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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楊華的河東軍這次在靈州的休整異常成功。\wwW.qВ5。c0М/了大量的糧草輜重,囤積在靈州和從各占領區征收而來的新糧足以支撐河東發起的這超大規模的國戰。
最令楊華得意的是,他在靈州進行了一次空前成功的科舉考試,將占領區的精英階層一并收入囊中,平白得了一千多在地方官。一想起那次考試,楊華就想笑。一共有一千八百七十三人來參加考試,楊華本有心全部錄取。可如此一來,未免搞得太假,最后,他只能忍著心中的悲痛從錄取名單上劃去了一百人。
榜文一出,夏地沸騰,士林歸心。
這些讀書人~持起地方秩序來比楊華派的軍隊還管用,一個個兇狠狡詐,堪稱維持會之典范,天承朝之公忠能臣。
楊華在親切接見了這些即將派出去的官僚們時,熱情地宣布,為了支援宋朝人民所發動的這次收復夏地的正義戰爭,今后的地方官員將進行績效考核,以支援前線的錢糧、人丁數目為升遷評定標準。此乃“考成法”也!
至于軍隊,則補了大量俘虜兵。楊華下令,對俘虜新兵當一視同仁,不得虐待。當然,補充進軍隊的新兵都是夏地良家子。如此一來,天武軍和捧日軍擴充到一萬,趙明堂所率的陌刀軍不變,但單獨編練了六千步兵,將龍衛軍恢復到靖康一年之前的規模。如此,禁軍上四軍的三軍已盡復舊觀。至于游奕騎則從龍衛軍中抽調出來,單獨成軍。五千人的騎兵部隊,也該獨立了
吳家兄弟也來靈州報到,來楊華還以為這兩個家伙既然是曲端的心腹愛將,估計也不那么好相處。可一見到人,自己卻是一愣:原來是兩個老實人啊!
大哥吳今年三十四歲,弟弟吳二十七歲。這二人出生卑微,從小在軍中長大,身經百戰,活生生從一通士兵打成了指揮使,可說頗有傳奇色彩。
因為出身寒微,這兩人小就養成了聽命行事的習慣。所以,楊華一下命令,二人就乖乖地到河東軍來報到了。老實說,他們并不認為這樣做有什么不對。在以前,曲端是他們地上司,他們自然聽曲將軍的。現在,曲將軍的上司楊華要調他們來靈州,他們自然要聽上司的上司的話。
二一見到楊華這樣的大官顯得異常拘謹,楊華一見二人,就放心了。這就是兩個純粹的軍人,可大用。他忙叫二人不必拘禮,并賞賜下大量財物。在得知大哥吳有女色嗜好之后,又叫人送過去四個黨項美姬,并任命二人為龍衛軍副指揮,直接統帥新補充進趙明堂軍地六千步兵。
如此榮寵。自然兄弟二人感激涕淋。恨不得以死報答。
北宋之時。武人地位低微。他二人然是指揮使。但地位還比不上一個縣令。一般高官見了二人都來喝去。如同奴仆一般。現在楊華待他們如此之厚。還真讓他們有些不習慣了。
在整理好部隊之后。河東大軍順利地渡過黃河。向興慶府進發。
一切正如楊華所料想地那樣。李良輔已經帶著五萬賀蘭山軍團士兵在順州與楊華決戰。
賀蘭山軍團是西夏拱衛興慶伏西面。防御河西蠻族入侵地主力兵團。可以說威名赫赫。可實際上卻并不是那樣。這支軍隊長期駐扎在京畿以西。沒經歷過什么大戰。戰斗力低下。五萬人能上戰場地不過一萬二千。李良輔東拼西湊才湊到一千輕騎。
以這~軍隊妄圖阻擋河東軍前進地腳步無疑是螳臂當車。
這一次,擁有大量騎兵的楊華自然要主動出擊了,他命令李鷂子的游奕軍全軍出擊,將賀蘭山軍團沖得一塌糊涂。
李良輔見楊華的河東軍勢大,不敢大意,竟組成一個寬大的雁翼陣,試圖率先包抄河東軍兩翼,挾制河東軍騎兵地活動空間。楊華已經識破了李良輔的招術命步兵在前面布置成八個大小不一的方陣,步步推進,如重錘一樣反復轟擊李良輔的中軍。
李良輔見中軍有些支持不住,只得將兩翼地部隊收縮回中軍,試圖變為一個大圓陣死守。
可就在變陣的一剎那,游奕軍騎兵突然殺出,先是以輕騎兵來回騷擾,然后以一千重騎兵反復組成三個波次反復沖擊。西夏賀蘭山軍隊對重騎沖擊并不陌生,可沒有騎兵地他們也只能在這片廣闊的平原上被動挨打直到部隊崩潰的那一刻降臨。
戰斗進行了一整天,這也是河東軍第一次大規模使用騎兵,效果出奇~,賀蘭山軍團大潰。到夜幕降臨的時候,等李良輔退守順州城,李鷂子的輕騎兵才停止追擊。
這一戰,河東軍的損失微乎其微,只付出了不到六百人地代價。而李良輔的賀蘭山軍團則陣亡兩千,超過兩百軍官和六千普通士兵做了楊華地俘虜。
雖然賀蘭山軍團徹底失去斗志
想攻擊堅固的順州城還是一件令人頭疼地事情。
“對面就是順州城了。”吳指著對面霧藹中那段黑黝黝的城墻說:“大人,看樣子,李良好輔不會輕易出城同我軍決戰了。”
吳看起來面色有些發青,昨天地大戰中,他所率的龍衛軍步兵方陣沖得最猛。同河東軍其他按部就班執行戰斗命令的步兵方陣不同,他所率領的這支步兵軍戰術異常靈活,長槍步兵和弓弩手配合極佳。從一開戰到結束,綿延的箭雨都沒有停過。這樣的戰法是典型的北宋西軍戰術,風格極其鮮明。
因為天氣已經涼了下去,吳精良的索子甲外面還罩著一件華麗的狐皮大裘是黨項人的樣式。
“皮裘不錯,吳大將軍,你現在看起來很是富貴啊!”楊華輕松取得了一場野戰勝利,心情正爽,笑著伸手摸了摸他身上的皮衣:“注意身體,這才十月,你就捂上裘皮了,夏地的冬天可冷呢!”
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件大氅還是昨天從一個橫山黨項羌豪酋尸體上剝地,我沒想到夏軍居然如此不經打。哎,以前我宋軍伐夏時怎么打得那么吃力?”說到這里,他有些感慨:“大人的河東軍果然是天下第一強軍,末將服了。”
楊華不便在一個老西軍面前議論西軍的戰斗力,只打趣地對他說:“我的吳大將軍,色之一物乃刮骨鋼刀,多少男兒都毀在這上面。我現在倒后悔當初賞你美女了。”
吳更覺慚愧:“末將不該沉溺女色,請大人責罰。”
楊華縱聲大笑:“身為男,又有誰不好女色。不過,事行有度,過尤不及,尤其是在戰爭時期。這樣吧,你答應我,在沒打下興慶府之前,不近女色。到時候,我把李乾順的公主賞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