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言麥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疼痛來的快去的也快,幾乎是在天鳳香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瞬間消失,消失的不僅僅是頭疼,還有全身上下的知覺,現(xiàn)在的她甚至連原本后背上的冰冷都感覺不到。WWW.qВ5、C0M這巨大的反差讓她有些接受不了,大張著口也不知道該喊疼還是該喘息,就那么呆滯的望著。不知道什么時候,眼睛上的遮擋物被取走了,雙眼也能夠視物了,全身上下的束縛都已經(jīng)被解除。天鳳香有些不知所措的望著四周,這里早不是先前她被綁架到的地方,周圍一片靜悄悄的,什么都沒有,一眼望去就是一片黑蒙,很奇怪的她就是知道那不是黑暗而是一片空曠,什么都不存在,虛無的狀態(tài)。
這里到底是哪里,空氣中處處透著詭異,包括那忽閃而逝的疼痛以及突然而來的場景轉(zhuǎn)換,她小小的腦袋承受不了這種巨大的變化。依稀記得到這個地方之前腦子里有個聲音在喊,喊什么已經(jīng)記不清了,只是莫名的覺得那個聲音萬分的熟悉,熟悉到仿佛就是她的聲音一般。
“蠢女人。”
又來了,就是剛才的那個熟悉的聲音,軟軟的,柔柔的卻透著些微的鄙夷?
“蠢女人,以后你就呆在這里吧。”那個聲音再度說道,輕柔的語調(diào)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是誰!”是誰,是誰讓她呆在這種詭異的地方,是誰,憑什么讓她呆在這里,她要回宮,回宮。
“蠢女人,不要想回宮了,以后這里才是你該呆的地方。”那個聲音仿佛能夠看透她內(nèi)心的一切一般,略帶著些譏嘲的說道,仿佛在嘲笑她的不知所謂。
天鳳香有些著急,她想爬起身找找說話的人在哪,卻發(fā)現(xiàn)身子輕飄飄的飛了起來,她驚恐的穩(wěn)住身子,卻發(fā)現(xiàn),原本那一頭長及腳踝的茶褐色長發(fā)變成了過腰的黑色直發(fā),就好像她被鬼壓床之前的頭發(fā)一般……
“這是怎么回事。”捧著一縷黑發(fā),天鳳香喃喃自語道,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她所認知的范圍,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雙手伸到眼前,對著黑成一片的虛空,熒熒發(fā)光的雙手纖細修長,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十六歲小女孩應(yīng)該有的手,放倒像是成年人的手。
虛空中一陣波動,黑色的幕景陣陣的扭曲著,輕柔的語調(diào)平緩的述說道:“從今以后,你是你,本宮是本宮,你坐著本宮的位置,已經(jīng)夠久了。”話落,一點點紅色的流光越聚越多,從說話的方向流轉(zhuǎn)開來,蔓延成一個模糊的雛形,雛形光幕漸漸的清晰起來,構(gòu)成了一個人形——茶褐色的長發(fā)蜿蜒而下直過裙擺,略微帶點嬰兒肥的稚嫩臉龐,以及那盈著一汪秋水的黝黑大眼。
天鳳香倒吸了一口冷氣,驚恐的看著面前又出現(xiàn)的一個自己,但是,想想她身上的變化,似乎面前的才是自己一般,這究竟?
面前地那個‘天鳳香’穩(wěn)定下身子。神色傲然地立于她地身前。一雙櫻桃小口輕啟:“塵歸塵。土歸土。你占了本宮地身子已久。是該歸還地時候。”
她占了她地身子。她也稱呼自己‘本宮’。腦子里有太多地疑惑。雖然心底有些莫名地害怕但是:“你究竟是誰?”
“本宮?”‘天鳳香’嗤笑了一下。一雙大眼里帶著淡淡地嘲諷。很像某個人。“本宮。天鳳香。”
不。不可能地。她是天鳳香那么她是誰。不愿意相信事實地天鳳香顫抖著身子。不自信地喃喃低語道;“不。本宮才是天鳳香!”
小小地人兒站在她地身前定定地看著她。嘴邊掛著一抹輕忽地笑。眼底下蓄滿了同情。緩緩地聲音雖然依舊柔細卻帶上了些許諷刺地味道:“哦。你是天鳳香。那么本宮是誰?”
“你是誰本宮怎么知道……本宮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聲音從一開始地高昂到漸漸地微弱。心一點一點地沉下去。絕望慢慢地爬上來。雖然不敢相信。但是面前地她畢竟比她更像是女帝天鳳香不是嗎。她是天鳳香。那么她是誰。她是誰?不自覺地低問出聲:“我……是誰?”
‘天鳳香’輕笑了一下,絲毫不帶關(guān)心的道:“本宮怎么知道你是誰,一個月前本宮是在這里見到的你。”
“一個月前……一個月前?”抱著頭蒼白著臉,她喃喃私語著,不斷回憶一個月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一個月前她在這里見過她,見過她,見過天鳳香?驀地抬起頭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少女,她有些不太確定的道:“你是……”
少女仿佛是洞悉了她的心思,莞爾一笑,臉上表情一變,一掃之前的傲然換成了一種柔弱的姿態(tài),一雙大眼帶著濃烈的哀傷,整個人顯得萬分的可憐,像一只受驚的小鹿一般小心翼翼的望著她,囁嚅的開口道:“姐…姐姐,幫…幫幫本宮……”
熟悉的場景刺激了她的神經(jīng),觸動了她的記憶。帶著一臉的震驚,她明白了,她都記起來了,她記起來了,一個月前那奇怪的一夜,她莫名的被鬼壓床到這個世界,然后在這里,遇到了那個對她哭喊著要她幫忙守住她天禧江山的小女孩,那個被人毒死的一朝公主。她終于知道自己是誰了,她是冷琉璃,不是什么當朝公主,也不是什么一國之君,她只是二十一世紀里一個平凡的上班族,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她是——冷琉璃。
面前的少女看著冷琉璃神色間的變化,她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身份,略略有些譏誚的開口說道:“姐姐,當一國之君的滋味如何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