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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畫展,主題是《你》,你的微笑,你的天馬行空,你的翅膀,你的淚水,你的想念,你的草地,你的藍(lán)色手套,你的小溪……30副作品,都是以我自己為主角,創(chuàng)造了一個虛擬的角色的夢幻生活。”
“那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關(guān)系大了去了,我畫這些話的時候,心里一直在想著你。”
“真的嗎?”
秦昊雖然專心開著車,可是眼底深處能看到的卻不是路,而是當(dāng)時對著畫架,咬著筆頭想念他的安好。
安好把腳放了下來,坐正了身體:“那段時間,我自己叫做‘犯賤期’,所有的靈感都必須想著你才能激發(fā)出來。”
“我可以知道,你的犯賤期有多長嗎?”
安好回想了下。
“不長,從離開你,到再次遇見你,也就三年。”
秦昊的車子,忽然停了下來。
安好還以為他是感動的想要來個親親,卻聽他皺著眉頭道:“好像沒油了。”
就這樣,安好所營造出來的唯美氣氛,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破壞了。
下車,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安好急道:“現(xiàn)在怎么辦?”
“叫拖車公司來也要好久,我知道上面不遠(yuǎn)處有一座房子,我們?nèi)タ纯从袥]有人。”
“有人也沒有油啊。”
“或許有呢?”
秦昊倒是豁達。
上前握住了安好的手。
“走吧,當(dāng)散步了,我們好像從來沒有這樣散過步。”
安好左右顧盼一番,漆黑不見五指的山路上散步,他還真有情趣。
不過,現(xiàn)在也只有先找個有人的地方,油沒有也行,至少借宿一夜吧。
“冷嗎?”
他問。
安好搖頭:“不冷。”
他卻還是脫下了西裝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帶著他體溫的衣服,非常溫暖。
“你怕黑嗎?”
“有點。”
“那來點燈光怎樣?”
他問。
安好忽然想到了手機有電筒的功能,掙開了他的手,伸進了寶寶,在黑夜中翻找:“你不說我還忘記了手機有手電筒功能,你等等。”
胡亂的摸索著手機,漆黑如墨的山間小路,忽然閃爍起了五彩的霓虹。
安好嚇了一大跳。
一抬頭,整個震驚了。
整一條山路,從山腳,到山巔,蜿蜒的點綴了一條閃爍的彩虹。
就像是奇幻的魔法一樣,把人帶入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幻境中。
“你,弄的?”
秦昊笑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走吧。”
安好傻傻的跟著他往前走。
“這些燈,是不是你弄的?”
安好再度問道。
秦昊依舊笑而不答,只是伸手指著東南方向天空的位置。
“你知道那顆是什么星星嗎?”
安好順著他說指著的方向望去,山上的天空格外璀璨,星空萬里,所以他這樣順手一指,她根本不知道他指的是哪里。
“哪一顆?”
“就那顆。”
他的話,并沒有讓安好眼里的星星位置變得具體一點,她想著反正就算弄清楚了秦昊究竟指的是哪一顆她也未必猜得出來,于是道:“不知道。”
他低下頭,目光深邃的落在安好的臉上。
“那顆星星,叫做我愛你。”
話音一落,啪啪兩聲響聲,安好再一次不敢置信的看著的秦昊剛才所指代的方向,那個方向,凝聚了兩束極亮的光,兩束光交匯的地方,清楚的寫著粉紅色的藝術(shù)字——我愛你。
安好捂著嘴,驚喜到無以復(fù)加。
“這,都是你安排的?”
“走吧,離小屋還有一段距離呢,如果再不走,天就亮了。”
他拉著她的手,看著她戀戀不舍的眼神,嘴角的笑意蕩漾開來。
安好此刻,分明知道這一切都是秦昊安排的,卻覺得自己真的進入到了一個夢幻的童話世界里,她是公主,他是王子,這條彩色的燈虹就是通往她們城堡的道路,而剛才懸浮在空中的我愛你,是城堡里的小天使背著熒光棒飛上了天,在天空中排列出的光亮。
前面,應(yīng)該還有夢幻驚喜在等待著她,她興奮起來,面色酡紅,步履輕快,璀璨的眼眸在閃爍的霓虹山路上,比天上的星星還要明亮。
走了十來分鐘,那個我愛你還能看的清楚,真像是天上的星星拼湊成的那樣,她走,它也跟著走。
前面,有一扇暖黃的窗戶,這就是她們的城堡?
“到了嗎?”
她問。
他只笑不答。
安好的心撲通撲通跳起來,總覺得,或許會有小精靈從門里飛出來落在她的肩頭,歡迎她的到來。
門真的開了,從門里面涌出來的,不是小精靈,而是一只又一只的熒光氣球。
所有的燈光都滅了,山路上的霓虹,聚光燈下的我愛你,暖黃的窗戶。
只剩下七彩的熒光氣球,真的像是小精靈一樣,一個個從房門口爭先恐后涌出,飛上了天空。
“好美,真的好美。”
安好依偎在秦昊懷中,臉上都是小女生一般天真爛漫的表情。
秦昊的手,輕擁著她的腰肢,享受著這一刻,她的美好。
氣球似乎填滿了整個屋子,飛了很久才飛完。
氣球全都升上天空的那一刻,所有的燈都亮了,安好要往屋子里走。
秦昊卻帶著她重新沿著山路往上去:“還沒到呢是,傻瓜。”
“不是這個小木屋?”
“難道你想睡在一堆熒光劑中?”他問。
真是破壞氣氛,安好可沒認(rèn)為那些是熒光劑,那是精靈閃光的翅膀。
不過既然終點還沒到,那么驚喜也就沒玩。
安好興致勃勃:“那再走吧。”
走的其實并不遠(yuǎn),目的地就在小木屋前面一百多米的地方,只是剛才安好專心注意著熒光氣球,沒發(fā)現(xiàn)上面一百米的地方,朦朧依稀有一點黃色。
近了前,這一點黃色慢慢暈開擴大,安好才發(fā)現(xiàn),相距這么近的地方,居然還有一個小木屋。
推門而入,屋子里是一股新鮮的木頭的氣味,房間只有一張床。
“這是哪里?”
“我們今天晚上要借宿的地方。”
“主人家呢?”
“不就在這里。”
“哪里?”
安好問。
秦昊指著安好:“女主人。”
再指著自己:“男主人。”
“呵呵,又是你安排的是嗎?我就說木頭味道怎么這么新鮮,老實說,是不是才建好的,能不能住人,不會晚上就把塌了?”
被看穿了,秦昊卻不慌不忙。
“我說過,我給你一場浪漫的約會的,這一次匆忙了點,下一次,我會補一個更美好的。”
這樣,其實已經(jīng)夠美好了。
安好伸手攀住了秦昊的脖子。
“我剛才還以為進入了童話劇里了呢。”
“喜歡嗎?”
“恩,太喜歡了。”
“以為你會嫌我幼稚。”
“這樣的幼稚,從8歲到80歲的女人,都不會抗拒,說吧,中午我問你話的時候,你是不是偷偷在笑我呢?”
“沒有。”
他答,但是顯然的,沒誠實回答。
安好知道,他看到她失落又賭氣的樣子,肯定有笑她。
她本來真的以為,他被柳淺的事情折騰了一番,真的忘記了。
如今看著這個質(zhì)樸的小木屋,她滿足了。
其實,只要和他在一起,就算只是在漆黑不見五指的山路上散散步,也是一場美好的約會。
安好踮起腳尖,輕輕將薄唇送了上去。
他的唇,溫柔的回應(yīng)她的主動。
舌尖,纏綿在一起。
這樣一個煽情的浪漫的夜晚,其實即便沒有情欲的點綴,也足夠完美了。
當(dāng)然,對于秦昊來說,激吻過后的“忍耐”,著實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而安好,沒心沒肺的,親吻過后,居然還可以全身而退,做到門口看“星星。”
秦昊喝了一大杯涼白開才終于把那蓬勃的欲望給壓制了下去,坐到了安好身邊,陪她看那天空中的碩大的我愛你三個字,攬著她的腰肢,問道:“想飛上天空摘星星嗎?”
“恩。”
安好以為他準(zhǔn)備了熱氣球,不過等了一會兒卻沒有看到熱氣球的蹤影,倒是一輛消防車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嚇了安好一跳,以為是山林著火了。
“來吧。”
秦昊拉著安好的手,上了消防車的伸縮臺,安好感覺自己一點點的被升到了半空中,離那我愛你三個字,近在咫尺了。
離的近了,才發(fā)現(xiàn)這三個字,其實是用投影效果做的。
秦昊握住了她的手,抓住了那個愛字。
其實,抓住的,也不過是一團空氣。
他們彼此之間,卻都很認(rèn)真。
“摘到家門口草坪上去怎么樣?”
“恩。”
升降梯慢慢往下,兩個光束也慢慢往下,秦昊和安好的手,始終握著那個愛字。
升降梯落到了地面上,安好和秦昊握著那個愛字,一點點的拉到了家里的草坪上。
站在階梯上,看著草坪上投影著碩大的我愛你,安好咯咯笑起來。
“確實有點兒好幼稚,不過好漂亮。”
“還有更漂亮的。”
“什么?”
“明天你自然就知道了,吃飯吧。”
“房間里就一個床。”
“到房頂上吃飯如何?”
“啊?”
安好還消化秦昊的那句話,秦昊已經(jīng)帶著她走到了一架樓梯前,安好剛才根本沒注意,這屋子的側(cè)面,有一架樓梯。
秦昊站上了樓梯,紳士的對她伸出手:“我的公主,我能請你吃頓晚餐嗎?”
“呵呵,可以。”
安好捏著裙子微微一蹲,站起身,把手送入了秦昊手里。
屋頂不是斜的,是個木頭平臺,踩在上面,還有吱呀吱呀的聲音。
安好一點也不怕,好像只要和秦昊在一起,就沒有什么可怕的東西。
平臺上面,放著餐桌,桌子上放著幾個蓋著蓋子的大餐盤。
一一打開,都是海鮮,鮮香撲鼻。
被這香氣一勾引,安好就餓了。
落了座,看著對面的秦昊,安好覺得人生如果是如此,那便是圓滿了。
抬頭,你能看到璀璨的星空,低頭,你能看到一院子粉色的愛,對面,坐著你深愛的人。
難道是偶像劇的功勞,秦昊還真是開竅了。
安好不知,他們在屋頂上享受著伴隨著星空享受著美好晚餐的時候,不遠(yuǎn)處那個充滿熒光氣息的小屋里,秦遠(yuǎn)東一面捂著鼻子,一面對著面前兩個人指揮:“燈光控制的很好,但是那個車子是誰找來的,我就要個升降梯,怎么給我找一個救護車,夠煞風(fēng)景的。”
其中一個人道:“對不起秦少,是我們沒有做好。”
秦遠(yuǎn)東雖然不滿,可是事已至此了,他知道多說無用,還不如把下面的節(jié)目安排好。
“把我的計劃表給我。”
“是,秦少。”
另一人遞送了一張A4紙上來。
秦遠(yuǎn)東低聲念道:“帶她上山,故意說車子沒油了下車,西裝里面穿個襯衫,襯衫里記得穿個T恤,晚上的山風(fēng)很冷,西裝到時候要脫給嫂子穿,自己記得穿暖和點……握住那個愛自己,我這里燈光配合,把我愛你種到你們小木屋門口去。故意賣關(guān)子告訴她明天還有驚喜,晚上我會帶著大家把我愛你三個字用玫瑰花填滿,早上起來,那三個字就成了真的字了。”
邊上那兩人聽著他所謂的節(jié)目表,想笑,卻是強忍著。
或許,能人都是這樣的,把計劃表制定的像是流水賬一樣廢話連篇。
“玫瑰花,現(xiàn)在就剩下玫瑰花了,玫瑰花怎么樣,還沒從法國空運過來嗎?”
“秦少,昨天晚上你打電話來我們就已經(jīng)安排了,應(yīng)該快到了。”
“快到了快到了,快到是什么時候,把花都給弄的整整齊齊種滿那三個字是個多大的工程你知道嗎?還要做賊似的偷偷摸摸不能讓我嫂子聽見,趕緊給我下山去看看到了沒。到了的話趕緊讓那些花店請來的阿姨修建掉多余的葉子。”
“知道了,秦少。”
“去吧去吧,還有,回來的時候找個房車上來,我晚上可不想睡在這個房子里,會中毒而死的,到處都是熒光味。”
“是,秦少。”
兩個下手一走,秦遠(yuǎn)東在這房子里也呆不住,出來透了口氣。
順便轉(zhuǎn)身看了一下前面不遠(yuǎn)處屋頂上,正浪漫享用著晚餐秦昊和安好,滿心安慰,撥通了何任盼的手機號。
“老婆,睡了沒?”
“還沒,你呢?”
“沒呢。”
“事情進行的怎么樣了?”
“一切順利,有你這個編劇寫了這樣一個浪漫完美的劇本,加上我請來的專業(yè)燈光道具團隊,一切完美,放心。”
“秦昊也真是,約個會還要假人之手,連個浪漫都不會玩,還得我寫劇本幫他設(shè)計,我真該和他要辛苦費,昨天我可是絞盡腦汁才想出這個他要求的浪漫但是不要小氣,大氣但是不能粗糙的要求。”
“老婆就是最能干的。”
“才沒有,瞎夸我,要是能干我能給人當(dāng)替身演員去了。”
“被妄自菲薄,我老婆最棒。”
“就你嘴甜,對了,說到演員我想起來了,柳淺和你關(guān)系好像不錯是吧?”
“怎么了?”
秦遠(yuǎn)東昨天晚上接到秦昊這個艱巨的任務(wù)就馬不停蹄的上山開始安排了,對于柳淺的事情,當(dāng)然是一無所知。
何任盼是個粗腸子,什么事也是藏不住的,于是道:“柳淺自殺了你知道嗎?”
“什么?”
秦遠(yuǎn)東的震驚,不亞于安好剛聽說的這件事的時候。
“我也是下午去做頭發(fā)的時候才知道的,聽說是秦昊發(fā)現(xiàn)的并且把她送到醫(yī)院的,你說,安好是不是不知道?不然我的劇本怎么可能進行的這么順利?”
秦遠(yuǎn)東搖頭:“我不大清楚,哥沒告訴我,淺淺姐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大礙?”
“放心了,死不了。不是,我的意思是,她命大,這不秦昊救了她嗎,不過我總覺得奇怪,為什么是在她家里發(fā)現(xiàn)她自殺的,但是卻是秦昊救的他,你不知道現(xiàn)在媒體都把這件事寫成什么樣了。”
“什么樣?”
“說是秦昊昨天晚上就留宿在柳淺家,所以才會第一個發(fā)現(xiàn)柳淺自殺。”
“胡說,哥昨天明明食物中毒進了醫(yī)院。”
“安了,昨天我不是有傳視頻給我記者朋友,還被放到了網(wǎng)上,所以澄清帖很快出來了,不過網(wǎng)絡(luò)就是這樣,就算是事實擺在那,秦昊昨天沒在柳淺家過夜,輿論都寧可歪曲事實,不過還好,話題炒的不是很熱,柳淺罵粉絲的話題更熱。”
“什么意思?”
“三言兩語說不清,老公,我先不說了,你媽要我下樓喝糖水,每天晚上喝糖水,我終于知道你大嫂為什么結(jié)婚前和結(jié)婚后身材差這么多了。”
秦遠(yuǎn)東心里因為柳淺的事情沉沉的,也沒什么興致,應(yīng)了一句:“那你趕緊去吧,我一會兒上網(wǎng)看看。”
“恩,老公我愛你。”
“我也愛你。”
掛斷了電話,看著對面屋頂上的秦昊和安好,秦遠(yuǎn)東可真是怕,怕柳淺的事情,影響安好和秦昊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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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兒繼續(xù),哇咔咔。
愛大家,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