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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帶消音——為這種微妙的細節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的克洛艾,掃了眼樹妖頭頂的生命值條——已經只剩三成左右。
就算是【弦月斬】,完美擊中哲學樹妖,理論上也只能扣除對方兩成的HP才對,加上最初的【銳爪】可能還有半成——也就是說,光是一記旋劍【憤怒刺擊】,克洛艾就消除了對方40%以上的血量。
哪怕是因為打出了暴擊,這也是非常可怕的傷害了。
只是即使瀕死,作為不知痛苦和恐懼的Mob,【哲學樹妖】亦不可能會出現疲憊或退縮之意,不如說,連續的攻擊,只會激發它的憤怒,令它更加危險吧——如果它有能理解憤怒的器官的話。
不過,克洛艾要做的,本來也就只是用動作告訴身后的我方最后一人,“旋劍”有效而已。
一個側滑,克洛艾讓出了通往樹妖身前的沖刺通道,下個瞬間,嬌小的身影宛若水藍色的閃電,連人帶劍一起沒入了樹妖的身軀。
同樣的旋劍…加上【音速沖擊】本來的突進力,優紀從空中緩緩落下,身后殘留的,是回歸數據塵土的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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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斗過后,安全起見,三人首先跑進了【哲學家宅邸】。
不出克洛艾所料,邁進大門后,視野中浮現出的紫色【Inner.Area】字樣,證明了即使只有一個宅院大小,但【哲學家宅邸】內,的確是不會受到外來侵害的“圈內安全區”。
“好了,先來整理一下狀況…首先做一下自我介紹吧,我是克洛艾,這邊的是優紀…這位武士小姐?”
“唔木,拙者乃納格爾(NATURE)是也,克洛艾殿(DORO),優紀殿,方才真是精彩的戰斗是也。”
“過獎,于是是納格爾對嗎…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點了點頭——在現實中的日本,直接稱呼剛剛認識的人名字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但是在游戲里,加上敬語反而顯得違和。
當然,像納格爾那樣用“殿”,則是另一種不正常…但是因為一來個人有個人的喜好,二來這種稱呼讓克洛艾有一種懷念的感覺,所以也就由著她去了。
何況,現在有更加要緊的問題擺在面前:
“咳咳,那么,納格爾,為什么你會一個人在這種地方?”
“唔木,此言差矣,雖然拙者看上去孤獨一人,其實卻有隱情是也。”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變得自得意滿起來,納格爾挺起傲人的胸膛,向克洛艾等人講述了她居留此地的因緣。
大概一個星期以前——那還是玩家整體攻略進度仍未到達【托爾巴納】的時候,納格爾和幾名前線攻略的玩家(都是男性)一起組成了探索山谷及遺跡區的小隊,然而在途中因為一時大意引到太多敵人被包圍,不得不選了一個怪物數量最薄弱的方向突圍……
接著,反應過來時,他們已經全部逃到了【宅邸】前的枯樹林附近。
雖然前方看上去安全,但是在身后敵人的追逼下,這樣只會距離安全的街區越來越遠,這個時候,擔任隊長的玩家,提出了一個建議:
因為獨自一人更容易隱蔽周旋,所以由當時隊伍里生存能力最強的玩家斷后,其他人迅速避入林中脫戰,然后使用能夠直接遠距離傳送的道具【轉移水晶】返回據點,重整旗鼓后再來支援。
“然后,因為拙者是當時隊伍里等級最高,戰斗最強的人,而且也實在無法拒絕其他人期待的視線...就承下了這個任務是也。”
在納格爾主動站出來后后,其他玩家幾乎是立刻用充滿信任的目光對她表示了贊許,并承諾一定會回來救她,接著連滾帶爬的沖進了林中——
“唔木,現在想起來也真是危險,拙者和追兵不斷周旋,有幾次更是差點喪命,結果好不容易將追兵消滅的消滅,擺脫的擺脫,想著這下就不需要幫忙,能追上大家了,結果跑進林子走到盡頭,除了那種長相古怪的樹精,一個同伴都沒有發現……”
想著估計大家都已經成功脫險了吧的納格爾,狼狽地沖進宅邸打算一避敵群鋒芒,卻沒想到這里竟然是一個小“圈內”,于是干脆就此待了下來,等待救援。
這一待就是一個星期…期間納格爾基本只是出去周圍打打落單的【哲學樹妖】——因為除了【哲學之根】外,樹妖還會掉落不需料理,能直接當作食物,長相大概都想得到的水果【哲學之肉】,和能作為【裁縫】技能升級材料的絲質素材【哲學之銀絲】。
順便一提這段時間里,納格爾愣是硬生生將【木工】和【裁縫】等級都練高了一個階層,之前斷后時基本全毀的防具,也被自制的【哲學和衣】與【哲學木屐】所替換。
聽到這里,克洛艾和優紀的表情,大概只能用瞠目結舌來形容……
然后,還沒等克洛艾組織起委婉的語言提醒眼前這名看上去比實際脫線不少的高美人,優紀就已經脫口而出——
“納格爾姐姐,你這是完全被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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