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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碧波海心來一壇

伴隨著海浪輕拍的聲音，東方也是醉了！

下一趟館子，品嘗不到招牌，這不白來了嗎？

不來一壇碧波海心嘗嘗，還真對不起咱這一肚子的硬貨！人不都說吃飽喝足的最高境界是酒足飯飽嗎？酒都沒喝一口，還真不好意思離開！怪不得紅花不肯走，原來是要聽聲啊！

得！咱也聽聽海浪……

剛想說來一壇的時候。

整個海閣所有的燈火全部熄滅，一股濕潤的潮霧彌漫在周圍。裝在海閣頂部中央最高處的燈亮了起來，一道耀眼的光束打了下來……

耳邊海浪聲如潮水般涌來……這是在海邊嗎？

光束中，一位著著湛藍色的女子踏浪而來……

那道從上而下的光，不正如月光般輕柔嗎？

風卷葡萄帶，月照紗裙……

人來風止，媚眼含羞合，那一眨眼仿佛就是兩個世界在輪換，冰霜天地，春暖人間！

丹唇邊兩盞淺笑，誅心滅神！

她就這樣突然出現，卻感覺，已經在她的光芒沉醉了不知多少歲月。

她不應該在這里，卻站在眼前！

潮聲響起，碧波蕩漾！

難道說，你就是這碧波之中的一抹海心？

酒為你而生，抑或，你為酒而生。

濃郁？淺淡？還是迷醉？

她輕盈地動了動衣袖，潮水便涌漫了起來。

指尖拈一朵浪花，盡情綻放，撲天蓋地的海藍花，在生長蔓延。花靜靜地開著，像輕柔的耳語，訴說著什么，思念嗎？不是，是歸途的一縷羈絆。就在海藍花傾情綻放的瞬間，她又動了，足尖踏起萬丈海浪，化成漫天水塵，在月光下折射出宛若一盞盞閃著七彩光芒的螢火，她在紛飛的光點中，騰挪歡跳。螢火悄然碎去，無聲地溶入海浪之中，海浪用它濕滑的舌尖輕輕一送，便將女子送至樓上開封碧波海心的宴席旁邊……見她半微躬身，了無痕跡地施禮。在海浪的簇擁下，消失……

樂罷，人去！

舞罷，影留！

美樂六馬仰秣卻短暫，少女盡態極妍卻已人去樓空……留下一片大殺四方之后的杯盞狼藉。紅花又一次趴在欄桿上，雙手伸向剛才跳舞的女子人像，要將她挽留。客人們陸陸續續都走光了，東方對著玉圭中的女子人像道，煩勞仙子也為我們上一壇碧波海心吧！

紅花聞聽后點頭如搗蒜！

女子淺笑道：“稍候片刻……”

這一次，小二明顯很開心，今天的第二壇碧波海心，預示著自己會得到更豐厚的獎金！

開封的瞬間，潮聲彌漫，紅花和東方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出。仿佛一不留心，便會將她吹走……

她自然是剛才偏偏起舞的海中仙子……

半晌……

海閣的燈沒有再次熄滅，只有潮聲。

她沒有踏浪而來，沒有出現！

東方和紅花嚷著要退貨，女子淡淡笑道：“海心仙子每月僅會出現一次……每月的第一壇碧波海心開啟的時候，她才會出現……”

“！”

“！”

這也太坑了吧！

她剛說到‘三圣堂誰人不知……’，東方傲拉起紅花，抱了酒壇，喊了聲結賬！

小二引著二人，掌柜已堆起笑臉在樓下等著，道：“您第一次來，給您打了個折扣，共計二十八靈！”

“啥？二十八靈？老板你沒算錯嗎？”

“童叟無欺，絕對不會算錯！”

小二的眼神開始有些不太對了，分明在說，“嫌貴嗎？嫌貴去別家！就知道你們吃不起！”

“三十靈，別找了！”東方沒看見。

“這也太便宜了！”向紅花神補刀！

小二都傻了！兩塊靈石隨便就扔了？

“老板，問你個事，今天是這個月的第幾天？”說到底，紅花還是很心細！

“第二十三天……”

“算什么算，每天過來開一壇不就行了？”

老板也傻了！東方傲的補刀更見功力！

出了觀海云閣，神獸廣場上已空蕩蕩得連個人影都看不見了。紅花估摸著此時不是戌時也該到亥時了吧，想完自己玩味地笑了笑，酉時之后兩個時辰不就到了明天了嗎？

二人回到圣師堂，發現這里更空……

漆黑的閣樓里，只有那壇開封卻不曾酌飲的碧波海心，在寂靜的夜里，舒展著無盡的遐想。

在極度安靜的時候，再細小的聲音也會被無限放大……縈繞……

圣師堂頂層，三老的房間……

“老『二』，老三，你們聽到沒有？”

“聽到了……你叫我們……”

“不是，有一個聲音一直在響，好像是在叫我……”

“沒有人叫你啊……什么聲音？”

“很耳熟……”

“哦，大概是寂靜的聲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