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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圓重子只覺得身體一晃,天地倒轉(zhuǎn)。
然后她聽到了一聲清脆的聲響“喀拉”,這是骨頭錯位的聲音。
然后是一聲慘叫,“哎呀!”
隨即便轟然墜地。
周漁用拳法和氣息編制了一張網(wǎng),在圓重子落入到羅網(wǎng)之中后,便抓住了在瞬息之間一閃而過的機會,在一瞬之間,周漁就完全的破壞了圓重子的重心,引導(dǎo)者她的力量,一扯,一提,轉(zhuǎn)身,然后是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將圓重子拋上了天空。
可直到此時周漁才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自己整個戰(zhàn)斗過程都沒有犯錯,圓重子勢大力沉,但這不難應(yīng)付,在上輩子的漫長戰(zhàn)爭之中,以弱對強已經(jīng)快要成為一種常態(tài)了。所有的一切都如同他預(yù)料的一樣,但,唯有一點,周漁錯誤的估計了圓重子的重量。
然后他為自己看輕了圓重子,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周漁看輕了圓重子,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沒想要圓重子竟然會這么沉。這體重,恐怕已經(jīng)超過一噸了吧!但此時已經(jīng)沒有別的辦法了,周漁只能咬牙苦撐,不需要很久,只是眨眼之間的事情,只要把圓重子給摔飛出去……
然后周漁的腰部撐不住了,突如其來的激烈的運動,和太過沉重的重壓讓他的骨頭發(fā)生了錯位。
簡單的說,周漁巧妙的用一個過肩摔將圓重子拋飛了起來,但他自己卻因為閃到了腰沒能完成這個動作。
于是圓重子沒能拋飛出去,在周漁的頭頂之上落了下來。
圓重子很快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周漁整個人都陷在了圓重子的肚子里,一動不能動。
圓重子肚皮如同波濤一般抖動,輕輕一彈,就將周漁從肚皮上彈了出來。
“不錯的技巧,這種戰(zhàn)斗方式和現(xiàn)有的武學(xué)完全不同,”圓重子問道:“用的是什么拳法?”
“柔拳,”周漁小心翼翼的扭著腰,單手在自己的身后揉了揉,隨即猛的一按,咔嚓一聲,腰骨就恢復(fù)了正常,他呲牙咧嘴的說道:“這是我按照太極拳的拳理琢磨出來的,你若是想學(xué),我可以教你。”
這套拳法是周漁上輩子在為元嬰仙人之后,憑借著太極拳法的拳理自創(chuàng)的。自創(chuàng)拳法,這是他上輩子的業(yè)余愛好,在戰(zhàn)斗的間歇期,他會通過自己對戰(zhàn)斗的理解,將一些他記得的拳法或者劍法重新創(chuàng)造出來。
對于元嬰仙人來說,這種行為沒有任何意義,只能算是周漁的一種休閑娛樂。
但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這些無聊時候的游戲之作,卻有著不少
“我當然要學(xué),直接說什么條件吧。”
“我想成為首席生,我希望你能夠幫助我。”
圓重子毫不猶豫的伸出了手,坦然說道:“成交。”
“等等,你就不問一下具體要幫些什么嗎?”
“不就是作弊碼?”圓重子笑著說道:“我完全懂的。不過話說回來,你是認真的嗎?要成為首席生?”
“我當然是認真的!”
圓重子的臉上露出了飽含深意的笑容,她對著周漁說道:“我在情感上很支持你,但我并不看好你,你應(yīng)該知道,不是能打,就能成為首席生的吧?”
“是的,我知道。”周漁點頭說道:“我要再所有的科目之中都無爭議的取得第一,才能成為首席生。”
“是的,但是你沒有具體想過,有些什么科目吧?”
周漁皺起了眉頭,這一點他到真的沒有太過在意,記憶之中過去的經(jīng)驗也沒有給他帶來太多的幫助。在上一輩子之中,周漁狂熱的沉迷在修行之中,對于修行之外的一切事物都不在意,他唯一關(guān)心的就是自己的修為,和自己掌控的力量。
“不管什么科目,只要努力,就能獲得第一把。”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但實際上有點小小的難度,”圓重子愉快的說道:“不過這個問題不應(yīng)該我來說,我只是負責教導(dǎo)你們武技,你應(yīng)該去找你們六院的導(dǎo)師談?wù)劇!?
和周漁約定了傳授拳法的時間后,周漁便離開了演武場。
可奇怪的是,圓重子那張圓圓的笑臉一直徘徊在周漁的腦中,那個笑容之中帶著明顯的戲謔,這讓周漁心中很是忐忑,顯然的,成為首席生并非是那么簡單的事情,或許這根本就不是依靠努力就能克服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