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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罪我，我心中惶恐，不敢反駁，但事關重大，不得不問，”周漁問道：“敢問真人，我何時大逆不道，不敬先人了？”

“你意圖將我道法玄術傳播天下，讓凡夫俗子也能學到我等道法玄術，這便是大逆不道！”赤發真人大聲喝問：“凡夫俗人，螻蟻之輩，他們受到我等仙人庇護，本就是莫大幸運了！你竟然還要傳授他們仙道，難道仙道這么不值錢？是什么人都能修的嗎？”

“我有三問，真人可敢回答。”

“哈，”赤發真人被周漁的話氣的笑了起來，他搖頭說道：“你問吧。”

“當今九州之上，以何為尊？”

周漁這個問題有些大，赤發真人略微沉吟，便回答說道：“當今九州之上，以境界為尊，境界高妙者，最為尊貴。”

“哈，”周漁也是搖頭苦笑，說道：“錯！錯！錯！”

“小輩猖狂！”

一邊的蘇澈則笑著問道：“你快說說，赤發老頭錯在何處？”

“當今九州之中，非是以境界為尊，而是以力量為尊，境界再高，若是拳頭不夠大，打不過別人，也是白搭。”周漁說道：“若是我東神州仙人力量最強，妖魔佛陀豈敢不敬？誰要是不敬，滅掉誰就是了，赤發真人，我說的可對？”

“……”赤發吶吶不能言，好一會兒之后，才咬牙說道：“說的不錯。”

“若是傳播道法，教導玄術，讓凡人也可修仙，能夠大大提高我等仙人力量，那么這樣的計劃，是否可行？”

蘇澈裝模作樣的點頭說道：“恩，如果真的能夠提高我們的實力，自然是要這么干的。”

寒山傳承的畢竟是魔道，什么敬重先輩啊，凡人憑什么能修行仙術啊，這些不過是面子問題，可如果遇到里子問題，面子自然就不成問題了。

比如荊守姬，為了仙術修行，即使變身蘿莉，也毫不在意，這才是寒山求道者的正常心態。

“若是如此，我就不明白，我罪在何處了。”

“若是如此，你自然是無罪的，還大大的有功，”赤發真人冷笑著說道：“不過卻有個前提，那就是那些凡人學習了仙術，能夠真的提高我東神州的實力。不過可惜，螻蟻再多，也不過是螻蟻。”

“這是因為大家關注的重心還在【人】身上，可真正改變戰爭形態的，卻是技術的革新和武器的變化。”

不等真人詢問，周漁便將自己想法，詳細的解釋了一番。

在傳統的冷兵器戰爭之中，將領們最為需要關注的，便是參與到戰爭之中的人，孫子兵法便明確的說了，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修行者之間的戰爭更是如此，若是一方有十個元嬰真人，另一邊只有十個筑基的雜魚，這戰爭根本就打不起了，雜魚必然失敗。

所以九州之上的各方勢力，都熱衷于培養出更多的杰出人才，唯有孕育出更多的元嬰真人，乃至于元嬰之上的煉神真仙，才能使得勢力在競爭之中取得優勢。

可元嬰真人，乃至于煉神真仙，又不是地里的韭菜，你種下去就一定能有收獲？這種人才是可遇不可求的，這些突破生命極限，超脫自我的存在并不是簡單的通過教育系統就能培養出來的。

“而武器的進步，技術的革新則不同，只要有持續的投入，我們必然就會有收獲，而只需要一項革新，或許就能改變整個戰爭的態勢。這一點，歷史已經證明了，云紋仙術的出現，使得仙人們的戰爭從地面轉向了天空。如果我們將一部分資源放在另外的地方，如果我們通過武器的研發，在仙術上取得技術上的優勢，那么我們就能改變戰爭的優勢，將九州之間的戰爭轉向與我們有利的一面。”

赤發仙人搖頭說道：“說的比唱的還要好聽。”

“我可以立約，以一年為期限，只需要一年，我就能做出成績，”周漁胸有成竹的說道：“若是可行，寒山可以加大投入，若是不行，也不過是發生在域外燕國的事情，不損寒山絲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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