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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安好拿著拿著陸覺的寶藍色休閑襯衫,腦子里忽然響起方海珠在機場說的話。
“安安,我看到陸總買戒指了。”
雖然說有些東西從一開始就注定了結局,只是當這個結局比預想的來的早的時候,安好還是有些措手不及。
就像是小時候吃藥,媽媽說藥片裹著糖衣,到吞下去之前都不會苦,結果放到嘴里糖衣瞬間就化了,藥片的苦澀蔓延了整個口腔一樣。
并非是上當受騙了的感覺,只是——觸不及防。
只是陸覺給的婚姻不是包裹著糖衣的藥片,糖衣化了她還可以任性的吐出來。
她可以拒絕說愛他,卻沒有這個勇氣拒絕嫁給他。因為這個世上,再也找不到一個人比陸覺更愛她了。
她發著呆,浴室門打開,他出來,只裹著一條浴巾。
安好臉色一片酡紅,不去看他,裝作忙著手里的動作。
他卻走了過來,從伸手抱住她,濕潤的頭發,貼在她的面頰上,透著一股好聞的香氣,有幾滴水順著他的發梢落進了安好的脖子,癢癢的,涼涼的。
“洗好了?”
這樣的親昵不是沒有過,只是安好還是覺得陌生。
“恩。”他的聲音有些含糊,帶著迷人的磁性和慵懶。
“吹干頭發先吧,我幫你把衣服放起來。”
她說著將襯衫套進衣架里,動作卻在他的唇炙熱的熨貼在她脖頸上的那刻停滯在了那。
“我好想你。”吮吸著她的脖子,他的手從她的蝙蝠衫毛衣下面探了進去,放在了她的小腹上,摩挲。
安好渾身繃緊。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吮吸,隨著他呼吸的急促,越發的用力,而手掌也再不滿足于停留在她的腹部,攀移往上,他指尖滾燙,劃過的地方卻讓安好覺得冰涼。
在那抹涼意蔓延到她內衣邊緣的時候,安好尖叫一聲,他的動作停了。
“對不起,我還沒做好準備。”
他沒有聲音,只是把手退了出去,安好以為他會生氣,他卻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抱歉道:“是我太心急,嚇到你了?”
“一點點,對了你既然來了,明天就可以和我一起去接伯母了。”
她顯然的是在岔開話題,因為語氣太急,還有點笨拙。
背對著陸覺,她只聽得到陸覺的歉意,大約是看不到陸覺眼底深處濃濃的失落。
如果說安好是座城,那安好必定是世界上最難攻陷的城池。
想到這他又笑了,那又如何呢,這座城,命中注定就是他陸覺的。
扳過安好,坐在床上將她放在膝蓋上,他拿了吹風機給她:“幫我吹頭發吧——我媽媽明天不來了,她的丈夫病了,她脫不開身。”
她的丈夫,是陸覺對自己繼父的稱呼,有點疏離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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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二更,一會兒還有一更!
陸覺出來了,姑娘們撒花歡迎。
然后兩個男人碰面,是遲早的事情,醬油帝們還要出來攪和攪和,柳淺姑娘也不會安分的,所以吧,場面很混亂,大家要注意別被濺射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