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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原諒我?!?
她始終低著頭,脊背是挺直的,語氣并不卑微,看得出來她的不甘和劇烈痛苦。
秦昊眼睛微瞇,看著跪倒在自己腳邊的這個女人。
說實話,如果不是她嘴巴太賤,他也不至于三番四次的為難米氏。
充其量,他也就是想給她點教訓,米氏總裁因為破產(chǎn)差點跳樓自殺的事情,他也聽說了。
想來,這教訓,她也吃夠了。
“你起來吧,米雪,我還是那句話,禍從口出,要學會做人,就要先學會管住自己那張嘴,我的女人,不是你得罪的起的?!?
米雪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fā)。
秦昊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卻聽得身后的米雪,忽然問道:“MR。KING,就是你對不對?”
秦昊沒回頭,只是淡漠的道:“知道太多對你也沒什沒好處,我不會讓一切都恢復原樣,但是我可以不再為難,前提是,你真的知道錯了?!?
說完,上了車,徒留下米雪一人,垂著腦袋幾乎要將嘴唇咬出血。
MR。KING,秦昊,qin,king。
當秦昊承認米氏被銀行逼債的事情是他做的時候,她只是驚奇于他能力。
當秦昊讓她記住禍從口出,警告她他的女人不是她得罪的起的時候,她猛然想到了上次在洛杉磯。
也是在咖啡廳諷刺了安好幾句,次日,米氏就陷入了稀土合同接觸和MR。KING催債風波。
時間上,是如此的相似。
連事件,都幾乎如出一轍。
她諷刺安好一次,米氏就敗落一次。
所以,她猜到,秦昊就是MR。KING。
而秦昊上車前那句“知道太多對你沒什么好處”,明顯是警告她知道了也閉嘴。
她如何能想到,洛杉磯監(jiān)獄外面初次相遇那個被他看不起過的男人,居然就是她忌憚,憎恨,又小心翼翼避諱著的MR。KING。
原來,米氏落到了這步田地,都是她害的。
她跌坐在擎天大廈的門口。
9點了,該走的人都走光了,卻依舊有三兩個人從樓里出來。
那些異樣的眼光,議論的言語,米雪卻都聽不見看不見。
她墮入了一個無邊自責的深淵之中。
今日就算是她父親的死了,也是她害的。
這樣一個事實,讓她如何接受得了。
*
秦昊加班,回到家的時候安好安好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聽到開門聲,她也沒有要起身迎接的意思,懶散的問候了一句。
“回來了?”
“你老公回家了,你就這態(tài)度?”
“不然呢,像個哈巴狗一樣搖頭甩尾迎上去,幫你叼拖鞋?”
秦昊笑了。
他還真沒指望過她這么熱情。
事實上他也不愿意她這樣熱情,三年前的她,小心翼翼的生活在他的面前,總是極力討好,只怕他不高興。
他其實更愿意看到她這樣隨性懶散的模樣。
“今天做什么了?”
“在酒店睡到中午,然后下午去學了鋼琴,然后回家了。”
“鋼琴學的怎么樣?”
“沒怎么樣,老師說我心有旁騖。”
“想什么?”
秦昊已經(jīng)換好了鞋,走到沙發(fā)邊上,安好扔掉枕頭蹭到了他大腿上,調(diào)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皺著眉頗為煩惱。
“我在想慈善義賣的事情,拍賣會總要有些東西,既然是以我的名義搞的,那要拍賣的就應該是屬于我的東西,可是我以前的作品都在公司,再以前一點的你大約也不肯給我,那我還能拍賣什么?”
“衣服啊,鞋子啊之類的?!?
“我一個畫家,拍賣衣服鞋子像話嗎,所以我做了個決定?!?
“嗯?”
“我決定了,那個房間,我要做畫室。”
安好看到,秦昊的眉頭已經(jīng)皺起來了。
他有嚴重的潔癖,不喜歡看到沾滿衣服的油墨也不喜歡聞到那股味道。
“不然,我聽說我們樓上要出租,我租下來做畫室怎么樣?”
她退而求其次,商量。
他卻輕柔的摟住了她的腰肢:“依你吧,你把那個房間做畫室吧,但是我們必須約法三章?!?
“可以啊?!?
安好興奮起來,沒想到秦昊會同意。
所以什么約法三章,三十章都無所謂。
“第一,每次畫畫要穿圍裙,圍裙不能帶出那個房間。”
“恩恩。”安好滿口答應。
“第二,我的地位,永遠要排在作品之前?!?
“恩恩,沒問題,老公最最重要?!?
安好撒嬌討好的抱緊秦昊的脖子,正準備送上一個香吻,秦昊卻嫌棄的往后躲了躲。
“先別給我灌迷魂湯,第三條你要是能做到,我才答應給你一個房間做畫室?!?
“行,你說?!?
“第三,從今天開始,奶奶找你,一律就以籌備拍賣會,忙,拒絕去。”
安好沒想到,這第三條會和畫畫如此風馬牛不相及。
而且,秦昊之前似乎還極力希望她和他奶奶修好的,怎么今天這態(tài)度了。
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事?他是不是聽說了什么?
無論如何,這對安好來說,是很愿意,卻很難。
“真的,要這樣嗎?”
“必須。”他的態(tài)度很堅定。
昨夜安好喝醉,老老實實的說了奶奶對她的惡劣態(tài)度和惡劣話語之后,秦昊就明白了,有些人頑固不化,與其費盡心思化干戈為玉帛,不如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干的好。
他害怕安好受委屈,就算只是一丁丁的委屈,他也會受不了。
安好思考了一會兒:“那如果,我是說如果,奶奶病重了,讓我去呢?”
“你打電話給我,我們一起去?!?
“哦,那行,那我答應你?!边@就好,安好可不想做個不忠不孝的孫媳婦。
“第四……”
“說好了約法三章的?!?
聽著他冒出了第四,安好不敢了。
秦昊卻道:“獅子頭那次,你輸了我多少個‘要求’,我現(xiàn)在要先用掉一個?!?
安好吹胡子瞪眼的看著他,那次純粹是被他給耍了,哪里有人把手機開屏鎖設置成“獅子頭”的,不過沒辦法,確實是她自己愿意玩那個游戲。
“行,你說?!?
眼一橫,臉一扭,她的態(tài)度可是大大的不服氣。
秦昊摟著她的腰肢,靠近她的耳朵,吐氣曖昧滾燙。
“第四,等到你治療結(jié)束了,我想試試你在上面服侍我的滋味。”
安好臉色透紅一片。
秦昊的手,開始不安分鉆進她的居家服,滾燙的指尖在她的腰上摩挲。
“記得要鍛煉身體,我有多久你該知道的,別把老腰折騰壞了?!?
“你才老腰?!?
“行,那別我的小蠻腰扭抽筋了。”
越說越壞,安好雙頰,早已經(jīng)是緋紅如瞎,連帶著耳朵也如淬了辣椒水的熱油一般滾燙。
秦昊的手,好歹沒有繼續(xù)使壞,大抵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如果真的點了火,恐怕兩人都不好受。
安好這段治療期,不能同房,對兩個人來說,都是煎熬。
她們都盼著,治療結(jié)束那天,把體內(nèi)壓抑的火焰,一次都釋放出來。
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一天,還真是遙遠啊。
現(xiàn)在,安好還真有有些佩服在兩人分別的這三年里,秦昊居然熬過1000多個空虛寂寞冷的夜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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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奶奶過世,我連上網(wǎng)的心情都沒有,已經(jīng)開始恢復更新了,字數(shù)不定,多多少少的。
S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