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這不可能啊,老大你知道的啊,我訂的時候你可是在旁邊看著的啊。”黃旭東也是一臉目瞪口呆,那繡花針雖然是從椅背后頂入,但露出的部分也有一厘米長吧,怎么會一點事都沒有,尼瑪,這不科學(xué)啊。
“我知道了,肯定是李報國那胖子偷偷將繡花針拔了。”黃旭東道。
聞言,王嚴也是點了點頭,也只有這個可能了,當(dāng)下狠狠道:“李報國那個死胖子竟然敢不聽我的話,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
而另外一邊,李報國也是一臉震驚。
見狀,林軒微微一笑,將緊握的右手攤開,幾枚斷掉的繡花針正在林軒掌心中靜靜的躺著。
“林軒,你怎么辦到的。”看著那四枚針頭,李報國眼睛瞪得渾圓,在震驚之下,對王嚴的警告也是忘記了。
“呵呵,我會仙法,你信么?”林軒半開玩笑道,他能看出自己這個同桌肯定被王嚴事先威脅過了,但在最后竟然還冒著得罪王嚴的危險,提醒他這個一無是處的同桌,也是讓得他有些感動。
“切,你就吹吧。”李報國撇嘴道,但是馬上臉上又有著慚愧之色,低聲歉意道。“林軒,對不起。”
“沒關(guān)系,你也有你的苦衷,我沒怪你,真的。”林軒安慰道。
“那就好。”看見林軒果然沒有生氣的樣子,李報國又恢復(fù)成以前的樣子,拍著林軒的肩膀傻笑了起來。
林軒也笑著,手里把玩著幾枚針頭,眼睛卻瞥向了第一排正一臉不爽的王嚴,目光閃爍間,陰冷一笑,然后屈指輕彈,一枚針頭便是化作一道難以察覺的流光,射向了王嚴腰腹部。
啊!
被流光射中,王嚴頓時跳了起來,大叫道。
“老大,你怎么了?”黃旭東關(guān)心道。
王嚴掃視了一下四周,雖然腰上鉆心的疼痛依舊持續(xù)著,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xù)坐下。
見狀,林軒微微一笑,不理會同桌李報國傻眼的目光,直接再次屈指輕彈。
又是一道流光射去。
啊!
王嚴瞬間又跳了起來,英俊的臉都因為疼痛微微扭曲了起來,也不管班里詫異的目光,一把掀開腰上的衣服,只見腰上不知什么時候多了兩個針尖大的小洞,兩滴殷紅的血珠正滲透出來。
針尖?針!
王嚴仿佛想到了什么,猛地向著最后一排的林軒走去,一巴掌狠狠拍在林軒桌子上。
“林軒,是你做的是不是!”
聞言,林軒眼中浮現(xiàn)嘲諷之色,卻是直接靠在椅子上,雙手一攤,一臉無辜之色。“班長大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剛才被人用針刺了兩下,一定是你做的。”王嚴怒道。
看著暴怒的王嚴,林軒眼中嘲諷之色更甚,“班長大人,我知道你因為某些原因?qū)ξ矣泻艽蟮某梢姡恢毕胍屛液每矗墒牵绷周幠樕蠞M臉無奈“拜托你要誣賴我也想個比較好一點的借口啊,你跟我的座位天差地遠,你說我怎么拿針刺你?”
聽得這話,原本滿胸怒火的王嚴只覺得一頭冷水澆了下來,剛才在暴怒中腦子有些不清楚,現(xiàn)在仔細想想,是啊,自己跟他的座位那么遠,他就算有針,又是怎么刺自己的?
“難道真的不是他?”王嚴有些動搖了,可是當(dāng)他看見林軒眼中的那抹幾乎沒隱藏的嘲弄,心中卻是有個聲音告訴自己,那讓自己受傷的一定是眼前這個一臉無辜的林軒!
“班長大人,誣賴可是技術(shù)活,拜托你下次用點心再來好不,我可沒有那么多時間陪你浪費啊。”林軒從書包中拿出一本數(shù)學(xué)書隨意道。不管在自己尖酸刻薄下臉色變得鐵青的王嚴。
“你!”
王嚴怒極,可張了張嘴,卻是什么話都沒說出,他雖然有些莽撞,但卻不傻,知道現(xiàn)在自己什么證據(jù)都沒有的情況下,再多說也奈何不了林軒,反而會降低自己在別的同學(xué)心中的印象。
“可能是我搞錯了吧,抱歉了。”王嚴強壓抑著心中的怒火,低聲說了一句道歉之語,便是在眾人有些納悶的目光中又回到了座位。
這雷聲大雨點小的舉動讓得有些好事之人忍不住心中一頓鄙夷。
“這家伙,原來沒我想象中的那么蠢啊。”林軒隨意翻著書頁自語道,原本還想暗算他一下的,讓他在暴怒下背實一個誣賴同學(xué)的名頭,結(jié)果,沒想到王嚴那家伙竟然能夠懸崖勒馬,倒是讓得林軒有些詫異。
目光不經(jīng)意從書本移開,卻是詫異的發(fā)現(xiàn)那王嚴竟然也在冷笑著看著自己,嘴巴還不停輕輕閉合著,卻沒有任何聲音發(fā)出。
林軒知道,那是口語。
“這只是開始!”林軒讀懂了王嚴的話。
微微一笑,林軒沒有說話,從桌子上撿起一根細細的針頭,在王嚴疑惑的目光中,放在右手中指拇指相扣間,然后輕輕一彈。
看見這個動作,王嚴瞳孔猛的一縮,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等了片刻,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身體再有疼痛傳來。
“難道那林軒只是虛張聲勢?”王嚴疑惑的睜開了眼睛,摸了摸身體,沒有其他地方疼痛。
“果然,他應(yīng)該只是嚇我而已,我背上的傷也應(yīng)該不是他弄,想想也是,又不是什么小說,哪有什么彈指神通。不過,林軒這小子,竟然敢嚇我,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正當(dāng)王嚴徹底放松了下來,正想回頭向林軒說些什么的時候,在轉(zhuǎn)身的一瞬間,身體驟然僵硬,眼睛瞪得渾圓,震驚的死死的盯著桌子上,那幾乎插進堅硬的木桌一半的一根淡黃色針頭。
這一刻,王嚴突然感覺喉嚨那么的干燥,讓得他不停的咽著唾沫,背上更是瞬間濕了一片。
艱難的轉(zhuǎn)過身子,卻是見得林軒正微笑著看著自己,右手兩根手指捏著第四根針頭,向著自己揚了揚,嘴巴還微微的張閉著。
“你說的沒錯,這,的確只是開始而已!”
在讀懂林軒口語的瞬間,王嚴心中頓時寒氣升起,讓得他身體忍不住都顫抖了起來。
“自己到底招惹了一個怎樣的惡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