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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好沒再動步子,就聽得秦奶奶一字一句道。
“婗安好,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地上給我認錯,主動離開阿昊的。”
“我希望您老人家,能夠身體安康的等到那一天。”
安好說完,嘴角的笑意收斂,提起包,轉身而去。
秦奶奶聽著門開了又關上的聲音,氣的差點發瘋。
“婗安好你給我走著瞧,我有生之年一定會讓你跪在我面前認錯,有生之年一定會讓秦家孫媳婦的名字,寫成柳淺。”
*
“柳大明星,沒想到你膽子還挺大,開始查我們兄弟了。”
柳淺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電話里傳來男人痞氣的聲音。
柳淺眉心一緊。
“你們不仁在先。”
“柳大明星,我們無非就是要點兒零花錢,留著一個備份,無非就是哪天沒錢了再請你賞一些,上次要的那點錢,也就你拍一支廣告酬金的一半而已,你柳大明星一年拍多少支廣告,你還差這點錢?”
“廢話少說,我只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手里拷貝的錄像,多少錢肯賣給我,你該知道,我已經有退出娛樂圈的準備了,我不在意來的魚死網破。”
“上次那個數。”
柳淺心里倒是一喜,那筆數目并不多。
卻聽得對方淫笑道:“翻個倍再加一個零。”
“你做夢。”
柳淺想都沒想。
她這些年賺的足夠有這個數目是對,但是她討厭這種被人控制的感覺。
這種人,貪得無厭,今天要這個數,明天就會再翻倍加零,一次的得逞,只會助長他們的貪婪。
“哈哈,柳大明星,我們大家也別浪費對方的時間,這樣吧,我給你一分鐘時間,你認真考慮考慮。”
“我說了做夢。”
“別這么快否定,你說一旦要是公布了視頻里那位和你爭吵的小姐的身份,再公布上次你提前通知記者蹲守你和秦昊約會的事情,柳大明星,你應該知道現在的媒體想象力都很豐富,你說,會怎么樣?”
柳淺臉色一片陰霾。
“忘記了我們柳大明星的腦子現在是在思考答應不答應,哪里有這么多時間考慮記者會怎么寫,那我這里有個不成器的小文員,我讓他發揮想象寫了了一小段,我念給你聽:柳淺自導自演拒絕包養戲碼,這是標題,下面我給你念……”
“閉嘴。”
“那你可管不住我的嘴,不過,一分鐘到了,柳大明星,我再給你一分鐘吧。我這人有些強迫癥,一旦開始念的東西,我就非要念完。”
“閉嘴。”
“你可以選擇掛電話,不過,你掛了那就是完全沒有商量的余地,明兒我念的,和那段視頻一起就都見報了。”
柳淺渾身都在顫抖。
電話那邊那個魔音,調調慵懶又邪佞,兀自繼續:“柳淺當年為了演藝事業,拋棄了和秦昊多年的感情,不顧秦昊痛苦傷心毅然離開。秦昊為了填補感情空缺娶了婗安好,不過最后日久生情愛上婗安好,并且和外界宣布了婗安好的存在。柳淺心有不甘,覺得自己像是被拋棄了,所以提前通知媒體蹲守在咖啡店門口,自導自演秦昊要求她做地下情人的戲碼,完美演技,騙取了所有人的同情。但是此舉也徹底激怒了秦昊,兩人徹底斷了關系。柳淺心有不舍,后悔不已,想辦法接近秦昊奶奶,想要挽回兩人關系,去不料在醫院遇見同來探病的秦昊夫妻……”
“閉嘴,什么時候,地點。”
“呵呵,柳大明星,剛好你不叫我閉嘴,我也念不下去了,我這文員水準不夠,就寫到了這,語言組織能力也太差了,我讀著有些地方好像該再夸張的修飾修飾呢,不過,既然柳大明星你想明白了,我想我也沒必要給你修飾修飾。”
“不要廢話,哪里。”
“明天上午,我會給你電話,當然你那么聰明的人,應該不會報警,我也希望你不要報警,因為我這個人,其實還是很喜歡玩魚死網破的游戲的。”
柳淺氣的發指,用力砸掉了電話,這是第二次,她因為這個勒索電話砸手機。
如果,只是那段視頻,或許她會失去的,只是大批的粉絲以及美院學生的抨擊,可是牽扯到親好的家庭,卻不一樣了。
她會背負上狐貍精,不要臉,賤人等等骯臟卑賤的稱號。
她的自尊,在秦昊面前被肆意踐踏已經夠殘忍了。
如果被全世界所有人都踐踏,她想,她會活不下去的。
所以,那得寸進尺的貪婪要求,她答應了。
那是一筆巨額,至少,對于她來說。
她這些年賺的是不少,但是相對的花的也不少。
沒有來自家庭的負擔和壓力,她所有的錢都只需要照顧好自己,名牌包,名牌衣服,幾輛豪車,世界各地的房產,她的存款,其實能動的并沒有這么多。
而如果明天就要用錢,她又到哪里去變現這筆錢。
想來想去,似乎只有先問她父母借了。
*
“秦昊,有空出來吃個飯唄。”
許常常接手了秦昊公司三生花電影的拍攝工作,劇本他看了,故事還算是不錯,不然他也不會接。
他拍戲有三個規矩。
不喜歡的劇本,不接。
不喜歡的演員,不用。
不喜歡的投資公司,不拍。
就算,是秦昊和擎天集團這個規矩也不會例外。
所以能讓他點頭,足見這個故事還算不錯。
演員班子已經開始選,他打算啟用新人,不過想要和秦昊商量商量。
不過,秦昊顯然是個大忙人。
“沒空。”
“不要吧,對了,你認不認識那個安妮?”
“怎么了?”
“我和你吃飯就是想商量這事兒,我這次三生花系列的電影想要啟用新人,安妮我看過,氣質上和荷花再符合不過了,嬌媚,芬芳,又帶著一股清新和婉約。”
“別想,里面有吻戲。”
“誒,我說你這人,又不是你老婆,你在意個毛線球啊。”
“她就是我老婆。”
一句話,許常常手機差點掉了。
“你,逗我玩吧。”
“我沒這功夫。”
“這世界是怎么了,玄幻了嗎?先是柳淺給我打電話說要我借點錢給她,然后就是你告訴我你和安妮……一個不可能缺錢的人要借錢,一個不可能談戀愛的人在談戀愛,你不是結婚了嗎?”
“所以我說了,她是我老婆。”
許常常這次,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什么意思?”
“六年前,忘記請你喝喜酒了,年底我們會補,記得來。”
“什么?”
“掛了,很忙。”
“喂喂……喂喂……喂,什么情況,掛了,喂……”
這個晚上,向來睡眠質量不差的許常常大約是要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