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醉琉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飯吃的豐盛,吃完之后飯店還贈了一個大果盤,可是安好的胃卻騰不出半點兒地方。
“吃的太飽了,吃不動了。”
她揉著肚子看著秦昊,動作,撩動了秦昊心底,那根最溫柔的弦。
多像,懷孕了啊。
一個月,不算是很久,一個月之后,他想,安好再這樣撫摸肚子的時候,里面,會不會已經(jīng)有了他們可愛的小寶貝。
他沉靜在心里那個美好的未來中,看著安好的肚子,嘴角勾著一個迷人溫暖的笑。
安好叫他看不自然起來。
“怎么了?我衣服上沾了什么嗎?”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
秦昊抬起了頭,目光深邃濃情的落在她的臉頰上。
“給我生一雙雙胞胎吧。”
安好臉色驟然一片紅,心里,卻蕩漾開了甜蜜。
“最好是龍鳳胎,女兒長的像你,兒子長的像我。”
安好臉更紅,嬌嗔一句:“這又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呵,其實,我想要一堆孩子,我小時候就是一個人長大的,太孤單了。”
安好心里,對于這點是頗有同感的。
“我也是,計劃生育雖然規(guī)定頭一胎是女兒的話二胎還可以生一個,可是我家當時剛剛搬來城里,生活壓力很大,我爸媽就一直沒要孩子,等到想要孩子的時候,年紀也有些大了,也要不上了。”
秦昊的目光,落在安好身后的玻璃窗上,有些深沉。
“我母親其實本來可以給我生個弟弟或者妹妹的,只是,那一陣子身體不大好,孩子沒了。”
安好一怔,秦昊已經(jīng)起身來到了她的身邊。
“帶你去個地方。”
“現(xiàn)在?”
“對。”
他握住了她的手,掌心是溫暖的。
*
一小時后,秦昊的車子停靠在了一座別墅前。
下車后,他直接領(lǐng)著她進了其中一間別墅。
打開燈,屋子似乎已經(jīng)塵封很久了,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安好一眼就看到了屋子?xùn)|南邊上放了一架殘破的鋼琴。
“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我媽媽的鋼琴,她最好的伙伴。”
破損的琴身,似帶著安好回到了那殘忍的一幕。
她可以想象那些討債的人有多兇殘和無人道,也可以想象秦昊的母親當時是多么絕望和痛苦,甚至也想象的到,秦昊的父親一片一片碎片粘貼起這架鋼琴時候凝重的表情。
“這里是哪里?”
“是我童年最快樂的地方。”
安好微微吃驚,看著秦昊:“你童年不是在秦家那棟大宅子里度過的嗎?”
秦昊牽著安好的手,上了樓。
走到其中一個房間,打開門。
一個房間都是獎狀和獎杯。
雖然蒙了灰層,但是在日光燈下,依舊熠熠生輝,璀璨奪目。
“這是我媽媽的榮譽房,里面還有一些是我的。”
安好吃驚的看著房子里琳瑯滿目的獎杯,不敢想象這是多少次征戰(zhàn)的成果。
卻也足可見,秦昊媽媽的琴技之高超。
“這些,都是你媽媽的嗎?”
“對,這是她去米蘭參加鋼琴比賽拿的,這是代表中國出席世界鋼琴博覽會的時候,被授予的特別嘉賓獎,這個,是肖邦國際比賽贏得的獎杯,這個,是俄羅斯柴可夫斯基國際音樂大賽鋼琴組比賽第一名的獎杯。”
秦昊一個個,如數(shù)家珍,悉數(shù)彌漏的和安好介紹,就算是里頭有很多獎杯安好聞所未聞,卻也感覺得到這是多大一份殊榮。
而肖邦國際比賽,安好是聽說過的,這項比賽,算是鋼琴界最頂尖的比賽,這項比賽本著的原則也相當有名,那就是寧可沒有優(yōu)勝者,也絕對不將就。
聽說這項比賽有好幾屆的冠軍就是空缺的,沒想到,秦昊的媽媽,站在過鋼琴界的頂峰地位。
“這是我媽媽當鋼琴老師后,拿的優(yōu)秀教師獎。”
之于之前的榮譽,這一張倒是顯的分量太輕了,不過在秦昊的眼中,安好看到的,是一樣的驕傲神色。
安好依偎在他懷中,由衷敬佩。
“你媽媽真的很厲害。”
“如果不是手受傷了,她在鋼琴上的造詣,不會就此終結(jié)的。如果真的那樣,她或許也就不會遇上我爸爸了,呵。”
那笑,總覺得,帶著一些莫名的情愫。
不是遺憾,而是,疼惜。
好像是在感慨,他母親不該遇上他父親。
對秦昊的父母,安好可謂是一無所知的,她和秦昊相遇的時候,秦昊的父親已經(jīng)過世了,而在那個狹窄的只有秦昊的世界里,她沒有任何渠道得知他的家人是什么樣的。
現(xiàn)在,她算是真正走進了他的世界了嗎?
只是為何,總覺得他說起自己母親的時候,眼底會有濃郁到化不開的,傷痛?
到底有什么,是她不知道。
那天,秦昊的大姑提到秦昊的母親,似乎也是欲言又止。
關(guān)于秦昊的母親,安好到如今的認知,也只是局限在是一個鋼琴家,落魄時候遇見秦昊父親這一點,其余,他不說,她也無從知曉。
只是,她感覺得到,秦昊的母親,或許是一個悲劇的存在。
不然,秦昊看著這滿屋子的獎杯的時候,眼底流露出的,不該是這樣的傷悲和心疼。
從別墅出來,秦昊的話很少。
安好也沒有做聲,直到回到了家,秦昊伸手抱住了她,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輕輕響起。
“不要做個小鵪鶉,安好,任何人欺負了你,不要憋在心里不告訴我,好嗎?”
不知道他這是怎么了?
安好想,會不會是吃飯時候她說了要暫時放棄設(shè)計室的事情秦昊起了什么懷疑。
她伸手,回抱住了他。
“我看上去就這么好欺負嗎?”
“答應(yīng)我,無論受了什么委屈,都不要瞞著我。”
安好心底一暖,往他懷中縮了縮。
“知道了,去洗澡吧。”
他卻并沒有放開她。
聲音,有些略微嘶啞。
“不要一個人流淚,一個人舔舐傷口,我會保護你,我有能力保護你。”
他,到底是怎么了?
安好抬起頭,才吃驚的發(fā)現(xiàn),他的眼眶,不知何時,已經(jīng)通紅了一片。
“你,怎么了?”
他卻用力將她按回胸膛。
“可能,是喝多了,有些感慨。”
可明明,他沒喝酒啊。
無論如何,這樣的他,忍不住的讓安好,覺得心疼。
“我知道了,我只做你一個人的小鵪鶉,無論有什么委屈,傷痛,難過,都會告訴你。”
他低頭,親吻她的額頭。
他害怕安好成為第二個她的母親,受盡委屈,卻一個人躲在角落里默默承受,表面上裝作沒事人一樣。
心里的疼痛和委屈發(fā)酵,發(fā)酵,再發(fā)酵,終于將他母親逼上了絕路。
他的安好這么善良,他怕她也選擇了他母親當年的隱忍和委曲求全。
他已經(jīng)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了,當年失去過一次的疼痛,他無力再承受第二次。
他的吻,深深地落在安好的額頭上,如果可以,他真想在她身上安裝一個監(jiān)視器,每次她去他奶奶家就開啟這個監(jiān)視器,看她有沒有受委屈,有沒有忍氣吞聲,有沒有委曲求全。
他的安好啊,就和她的母親一樣,是那樣善良的人。
*
從飯店出來,米雪上了高偉的車子。
昨天白天拜見了秦昊被拒絕后,她轉(zhuǎn)而讓人送來了高市長的資料,上午就和高市長越好,晚上請他吃個飯。
這個高市長,倒很好請,晚上正好沒有預(yù)約,就給了米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