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蠻小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月軒和青鸞瀏覽起那份資料時,祁霖宏說道:“今次的受害者叫張豪遠,現年45歲,為XX出租車公司的屬下司機,2010年7月21日于本市h街區遇害,死者于自己所開的出租車上,被兇手殺死并支解成塊狀…呃…我不想說了,免得胃口不好。”
青鸞嘲笑祁霖宏道:“你一個大男人的怎么就那么差勁啊!不就是有人被切成一塊塊而已嘛!至于連胃口都沒有了嗎?”
祁霖宏苦笑道:“呵呵,青鸞妹妹你只是沒有見過死者而已,當時我們負責收尸的時候連膽汁都吐出來了!幾天都吃不下肉丁之類的東西,那尸體實在是太…”
青鸞一臉的不屑道:“哼!我就不相信有那么惡心。呆會兒治好那證人以后,我們去看一下尸體。好嗎?哥哥”然后就期待的看著李月軒。
李月軒不置可否的看了下青鸞,然后轉過頭對祁霖宏道:“第8個了吧?”
祁霖宏苦笑道:“恩,第8個了!”
“壓力不小吧!”
“豈止是‘不小’啊?都快要逼瘋我們了!上頭只給我們半個月的限期!半個月,我們能做什么?要是兇手半個月都沒再出手甚至再也不作案的話我們就什么都辦不了!那幫沒腦子的狗屁上司!”
“恩。”
祁霖宏繼續冷笑說道:“哼!那幫混蛋除了平時作威作福,出了事情就推卸責任之外你以為他們還會什么?上次負責這案的都被他們拿來頂罪了,一幫混蛋!”說到最后已經憤怒的抓方向盤的雙手都露出青筋。
“那有沒有想過不干?”
“不…就算上面的人再**,我都不能離開,我不是為了他們,是為了那些被害者…我以前也跟你講過的。”正說著,祁霖宏的臉色也變的嚴肅起來。
“恩,那么大的案子,‘他們’不可能沒有出手吧?”青鸞好奇的問,口中所講的“他們”好象是很厲害的人物。
“呵呵!青鸞妹妹,我只不過是個小小的刑偵隊的隊長,根本不夠級別知道‘他們’的事。”祁霖宏苦笑道。
“恩…”李月軒笑了笑,然后又問道:“今次那么大的案子,怎么會被一個小記者給爆出來的?你們封鎖消息的本領不會那么差的。”
“哎…別說了!可能一會你就知道了。”祁霖宏滿臉苦笑的說道,好象知道什么事。
“恩,那今次的唯一目擊者的情況…真的很差嗎?”
“恩,連那些所謂的專家都毫無辦法…你呆回就知道了。”
XX醫院,BJ市內最大,最先進的公立醫院。
某病房內。
李月軒,青鸞和祁霖宏正對著一個身穿病人服的男子。
那男子高瘦的身材,原本眉清目秀的,也算是個帥哥。但是現在頹然坐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面無表情,眼神呆滯,不發一語。
“劉章煥,今年19歲,本地人,于XX大學就讀,本年7月21日夜晚11點43分于兇案現場被發現。現精神出現問題,估計是被現場的可怕情景嚇壞的。他現在的情況頗為嚴重,連自己的家人都認不出來。醫院里有名的心理專家也沒有絲毫辦法,所以我就決定向你求助了。”祁霖宏講道。
和李月軒剛看完病歷,青鸞問道:“你剛剛也說到,他是被現場的恐怖環境給嚇得精神出現問題的,你怎么肯定他是案件的唯一目擊證人呢?可能他是兇案發生以后才經過現場才被嚇的呢。”
祁霖宏說道:“我們原本也以為是這樣的,但是后來我們等他安頓在醫院后想提取證供時,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他忽然發狂的亂跑亂叫,我們好不容易才把他抓住。而在他狂叫時不斷出現‘我不知道你是在殺人’,‘我只是好奇想看看而已’等等的句子,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他應該是兇案的唯一目擊證人。當時的情況,我們的同事用手機記錄下來了。你們要聽聽嗎?”
“不用了,還是快點開始治療吧。”李月軒道。
“好,那需要我們準備什么嗎?”
“不用,老規矩,治療過程中我不想有人…”
“不用了吧,月軒,我又不是沒見過你用…”祁霖宏的聲音頓時停住了,因為他看見李月軒正笑瞇瞇的看著他,熟悉的笑容讓他不寒而栗。腦海里瞬間涌出以前他對自己所使的手段。連忙道:“好好好!大哥我聽你的,我出去,出去還不行嗎?”然后他就沮喪的打開門正要走出去等候。
“慢!”李月軒道。”什么事啊月軒,是不是肯讓我…”聲音再次止住了,因為他看見李月軒手上多了一顆黑漆漆的小東西。
“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在我治療過程中,不許任何人在場的,就算用竊婷器也是不允許的,要不要我幫你長長記性呢?”李月軒還是笑瞇瞇的說。
“嘿嘿…月軒…那個…我們也得知道該怎么做報告嘛…我也也是很為難啊!”祁霖宏討好的說道。
“算了哥,就讓他留在這吧,反正讓他看他也不懂。”青鸞勸道。然后又轉過頭對已經滿臉感激神情的祁霖宏說道:“不過,在這次治療過程中的任何有關異術的東西不能泄露出去哦!不然…你應該知道我哥的手段的!呵呵!”
“我知道!我決不泄露任何關于你們身懷異能的事的,而且給上頭的報告我知道該怎么寫的!”祁霖宏誓言旦旦的說道,就差沒有指天為誓了。
“好吧,不過要記得你所說的話。”說著就示意已經迫不及待的青鸞開始布置。
得到旨意的青鸞馬上興奮的站起來,從自己包包里拿出幾塊很漂亮的水晶,分別在病房內的幾個方位各放一塊。當最后一塊晶石擺好時,坐在一旁的祁霖宏感覺這病房里的空間好象發生了某種變化,不過自己又說不出是什么。
開始“治療”了,坐回李月軒身邊的青鸞用一支圓珠筆在病床的鐵架上不緩不急的敲著,神秘的節奏竟讓正半躺在床上的劉章煥原本呆滯無神的雙眼慢慢發生變化。
而李月軒則坐在劉章煥的對面,雙眼緊緊的盯住對方,祁霖宏發現自己好友的眼里竟閃著奇異的光,現場的氣氛實在太奇異了,他的心神為之所攝,但是卻沒有絲毫的害怕。
“劉章煥…你能聽見我的話嗎?”李月軒的聲音開始變的非常的柔和,聽起來讓人感到很溫暖,很安全。
“劉章煥,你能聽見我的話嗎?很好。你不用害怕,你現在很安全…一切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根本不用害怕,你聽到了嗎?”隨著李月軒的話語,劉章煥的雙眼開始慢慢的恢復神采。直到后來,他現在已經與李月軒對望,腦袋微不可見的點了一下。
“很好!你開始信任我了。我是來幫助你的,所以你不用害怕…好了,你現在試著閉上你的眼睛,對,很好!”
“這里沒有打攪你的東西…除了我說話的聲音和滴水聲,你什么也聽不見…所有的事情都與你無關了。你的身體現在很放松,很放松…”祁霖宏看到在李月軒的語言引導下,病人開始恢復平靜。心里驚嘆不已。那時一旁的青鸞饒有興趣的用有如溫玉般的小手,在病人的頭頂上比畫著,如青蔥的手指不斷的舞動著,但是祁霖宏根本沒發覺到,青鸞的指頭處不斷有微不可見的光點如小雨般,輕輕的灑在劉章煥的頭上然后滲了進去。
“好,現在,隨著我數數,你會加重瞌睡,試一下,不用害怕…”
“一,一股舒服的暖流流遍你全身…二,你的頭腦模糊不清了…三,現在你的周圍安靜極了,不能抵制的睡意已經完全籠罩你了…”
“你什么也聽不見了…你已經很累了…很累了、很累了…”隨著李月軒的語言誘導和青鸞的不知名的動作,劉章煥很快的進入了深度催眠狀態,現在的他,就只聽到催眠師的說話聲音,絕對順從和遵照指令動作,痛覺減退甚至消失,而這會在催眠解除后完全遺忘。
“好,很好…現在你已經回到了2010年7月21日的晚上,不用害怕,這些都已經過去了…它們已經離我們很遙遠、很遙遠了…”
“告訴我,那晚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告訴我…”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