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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別人的空中聽到自己在冷云哲心中的地位，晴空還是有些小雀躍，哼，冷云哲，還算你有眼光。

“怎么可能？”晴空繼續(xù)裝傻。

“那好，我也不能讓你被綁架的不明不白。”坐在椅子上，淡淡的細(xì)細(xì)數(shù)來。

“還記得你在宮里做妃子的日子嗎？”

點頭，可是那時候冷云哲沒怎么關(guān)注過自己啊。當(dāng)然除了那次偷梁換柱的侍寢。

“他在睡覺的時候喊得都是你的名字。”那次可真是傷了陳小小的自尊，聽說晴空被封為晴妃后，冷云哲心情低落，便到自己的寢室喝起酒來。醉了的她，抱著自己，本以為終于可以贏得他的心了，沒想到，在與他溫存的時候，竟然喊得是晴空的名字。“從那時起，我就不得不關(guān)注你了。晴空。”

“你無法想象我當(dāng)時的心情，可是我忍住了。”仿佛在訴說一件和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似的，陳小小平淡的語氣不帶有一絲感情。

“也就是如此，待他酒醒以后，將我立為他的側(cè)室。”多么荒謬的理由啊，如果當(dāng)時換了別的女人，那側(cè)室也就輪不到自己了。

咬咬牙，那時的她紡，這個屈辱她定會要他千倍補償。

“可是突然有一天，宮里說你出宮了。”幽怨地看著晴空，陳小小繼續(xù)說道，“你可能想象出來他知道此事時的表情？”自嘲地笑了一下，內(nèi)心萬分凄楚，“我本想你的離開可以讓她忘卻，可是我錯了。沒過多長時間，府里便來了一個叫清兒的丫鬟，只是當(dāng)時我并不知道那就是易容后的你，我只是疑惑王爺看你的神情，按理說，那時的你相貌平平，卻招來王爺格外的關(guān)注，實在是不得不讓我起疑。”

“所以呢，你就主動讓我做了你的貼身丫鬟，好近距離觀察我？”晴空插言道，“你那時的話都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也不全是。”頓了頓，陳小小直視著晴空的面容，“只到王爺將你選去做他的貼身丫鬟，我才真正地起疑。”那樣閑散地禁錮她，貌似漫不經(jīng)心，實則早已看出她便是晴空了。

“那天早上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晴空是指風(fēng)子揚和冷云哲對峙那天。

“沒錯。想起自己真是可笑，還想方設(shè)法懷著他的孩子。”說著，陳小小的手撫上了自己的小腹，“孩子啊，你不要怨娘，娘對不起你，是你爹不要娘要你。”兩行清淚順著女子的面龐緩緩流下。

“啥？”這回輪到晴空目瞪口呆了，“你是說…你懷孕了？”

如果說剛才陳的這么一番話都不能激起晴空的好奇，那么這一句無疑是個晴天霹靂大逆轉(zhuǎn)，為什么自己的胸口會痛？“你不是說王爺那個什么以后，會讓你們喝避孕的葯嗎？”她還懷著一絲希望，希望自己剛才聽到的是幻覺。

“話是不錯。可是，我有一次沒有喝。”嬌羞爬上了陳小小的面容。

有一次？畫面不斷地在晴空的腦海里回旋，恩，是有那么一次，當(dāng)自己還是陳小小身邊的丫鬟的時候，冷云哲問道此事，陳小小還突然變了臉色，請求冷云哲的原諒。

“難道就是那一次？”晴空追問，語絲輕飄。

“恩。”陳小小點了點頭。

“呵？你都有了孩子了，還怕我給你威脅嗎？”晴空突然覺得好累好累，最后一絲強撐著的力氣在聽完陳小小的回答后，全部被抽離。真是荒謬，原來自己才是那個徹頭徹尾被耍了的人，嘴唇無力的蠕動了兩下，然后便倒在了那冰冷的地上。

只是在晴空閉上眼睛的前一刻，怎么會感覺陳小小竟然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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