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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回答的都不經(jīng)心。
柳淺的興奮,終于落了下來,看著秦昊,苦笑:“你是不是不希望我來?”
“沒有。”
“從我進來到現(xiàn)在,你說的話不會超過二十個字,秦昊,你是不是討厭我?”
“沒有。”
柳淺嘴角的苦澀更濃:“其實你討厭我又怎樣,我就是喜歡你,控制不住的喜歡你,就算是你討厭我我也喜歡你。”
秦昊眉頭微緊。
柳淺看著秦昊:“你可以不喜歡我,但是你沒有權利阻止我喜歡你。”
“淺淺。”
“你別管我,你該怎么對我就怎么對我,我不會有怨言的,畢竟那三年,是我辜負了你。”
秦昊沉默。
柳淺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掃著秦昊的床單,悠悠道:“剛離開你的那年我就想如果你不等我了怎么辦?但是我告訴你不可能不等我,你那么愛我。第二年的時候你已經(jīng)很少給我打電話和發(fā)短信了,我有點慌,但是我想或許你是忙,其實我真傻,我該感覺到的。”
她抬起頭,眼里蒙著淚。
秦昊依舊是沉默。
他對女人的態(tài)度如果只有兩種,一種是對安好一樣的死纏爛打,一種是對路人甲一樣的冷若冰霜,那么對柳淺,他沒有辦法準確拿捏要用什么態(tài)度。
她不是路人甲,她也不是婗安好。
他早就不愛她了,卻是曾經(jīng)愛過她。
她的眼淚,對他還有效用,他還會心疼,因為撇去所有一切不說,他們是發(fā)小,從小一起長大。
柳淺吸了吸鼻子,自嘲:“我很好笑吧,都失去了才來說這些。”
“淺淺,就讓我們做一輩子的兄妹吧。”
這是柳淺進來后,秦昊給過她最長的一句話。
卻也是柳淺最不想聽到的話。
“呵呵。”她只是笑笑,沒說話。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這在柳淺和秦昊之間,是從未出現(xiàn)過的。
從來她都粘他,他都慣她。
現(xiàn)在,兩人卻像是陌生人一樣,彼此無言。
在這樣的無言中坐了三四分鐘,柳淺甜笑著站起身:“我去準備你的晚餐了,晚上我再過來。”
說完,提著包走了。
一到門口,柳淺臉上的笑意就垮了,她沒想過,再面對秦昊,她不是維持著驕傲和尊嚴的保持距離,而是明知道是火,卻義無反顧的往上撲。
這不是她的個性,她想來高傲,也灑脫。
可誰讓那個人是秦昊呢。
她是不會放棄的,她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但是在她看來,無論是誰,也無非就是她的替代品。
*
安好算是將所有的事情都和陸覺坦白了,甚至包括柳淺。
和秦昊的開始,是疼痛的。
和秦昊的結局,更是疼痛。
但是安好告訴陸覺的疼痛,卻只是關于兩場車禍本身帶來的傷口和鮮血。
月亮灣大酒店,安好坐在床上,陸覺坐在椅子上,安好靜靜的說著,就像是再講述別人的故事,陸覺的臉色卻千變萬化。
有心疼,有憤怒,在聽到安好說柳淺是秦昊的初戀,秦昊這么多年一直在等柳淺的時候,他則是吃驚的。
安好倒是吃驚于他的吃驚,畢竟柳淺和秦昊的新聞,網(wǎng)上傳的沸沸揚揚的,幾乎柳淺沒出來一部新作品,柳淺和秦昊的新聞就要在網(wǎng)上炒上一炒,柳淺這次受傷,秦昊幾次探望就成了新聞的最大亮點和主題,連續(xù)占據(jù)了娛樂版頭條不下兩周。
所以安好以為陸覺必定也知道。
不過陸覺的表情,倒是讓她想到夏威夷度假時候陸覺對柳淺的態(tài)度,想來,陸覺是真的不知道了。
如果知道,在夏威夷遇見柳淺,大約陸覺也不會如此的彬彬有禮,溫文爾雅了。
他是個溫柔的人,卻也要看對象。
他聽著她講完所有她和秦昊之間的故事,這個故事的重心卻并不是在她和秦昊的婚姻,而是在于秦昊和柳淺的愛。
陸覺有些地方明白了,有些地方卻不明白。
明白的是為什么柳淺一回來秦昊就要和安好離婚。
不明白的是這個婚為什么沒有離成。
想到柳淺,在那個草裙舞舞會上落寞的表情,說的那句“這個世界上,不會有誰永遠等著誰。”
似乎,柳淺和秦昊之間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
看向安好,他眉心一緊,起身走到床邊,抱起安好放在膝蓋上:“過去的都會過去,我在這里陪你三個月,三個月后,我們一起回美國,離婚官司就讓律師去打,六個月后,我們就結婚,好嗎?”
安好依偎在他的懷中,他的胸膛是溫暖的,只是心跳卻有些紊亂。
“好。”
她答。
陸覺的嘴角,終勾起一個安然的欣慰的笑。
只是笑意之后,卻又帶著點濃濃的愁緒。
耳畔,回想著的是那天電話里BOSS的話:“立刻和安妮斷了關系,不然我會考慮重新重用你大哥,我們這樣的家庭,絕對不會接受那樣的女人,想想她媽媽是做什么的,難道你要讓我們整個家族蒙羞嗎?”
想著,抱著安好的手不由一緊,似怕失去她一般。
而那臉上的笑意,也被漸漸濃重的陰沉所替代:他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他想要守護的人,誰也別想阻撓。
*
日子過的不緊不慢,安好已經(jīng)被AT除名,BOSS對她并不友善,她主動提出的辭職,到最后變成了開除,意義上就完全不同。
好在,安好并不在意。
只是這件事在美術界卻引起了悍然大波,方海珠再一次被電話炸彈給轟爆了,這次不僅僅是國內,全世界的媒體記者都想邀約采訪安好,方海珠的手機幾乎是從早上響到晚上,逼的她不得不換了號碼。
這下,世界清凈了。
已經(jīng)是6月7號了,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日子。
一早上方海珠就在安好房間里盤著腿看電視,沒有電話的日子,格外的安逸寧靜,她早就想好了,等回去她也把工作辭了,然后慫恿安好開個畫室,她依舊做她的助理。
做久了安好的助理,人容易變懶,她想她大約是沒有辦法去適應別的畫家。
安好在邊上畫畫,畫的是對面的大廈,安好畫了好幾幅了,就像是打發(fā)時間似的。
“安安,不然咱們出去走走吧。”
方海珠百無聊賴,電視里每個頻道幾乎都是關于高考,看的忒沒勁。
安好轉過頭:“去哪?”
“隨便轉轉唄,把陸總叫上,你們兩人也不悶,天天窩在酒店里。”
“呵呵。”
“呵呵是什么意思,去不去嗎?”
“陸覺在忙,他在開一個視訊會議。”
方海珠有些無趣:“陸總天天開會,看文件,這酒店都要成了他的辦公室了,以前在公司就夠忙了,在這里倒是更忙,吃個飯的時間都沒有。”
陸覺很忙,AT進了新人,而且還有一些合作方案,包括一些老人的畫展等等,都要陸覺一手安排。
BOSS現(xiàn)在放權給陸覺很多,陸覺每件事都盡量親力親為做到最好,BOSS對他就更是器重。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BOSS一下子放了很多個案子給陸覺處理,陸覺就如方海珠說的,忙的連吃飯時間都沒有。
酒店,畢竟不是辦公室,辦公環(huán)境差,效率不高,安好其實有想過勸陸覺回美國,但是她怕陸覺多心,也就沒說,只是默默的心疼他。
“發(fā)很忙呆啊。”想著陸覺出了神。
直到方海珠過來捅了捅她的手肘,她才還過神來,看著方海珠:“你要是悶,就出去走走吧。”
“你不悶嗎?”
“還好。”
方海珠無語了。
原本還想說服安好一起出去走走,可是顯然人家沒興趣。
于是乎計劃作罷,安好繼續(xù)畫她的畫,方海珠繼續(xù)看自己的電視。
房間里傳來手機鈴聲的時候,方海珠神經(jīng)都顫抖了一下,以為自己的新手機號碼居然被追蹤到了。
直到回頭看到是安好的手機在響,她那繃住的神經(jīng)才松弛下來。
“安安,電話。”
安好把筆放到畫架上,轉身拿起手機,號碼是陌生的號碼,她猶豫了一下接起。
電話的聲音,卻是個熟悉的聲音。
“明天早上九點的,來公司。”
“什么事?”
“你交的畫稿還有最后一點地方需要修改。”
“我已經(jīng)和AT解約了。”
“婗安好,就算你和AT解約了,這件事情也只能由你負責到底,我們簽約的公司是AT,簽約的畫家卻是你,還有,有點東西要給你。”
“既然是AT把我除名了,那和你們公司的合同我也沒有履行的義務,你說了你簽約的公司是AT,簽約的畫家是我,但是我現(xiàn)在不是AT的畫家,所以那個合同對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約束力,你要追究責任,就去AT追究。”
“婗安好,你確定你不來?”
安好很肯定:“不去。”
“好。”
他很是干脆的一聲好,倒是讓安好有些意外。
掛了電話,安好還沒來得及細究他的爽快,方海珠已經(jīng)湊了過來。
“擎天的?”
“恩。”
“秦總的?”
“恩。”
安好有些心煩意亂,方海珠也看出來了,其實她一直在猜安好和秦昊的關系,看著好像不像是合作雙方那么簡單。
而且那天晚上秦總和安好在一起,安好還讓她幫忙瞞著陸總,這那里頭貓膩的味道更重。
她也不免俗的八卦上了:“他說了什么了,你好像在生氣?”
“沒什么,需要改稿。”
“哦,就這樣啊。”
顯然安好的這個回答讓方海珠有點兒失望,不過看看安好的臉色,好像又不是為了改稿而生氣。
畢竟以安好的耐心,一個畫稿別說改,重畫七八十次的時候都是有的。
想了想,大約是因為被AT除名的事情。
方海珠到現(xiàn)在都以為安好是被AT除名的,以為安好對這件事耿耿于懷,所以當擎天集團提起合作案的時候,安好才會這樣的不悅。
也是,都除名了,她憑什么還要為AT賣力。
“安安,你不用管這事兒了,現(xiàn)在都和你無關了,讓公司去處理吧。”
安好沒做聲,只是點了點頭。
方海珠無趣的繼續(xù)顧自己看電視,談話間,上午第一門語文考試已經(jīng)考完了,整個電視畫面里,都是考生和等候在校門口的家長們的表情。
有笑的,有哭的。
方海珠搖搖頭,嘆了口氣:“讀書又不是唯一的出路,應試教育的悲哀啊。”
安好沒接話,看著窗外發(fā)呆。
*
窗外的天色,有點兒陰,天氣預報說下午可能下雨。
婗安雅坐在靠窗的外置,偌大的教室擺滿了桌椅板凳,卻只有她一個考生。
監(jiān)考老師坐在講臺上,看著沒有動筆的婗安雅,催了一句:“開考半小時了。”
婗安雅卻像是沒聽見一樣。
監(jiān)考老師走到她桌邊上,看了看答題卡上,一個字都還沒填,考試卷上還有給的草稿紙也是空白一片。
“你考不考了?”
安雅轉過頭,目光是這個年紀的孩子不該有的冷漠:“讀書是唯一的出路嗎?”
監(jiān)考老師被問的呆在了那。
“大學要四年,四年之后我又要像現(xiàn)在這樣和一堆人一起去搶有限的名額,如果我運氣好或者可以找到一個好工作,開始第一年拿個三五千,然后過幾年我就能拿三五萬,或者我會找到一個有錢的男人看上我的臉娶了我,我就會有錢,但我能比她更風光更有錢嗎?我能打敗她嗎?老師,你說要怎么才能打敗一個人?”
監(jiān)考老師被婗安雅說的有些莫名其妙,看著婗安雅,眼神里帶著些許不耐煩:“考試時間,你要考就考,不要考你就出去。”
婗安雅淡淡一笑:“考上我也讀不起,老師,我很窮,我有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她很有錢,但是她一分都不會給我。”
婗安雅家的事情,在A市可謂是人人皆知,單獨監(jiān)考,監(jiān)考的老師當然也是知道婗安雅的情況。
所以下意識的接話道:“她能給你錢才叫不正常,要人家對你好,首先你也要對人家好。”
婗安雅放下了筆,站起身,監(jiān)考老師好在是個男的,不然肯定會被她嚇到。
“你要干嘛,婗安雅。”
“老師不是說,不考就出去嗎?我要出去。”
“你給我坐下,要出去也等考完這一門。”
婗安雅卻不顧監(jiān)考老師的阻攔,走向門口。
“婗安雅,你坐下。”
他吼,她卻置之不理,堂而皇之的走出教室,有些招搖的走過那些正常監(jiān)考的教室,目光淡漠的掃過那些考生,引起考場內一陣軒然大波。
“看,婗安雅。”
“安靜,安靜,婗安雅,你給我回去,安靜,第三排那個男生,不要趁機東張西望,不然做作弊處理。”
安雅戲謔一笑,頭也不回的下了樓梯,這一天對她來說曾是那么重要,在她父親病重努力活著只為看到她考入名校的那段時間,她廢寢忘食,別人在嬉鬧,她在看書,被人在睡覺,她在看書,別人在吃飯,她在看書。
可是現(xiàn)在,這些都沒有意義了。
沒有一個值得她去考大學的人。
考上大學也只會讓她本就捉襟見肘的生活更加的拮據(jù)。
而大學按部就班的四年,也是她不愿意等的。
她不會忘記茶樓里婗安好嘲諷的眼神,她想打敗婗安雅,以最快的方式。
所以,她等不了四年。
從考場出來,整座校園空蕩蕩的,直到走到校門口,才看到隔著校門,外頭黑壓壓的人群。
那一張張期盼的面孔里,沒有一張屬于她。
看到她的出現(xiàn),校門口的家長們都驚了。
“怎么就考好了,還沒到一個小時,同學,你們考完了?”
安雅沒應,進了保安室,說了幾句話保安開了一角門,婗安雅出去,回頭看看這座校園。
三年,竟然沒有半分的留戀。
倒是校園邊上那條小巷里的某座房子,讓她滿心牽掛。
在被綁架的日子里,她是念著那房子主人的名字才撐下去。
唐子楓,她想她該去見見他,她的心里太冷了,她需要一點點溫暖的陽光暖暖心。
穿過家長群,把所有家長的疑惑丟在腦后,走了會兒就到了那條小巷。
她猶然記得唐子楓的家在第幾間。
站在那扇鐵門外頭,身后按了按門鈴,一會后,貼門上的小鐵皮抽了起來,露出一張年輕女人的臉孔,婗安雅心里一涼。
“你找誰?”
一言不發(fā),她轉身離開。
唐芷晴看著婗安雅的背影,碎碎念了一句:“莫名其妙。”
“芷晴,誰啊?”
屋里,身后花架下傳來個男人的聲音。
唐芷晴拉上小鐵皮:“不知道,一個小姑娘,我問她找誰她也不說,就走了。”
“現(xiàn)在的小孩,真是越來越頑皮,就喜歡按人家的門鈴玩,沒教養(yǎng)。”
唐芷晴笑笑:“爸,我小時候和子楓也常去按人家的門鈴,按完就跑,請問怎么解釋?”
唐爸爸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腳,只得無奈的搖頭:“以后看來我真要少說話,多做事,對了你弟弟最近忙什么呢?”
“誰知道。”
“好像賺了不少錢,你媽媽那天看到你弟弟的存折了,十多萬呢。”
唐芷晴雖然吃驚,卻很嚴肅的提醒:“爸,別動弟弟的錢,他這是賺老婆本呢。”
“知道了知道了,我現(xiàn)在在家安安分分,去哪里花錢,一個個怎么防賊似的防著我。”
唐爸爸顯然有點兒受傷。
唐芷晴也覺得自己有點兒過分了,上前抱住唐爸爸的手臂,撒嬌:“爸您別生氣,不是防著您,您要花錢和我說,我給,就是弟弟才開始賺錢,讓他自己攢著嗎。”
“我知道,傻丫頭,爸不生氣,走,進去幫你媽做晚飯,難得回來一次,晚上爸給你做個煎魚。”
唐芷晴甜甜一笑,挽著唐爸爸的手進屋去。
忽略掉唐爸爸嘗嘗闖禍這一點不說,唐家是標準的中國式家庭,平凡,卻也幸福。
而那個長巷中漸行漸遠的身影,卻與這一份平凡的幸福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對比。
婗安雅的心就和她的背影一樣,孤獨,清冷。
原本以為這個巷子里的某個人還能給她一些溫暖。
可是現(xiàn)在她明白,那個人也不屬于她,完全不屬于她。
這條巷子,走出去似乎用了很久,前面嘀嘀嘀的有喇叭聲,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擋了人家的路了,忙靠到一邊。
車子擦身而過的瞬間,她才看清楚開車的人是誰。
只是車子里的人卻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似乎早就已經(jīng)忘記了她。
婗安雅的心口越發(fā)的疼起來。
這一刻,她才徹徹底底的感覺到了,她被全世界所拋棄了。
童年,她在鄰居的指指點點中度過,她沒有朋友,只有媽媽和外婆。
少年,她終于還有了爸爸,周圍的指指點點卻更甚,甚至有人在她家門口畫了個大鳥巢,形象生動的在鳥巢里畫了幾只麻雀和一只鳩。
彼時的她還不認識鳩這種動物,還覺得那幅畫畫的十分好,后來看到她媽媽氣氛的拿墨筆刷掉那幅畫,邊刷還邊罵罵咧咧,她終于學會了她人生中第一個比較復雜的成語:鳩占鵲巢。
那幅畫,她媽媽說是安好畫的,她也覺得是安好畫的,再也沒有一個人比婗安好更恨她們,也再也沒有一個認識的人里有誰的畫工那么了得,栩栩如生的麻雀和鳩,雖然被擦掉了,但是那碩大的墨跡還留在她家的墻上,透過濃重的墨水,她甚至還能回憶起下面的圖畫。
沒看一次,對安好的恨就深一分。
同樣都是爸爸的女兒,為什么她從小就能在爸爸懷中長大,而她要背負野種的罵名。
為什么身份對換后她成了所有人同情的對象,而她依舊背負的是罵名。
她覺得她所有不幸都是婗安好帶給她的,茶樓里婗安好諷刺的眼神和戲謔的話,都刻在了婗安雅的心里。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字眼。
她會報復的,她會像曾經(jīng)奪走婗安好的家一樣,奪走婗安好現(xiàn)在所珍視的一切。
------題外話------
早上好,我的妞們。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