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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沙發(fā)就行。”
“呵,面條好了,你先吃吧,我先回房換件衣服,我要出門呢。”
“姐姐不吃?”
“嗯,得空著肚子,有人請吃飯。”
在一個小丫頭面前扯謊玩把戲,唐芷晴還是游刃有余的,尤其是在秦昊這樣的人的身邊呆的久了,這點本事簡直是駕輕就熟,連秦昊都能伺候好,這世界上還有什么她拿不下的人。
婗安雅果然也沒有過多的懷疑。
唐芷晴回了房間,第一件事情卻是把那些衣服一一打開。
鮮艷,靚麗,沒有折痕,整齊,干凈,領子都是漿的很筆挺的。
這些衣服,顯然,是新的。
牌子卻和樣子卻是和她之前的一模一樣。
“呵!”她忽而一聲冷笑,帶著幾分嘲諷。
掏出手機,給唐子楓發(fā)了個簡訊:“你是和惡魔在同住嗎?”
唐子楓進來了電話。
“姐。”
“她是誰?”
“怎么了姐?”
“她說是借住在這里,我想知道她是誰,叫什么名字,多大,干什么的?”
“到底怎么了姐?”
“別廢話,你先回答我。”
“她叫婗安雅,18歲,是我公司的員工。”
“婗安雅,那不是那個婗安好的妹妹嗎?”
“嗯。”
“怎么會。”
唐芷晴鎮(zhèn)靜。
電話那,唐子楓卻顯的平靜多了。
“她怎么你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誤會了?”
有些話,原本想抱怨的,現在卻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如果說這個人是婗安好的妹妹,那婗安好對她家有恩,而且她家還欠著人家婗安好不少錢呢,好像,幾件衣服的事情,確實不該和那個孩子計較的。
何況,她或許是出于妒忌所以才做出這種有些惡毒下流的事情來,之后一直也在極力補償。
18歲,心智尚未成熟,看在婗安好的份上,她似乎,也不該和那孩子計較。
“算了沒事。”
“沒事那我忙了,你在家里住著吧,我打算和黎陽她們租個房子,暫時不回去了,我們要一起創(chuàng)業(yè)。”
想到自己的牙刷和衣服,唐芷晴就一陣惡寒。
“不了,我還是重新租個房子吧。”
“那行。”
“嗯,你忙。”
掛了電話,隨便挑揀了一件衣服換上,筆挺的一件襯衫裙,她搖頭哼笑:“還好不是什么貴貨,不然得把那個婗安雅買的傾家蕩產。這孩子是不是喜歡我們家子楓,誤會我是子楓的什么人,所以才這樣做的?這孩子的心,怎么這么可怕,呃,我才不要我家子楓交往這樣的女朋友,小惡魔簡直就是。”
新衣服,也穿不出好心情。
說實話如果不是看婗安好的份上,唐芷晴是不會給婗安雅好果子吃的,她可不是什么大善人,這幾年在秦昊身邊磨礪的早就知道你敬我一尺我讓你一丈,你要是不仁義道德,也別怪我翻臉如翻書。
開門出去,婗安雅坐在沙發(fā)上,見到她嗖一下站起來。
唐芷晴很勉強的才給了她一個笑。
“我出去了,東西我先不拿,對了子楓以后也不來住了,他和朋友們一起合租在外面。”
在婗安雅的臉上,唐芷晴輕易就看到了失望和落寞的神色。
她更加可以篤定,這孩子喜歡唐子楓。
“大概年底左右,我們子楓可能就要結婚了,到時候你記得來喝喜酒,他說了你是他的員工。”
唐芷晴真么說,無非是要斷了婗安雅的念想,這樣的孩子,和她弟弟太不般配。
電視里早就曝光過了,這孩子的母親搶走了婗安好母親的位置,這孩子搶走了婗安好所有的東西,不但如此,從電視臺采訪婗安好的鄰居的視頻中來看,這個叫做婗安雅的孩子,從小就十分的惡毒刻薄。
唐芷晴今天算是見識到了她的惡毒,這樣的女人,想進她們唐家的門,除非她咽氣了。
看著眼前的婗安雅,年紀小小,手段卻這么下流。
唐芷晴收斂了笑意,并不愿意和她共處一室,只是在出門的時候,說了一句:“我家欠著你姐姐的錢,所以這房子,子楓不來住了,你就住著吧,當時還你姐姐的利息,房費我們還會給你交。”
婗安雅渾身一顫。
唐芷晴已經換好了鞋子,開門離去。
徒留下婗安雅一個人,在她離開之后,緊咬著嘴唇,臉色一片慘白,緊握的拳頭,指關節(jié)一片慘白。
婗安好,婗安好,所以,唐姐姐是在提醒她,她現在享受到的唐家人對她的一切有好和福利,無非都是因為婗安好。
唐姐姐,她其實,已經看穿了一切了是嗎?
其實,從衛(wèi)生間里她的牙杯沒有一滴水她就知道了,她沒有刷牙。
其實,剛才她打電話的時候她在門口偷聽,她也分明的聽見了唐芷晴喊她惡魔丫頭。
所以,她都知道了是嗎?
而唐子楓,顯然也是知道她是誰,那么對她所有的好,都是因為,她是婗安好的妹妹,而她們唐家,欠著婗安好的情和錢?
她的眼淚,因為屈辱很憎恨而蓄滿了眼眶。
婗安好,婗安好,為什么她無論如何都擺脫不掉她的陰影?
婗安好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她在她面前,連個螻蟻都不如,連被人對她的恩惠,也只是對婗安好的報恩。
她活的像個的卑微可笑的小丑,因為婗安好自毀前程,結果連她一根頭發(fā)都傷不到她就離開了這座城市,徒留給她一個骯臟的污穢的雜亂的人生。
現在,她以為這樣的人生因為唐子楓的出現終于要開啟新的篇章,卻沒想到,到頭來,她所謂的新篇章,也都是托了婗安好的福氣。
既生瑜何生亮,既然這世界上有個婗安好,為什么還要有她。
她光明正大的背影下,她就是骯臟的影子,受盡唾棄,冷眼,嘲諷。
現在,又是怎樣?
眼淚,落下,她的眼神,卻是陰冷,疼痛。
*
秦家。
安好正在削蘋果,指尖忽然一顫,刀鋒偏移,割破了一個口子。
保姆四姐趕緊上前。
“安好,你沒事吧?”
“沒事,四姐,奶奶還沒醒嗎?”
“老太太這幾天嗜睡的很,和我說過你來了就叫醒她。”
安好微微一笑:“沒事,反正我下午也不需要做什么。”
四姐拿了紙巾,遞給安好。
“我去給你找創(chuàng)可貼。”
“謝謝。”
“呵呵。”
四姐溫和一笑,返身進了房間。
安好一個人等在偌大的客廳里。
三個小時了,她極力不讓自己多想,可是,她的聽力卻很好,這樣安靜的房子里,她能夠清楚地聽見樓上放假抽水馬桶的聲音。
老太太早就起來上過廁所,只是,假裝還沒起。
原先,還以為秦昊奶奶對她有所轉變,現在看來,所謂的轉變,或許只是表象的轉變而已,秦昊奶奶在內心里,是還沒有接受她的。
但是,她也不想過多計較,有些事情,一旦較真了,就太容易傷心。
反正下午也沒事,與其陪著秦昊的表姐逛街,倒不如在這座秦昊曾經成長過的房子里,把這一個下午,靜靜的耗過去。
落地鐘顯示四點的時候,四姐就來通報了。
“安好,老太太醒了,讓你上去呢。”
“嗯。”
安好起身,上樓,走到老太太的房間,房間里的窗簾關著,一片昏暗,不過卻看得到老太太憔悴的容顏。
她看上去,確實不大好。
“奶奶。”
安好柔柔大喊了一聲。
秦昊奶奶態(tài)度也溫和,指了指邊上的椅子。
“坐吧。”
“謝謝奶奶。”
“安好,以后沒事就常過來走走,這大房子就我一個人,住的怪冷清的,以前柳家那丫頭經常過來陪陪我,現在也不知道怎么了,不來了,我想她大概是忙吧,你說呢?”
“大概是吧。”
“那丫頭,哎,和我我們家阿昊啊,只能說情深緣淺。”
如果說前一句安好只是聽出了一點點故意的意思,那么這一句,太明顯。
安好微微一笑,面色未表露出半分不悅。
秦昊奶奶故作抱歉:“對不起啊孩子,我這年紀大了也糊涂,你看,好像是說了不該說的話。”
“沒關系奶奶。”
“工作室,你還喜歡嗎?”
“很喜歡。”
“女人總要有自己的事業(yè),最基本的,也得自己養(yǎng)活的了自己不是?女人總不能總依靠男人,盯著男人那點錢,你說是吧。”
“嗯。”
安好其實應的有口無心,來之前她多少有點做好秦昊奶奶說一些讓人不快的話的準備,她素來是個懶散的人,有些話,她不向往心里頭記,畢竟對方是秦昊的奶奶。
秦昊奶奶卻以為,她溫順的和鵪鶉一樣,不敢反抗,一如當年,秦昊的媽媽。
眼神中,不免多了幾分光明正大的嘲諷,連著話,也露骨起來。
“奶奶有些話你可能不愛聽,但是這是做我們秦家媳婦的規(guī)矩,我進門,你婆婆進門都受過這樣的規(guī)矩,輪到你,也是免不了的。這么說吧,我們秦家媳婦最忌諱的就是挑撥離間,我希望你切記這一點,你大概知道,公司現在雖然是秦昊在管,但是我要是想要收回公司,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以,她的意思是,讓安好最好以后不要到秦昊那去告狀,免得破壞了秦昊和秦奶奶的祖孫關系,到時候惹惱了秦奶奶,收回擎天集團。
安好其實是有點兒想笑的。
看來,秦昊奶奶真的把她當做了攀權富貴之流,以為她看上的是秦昊龐大的財產,所以在提醒她,這筆錢真正是握在誰的手里。
她倒是很無所謂她怎么想。
依舊是淡淡的應了一句。
“嗯。”
她看上去,溫順的太好控制,秦昊奶奶似乎看到了第二個秦昊媽媽。
她卻不知,秦昊媽媽的溫順是因為自卑和害怕,安好的溫順,只是因為慵懶和無所謂。
“這里,有一份東西,我希望你認真看看,當然,你可以選擇不簽字。”
她推送了一份資料到安好手里。
安好打開看了一下。
家宴那天收到秦昊奶奶給的那疊文件的時候她想過會不會是什么狗血的豪門契約,結果出乎意料的是個她名下的工作室。
她還責備自己把人想的太壞。
現在看著手里的這份文件,證明了,她還真沒想多,這樣狗血的戲碼不是不上演,只是選擇了一個她單獨在場的時間上演。
她明白了秦昊奶奶為什么要先警告她不要挑撥離間。
原來,是怕她把這個告訴秦昊。
這堪比辛丑條約的不平等條約,安好看著,不怒卻笑了。
“奶奶給我工作室,卻讓我每年向您上交1000萬,奶奶您大概不知道吧,我自己想要開個工作室,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秦昊奶奶的臉陰了一陰:“難道你每年上交一點錢孝順我這個老太婆有這么難嗎?”
安好合上了資料。
“安好工作室的經營條件如果是這個,那恐怕我無法答應奶奶。”
1000萬,顯然是把她當做賺錢機器而已。
安好終于知道,為什么要給她工作室了,因為以她在業(yè)內的名聲和身價,一個工作室,會給秦家?guī)硪还P額外收益。
除此之外,秦奶奶的那份不平等條約上還有一點,大約也是她給安好這個工作室的原因,那就是需要安好,無條件服從擎天集團的安排。
像三生花外包裝和瓶身設計這種活,她要零報酬接。
所以,秦奶奶從頭至尾,只是盡最大話可能在利用她。
安好原先那刻暖暖的心,這會兒卻只覺得諷刺。
為秦昊工作,她愿意,但是,以這種方式,她不愿意。
她拒絕的很干脆,秦奶奶沒想到她還有這骨氣,原本還以為是秦昊媽媽那種好捏的軟柿子,為了嫁入秦家必定百般討好她,順從她,現在看來,倒還真有那么幾分小瞧她了。
她倒是要看看,她的膽量還能有多大。
“除了工作室這條,還有哪里你覺得不能答應的。”
“一條也不能。”
安好回答的干脆。
其實其他的條款,她無所謂答不答應,無非就是讓她放棄秦家的財產繼承權,還有日后和秦昊離異卻有了孩子,她必須把這孩子帶走,不許這個孩子來分半點秦家的錢之類的。
每一條,都刻薄,苛刻。
每一條,都和秦家的錢,息息相關。
秦家的錢,她半分不想要,所以這其余的幾條她無所謂答應不答應。
但是現在,她的態(tài)度卻很堅定,不,就不。
說她賭氣,卻也不是,她不過是想讓某些人認識到,她和秦昊的愛情,不是金錢能夠衡量的。
她愛秦昊,無需那么委曲求全。
“你……”秦奶奶顯然沒想到安好會這么說。
臉色瞬間陰沉。
安好已經站起了身:“不過有一條我可以答應您,就是絕對不挑撥離間。關于您讓我白白等你幾個小時,關于你用柳淺來刺激我,關于你以為我是在貪念你們家的錢,還有你說你隨時可以收回秦昊所有的這些話,我都會當做沒發(fā)生過。”
“婗安好。”
原本臉色極差的秦家老太太,如今臉色更差了。
安好禮貌和她道別:“奶奶,安妮工作室我會還給你,但是我會告您,用我的信息注冊了這家公司,未經過我本人的同意,嚴重侵犯到了我的權利。”
“婗安好。”
秦奶奶氣到發(fā)指。
安好已經轉身離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四姐,她對四姐禮貌笑笑,四姐也朝著她笑笑,笑容卻有些尷尬。
“安好,是老太太不讓我告訴你她醒了的。”
“我知道,四姐再見。”
“你路上慢些。”
“恩。”
道別,從秦家出來,安好笑著搖頭。
她看上去就那么傻嗎?
那種條約,只有傻大姐才會簽吧。
秦昊奶奶或許被她的外表所蒙騙了,她的心里,絕對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單純。
能坐在AT首席畫家的位置上,靠的,可不僅僅是陸覺的提拔和她獨特的畫風。
一個公司的勾心斗角爾虞我詐她都見識過太多,解決起來都是駕輕就熟,老太太那點伎倆,真是用來對付剛剛出大學的單純學生的。
而她,早就在這個社會上,摸爬打滾了六年。
車子出了小區(qū)大門,秦昊的電話進來。
“在哪呢?”
“回家路上。”
“不在奶奶那吃飯嗎?”
“不了,奶奶身體不大好。”
“她找你,干什么?”
聽得出,秦昊的語氣,略顯緊張。
好像生怕她吃虧似的。
安好笑道。
“沒什么,就是問了一下工作室的情況。”
“到公司來吧,我快下班了。”
“好。”
掛了電話,安好調轉了車。
接他下班,似乎是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或許,她是要進去等,還是,就在車庫等?
到目前為止,秦昊已經不止一次的說過,要像媒體公開兩人的關系,只是安好卻并不愿意如此高調。
她想著順其自然,畢竟,這只是他們兩的愛情和婚姻,和任何一個人無關。
所以,既是順其自然,那一個妻子會做的事情,她為什么還要猶豫選擇一下?
*
擎天大廈,因為安好的出現炸開了鍋。
恰是下班時間,安好一襲藕色亞麻短裙,背著藤編的臉譜包包,長發(fā)松散的捆綁著,只落了一兩縷在肩頭,文藝氣質,秒殺全場。
站在這樣現代化的高樓大廈里,她就像是一股來自田野的輕風,帶來的氣息,清新香甜。
女的妒忌,男的愛慕。
安好站在這些妒忌和愛慕的眼光中,安靜的等著電梯。
身邊三三兩兩的人靠過來。
幾乎都是要簽名的。
她很平易近人,笑著給所有索要簽名的人簽了名。
人群,眼看著越擠越多,不過卻都十分有禮的,并沒有擦碰到安好,而是將她團團圍住,中間空出一個空間來。
她身上,渾然天成一張氣質,親民又讓人,不敢褻瀆。
女人妒忌,都變成了羨慕。
男人多愛慕,都化作了欣賞。
安好友好的給所有人簽名,滿足所有人的拍照要求。
直到手臂,陡然被一雙大掌握住。
然后,周圍的人,原本是滿目期待興奮的表情都僵硬在了臉上,她才發(fā)現,不知不覺,時間都過去了多半個小時,而秦昊,也下班了。
“秦,秦總。”
“都在干嘛,不想下班就回去干活。”
他的聲音,不怒自威。
那群圍觀者,皆是面露敬畏之色,再不敢伸手讓安好簽名。
安好輕笑一聲,看向秦昊:“下班了?”
語氣的溫柔,以及親昵。
眾人的目光,開始震驚的在兩人之間徘徊。
然后,落在了兩人不知何時,合握的雙手上。
秦昊沒理會任何人,目光一掃,前面的人頓時讓出了一條路。
牽著安好除了人群,安好卻忽然掙脫了他的手,轉身回來把手里一個本子送到了其中一個女孩手里。
笑容甜美,柔和的就像是一縷春風。
“抱歉,差點把你的本子帶走了,已經簽上了,給你。”
那樣謙遜,美好的樣子,都能讓人不飲自醉。
那女孩子受寵若驚,如獲至寶一樣把本子放在懷中,大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在安好走了兩步之后,忽然追上來站在了安好面前,小聲說了一句什么。
安好一怔,看了看秦昊,然后,笑道:“我盡力。”
拿了本子,走到秦昊面前。
“秦總,簽字。”
秦昊眼角抽了一下。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氣,想著那個敢去要秦總簽名的傻丫頭,可定死定了。
卻不想,秦昊遲疑了片刻后,卻接過了紙幣,刷刷,落了幾筆。
安好不負所托,心滿意足的拿著本子回來,送到了滿目忐忑真是有些害怕的女孩手里。
“給你。”
“謝謝你,安妮。”
“不客氣。”
秦總的簽名,這可是秦總的簽名。
平常要大家可勁的討好秦總的秘書唐芷晴,無非就是想要通過唐芷晴得到一個秦總的簽名,可是到目前為止,秦總惜墨如金,除了文件,從來沒在任何東西上簽名過。
算起來,和是第一個秦總作為名人給公司員工的簽名。
而且,還是和安妮的簽名在一起。
那個得到雙簽名的小姑娘,臉色通紅,眼底發(fā)光,興奮的像是要暈過去。
開了先河,又有些人湊過來,小心翼翼的把本子舉到秦昊面前。
“秦總,麻煩簽個名。”
秦昊一個冷眼如刀,那些人頓然靜若寒蟬,退縮了。
手中的本子,卻被一雙手一一接去,堆疊成小山,捧到秦昊面前。
“秦總,簽字。”
她甜甜的笑容,就像是個惡作劇的孩子。
秦昊看了她一眼,一雙眼睛掃過眾人。
“都不用吃飯嗎?都不餓嗎?”
話是這么說,手卻已經刷刷刷,批閱文件一樣,一摞,都寫完了。
就在一大波索取簽名再度襲來之前,他一個眼刀殺過去,那些靠近的腳步都止住了。
固然,今天的秦總雖然有些不大一樣,可是還是挺可怕的。
沒要到簽名的,也不敢去要,只后悔剛才沒勇敢一把。
但聽得秦昊冷冷道:“要簽名的,明天送到唐秘書那,誰敢再送過來,明天滾蛋。”
聽著兇狠,卻為什么,今天的秦總,看上去那么可愛呢。
可愛,這個詞用在她們的閻王秦總身上,似乎,不大貼切,可是,偏偏就是給人這樣的感覺。
這世界上,居然還有一個人,可以挖掘出他們秦總可愛的一面。
只是,秦總不是有老婆的嗎?
自己親口承認。
他是離婚了,還是,高調搞婚外情啊?
------題外話------
晚上還有一更。
馬上過年了,嘻嘻嘻,又得大一歲。
天氣很冷,大家注意保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