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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游想了想,先收回了豬精鞭,然后在桌邊坐下,問道,“得罪妖怪?說說吧,你們到底怎么回事?”
王縣令娓娓道來。
事實也很簡單也很荒唐,三十多年前,玲香夫人還是個小女孩的時候,那頭鼠妖就經常來她家騷擾。
那時候,鼠妖還是個不入流的小妖怪,鼠鼠看上了玲香夫人的外婆。
是的,看上了她的外婆,一個年近四十的風韻少婦。
因為實力低微,連人都不敢見,整天躲在房屋的角落里窺伺著玲香外婆的幸福。
后來啊,鼠鼠離開去修煉去了,他想實力變強然后光明正大擁有玲香的外婆。
這一去就是二十年,外婆早沒了。
但是玲香熟了,成為新少婦,長相跟她外婆可以說是如出一轍。
鼠鼠悲傷之余,把對外婆所有的愛都傾注在玲香身上。
可是那時候,玲香早就和當時還是個秀才的王縣令成家了,兩人很是恩愛。
那玲香怎么可能看得上這么丑的鼠鼠。
但她和王縣令又是尋常人,根本對這鼠妖無可奈何,花大錢請了幾個修士又都被鼠鼠逃跑了。
后來無奈之下,她和王縣令舉家搬遷,這么多年一直東藏西躲。
最后落戶到清水縣,享受了幾年安穩日子,哪知道鼠妖又找來,這才有徐游這一行。
故事很簡單,但是徐游聽完之后cpu都直接給干廢了。
原來鼠鼠他啊,是個這么多年的老舔狗了。
所以,這鼠鼠到底是癡情還是變態?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是不是也算是純愛鼠鼠?
不對啊,那鼠妖是愛玲香還是愛她外婆?
把對外婆的愛轉移到外孫女身上又算什么?
那他對玲香一家子而言是算是什么成分?
徐游腦子轉冒煙了得出一個結論,這很《雷雨》!
這比考研數學題難解多了。
許久之后,徐游才揉著腦門問道,“既然你們跟那鼠妖認識這么久,我剛來的時候為什么不說?還演的跟什么都不知道一樣?”
王縣令小聲回道,“我怕仙長知道舊怨會不管這件事,之前那些官府的輯妖司都很敷衍,這才和夫人商討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想著仙長除妖后我們能過安生日子。”
徐游笑道,“官府怎么能和我們仙門比?以后可不許抱有這種心理。我們仙門是無條件除妖的。”
“多謝仙長。”王縣令感激道。
“妾身沒想到他能找到這里來,還害了這么多性命。”玲香愧疚道。
又片刻之后,徐游才嘆道,“你們說的是片面之語,我得證明夫人你確實是個好人,這件事才算了了,畢竟你們夫妻兩人剛才欺騙我在先。”
“怎么證明!”夫妻二人同聲問道。
“王縣令你先出去一下,我要和你夫人單獨相處,我自有辦法測試。”徐游說道。
王縣令有些猶豫了,回想起方才自己夫人被弄哭,他如何不做他想。
“王縣令,你也不想你夫人以后被別的妖怪打殺掉吧?”徐游補充了一句。
現在只能如此了,王縣令咬咬牙起身作揖道,“請仙長明辨,我……我這就去外面守門。”
徐游自然知道王縣令擔心什么,這么個如花似玉的小嬌妻任誰都會擔心。
但他徐游什么人?
正人君子!
豈會做那夫目前犯之舉?
“夫人,你且趴好。”
屋里只剩下兩人時,徐游如是說了一句。
玲香夫人見徐游不容置疑的表情,只能乖乖背對著他趴好。
“夫人你忍耐一下。”徐游拿出豬精鞭就是一鞭子上去。
屋外,王縣令靠在門框上,輕輕闔上雙眸,聽著屋里傳來的抽打之聲以及自己夫人的嗚咽之聲。
好一會之后,里頭才傳來徐游的聲音,“王縣令,請進來吧。”
王縣令立馬推門進去,見徐游拿著鞭子端坐在椅子上,自己的夫人衣裳整齊,他松了口氣,然后作揖道。
“仙長,如何?”
“你夫人確實心懷赤誠,沒傷害過他人性命。”徐游點著頭,解釋道,“我這鞭子特殊,能檢查好人壞人,心地好壞與否。”
“無妨,無妨。”王縣令長舒一口氣,趕緊扶著玲香起來,訝異道,“夫人,你身上為何這般滾燙?似是……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