘻嘻,特別從機場過來的。”
看著溫雅不可抑止的防備表情,凌煜挑眉,“看來你是想到本少要做什么了!”
我靠!這節奏明顯是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
“溫雅,本少對你寬容的夠久了。”凌煜說的風輕云淡,溫雅卻聽的蛋疼!
講道理,他這話說的太可笑。可看現實,輪實力,這話說的讓人無法反駁。尼瑪!現實果然是殘忍的。有理走遍天下,這話對魔少來說,才是歪理!
呼…深呼口氣,溫雅垂頭喪氣。
“去洗洗干凈去。”
我靠!溫雅僵硬著嘴角,磨牙,“凌少爺,你這話,能明確一下么?”TTTT
“明知故問。”
呼…。“我這不是怕腦子短路,誤會了凌少爺您的意思了么?”
“上你!”
我勒個去!果子諸葛,諸葛果子。姐們兒,該說你思想工作做的及時,未卜先知!還是說你烏鴉嘴呢!
姐們兒,搞不好姐姐我今天我真的要就義也…。而且還是在這種日子,這種背景下。溫雅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白花花的太陽,表示無語。
禽獸發情不看天氣,不論對象,不分場合!隨意而為。
原來變態發情,也同樣不論對象,不管白天晚上。魔少在人類中算是奇葩,在獸類中也能跟它們一樣,強大的不分上下呀!
溫雅不動不言,落在凌煜眼里那就是沉默的反抗。
“怎么?要本少親自動手幫你嗎?”
威脅,紅果果的威脅!凌煜不做了她,是不是就覺得這游戲玩兒的不進行,她這樂子的使命進行的不夠徹底。
“唉!我哪敢勞駕你凌大少爺呀!不過,少爺,現在是白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