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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出什么像樣的點子,只有先這么將就著。全//本//小//說//網
以后要是能想出點子來再好好改動這前后兩章吧。
趙鈞站在紅漆描金的樓梯上呆了半晌,拔腿向外追去。
至樓門外,蘇宇已經是人影皆無。趙鈞抓住一個酒樓小伙計就
問:“有沒有看到小宇?”
小伙計在虎爪下呆頭呆腦,目瞪口呆。
趙鈞回過神來,就問他:“有沒有看到一個穿湖藍衫子、相貌
極美的年輕公子?”
小伙計呆頭呆腦反問:“就是面孔白白的,長得跟大姑娘似的
?”
趙鈞連連點頭:“是是是?!?
小伙計往前一指:“我看見他坐上一乘四人轎走了,應該是霞
飛樓的小相公吧……”
趙鈞沒聽完對方后面的話就牽過白蹄烏,翻身上馬,縱馬而去
。
后面小伙計還在嘟嘟囔囔:“那個小相公我曉得,不就是徐胖
子的老相好嗎?”
一轉身,驚咦了一聲。只見一穿湖藍衫子、相貌極美的年輕公
子慢慢地從大紅柱子后面走了出來。
小伙計連連驚咦:“面孔白白的,長得跟大姑娘似的……”
蘇宇對他視而不見,面無表情地往將軍府的相反方向走去。
一直到蘇宇消失在人群中,蹤影不見的時候。趙鈞這才縱馬返
回,不由分說,舉起馬鞭把個胡說八道的小伙計抽得滿地亂滾
,口中還哀嚎不止:“大人,大人,莫再打了。那位面孔白白
的、長是跟大姑娘似的公子往那邊去了?!币贿呎f,一邊還伸
手拼命地指著。
趙鈞又是狠狠一馬鞭,打得他殺豬一般地嚎叫。
白蹄烏噴著響鼻,趙鈞在原地轉了個圈兒,煩躁不已。
好不容易追到第六乘四人轎,挑起轎簾,卻發現里面坐著的穿
湖藍衫子、美得跟姑娘似的年輕公子卻不是他的小宇。問清楚
對方也是從那個酒樓里出來的,心知自己追錯了人。懊惱不已
,舉起馬鞭把個轎子抽得倒在了地上。這才縱馬返回,在酒樓
門口還是找不到蘇宇,一肚子氣全發在了那個“謊報軍情”的
小伙計身上。
抽了幾鞭子,看那個小伙計已經是滿地亂滾死去活來的鬼德性
。趙鈞這才停手,當然不會再輕信他的“胡言亂語”了。坐在
馬上,原地再轉一個圈。看不到人,也許他是自己回將軍府去
了。
趙鈞一策馬,向將軍府奔去。
天色已晚。
蘇宇孤獨一人在大街上慢慢走著。
蘇宇抬起頭來,看著剛剛爬上樹梢的月亮,突然仰天大笑,越
笑越是猖狂,近乎歇斯底里。
過往少數行人盡皆回頭詫異??粗@個如癲如狂近乎發瘋一般
大笑著的年輕公子。指指點點,卻不敢靠近。遠遠地站著打量
一番,卻見此公子笑聲突止,惡狠狠地瞪視著他們。目光當真
如冰刀一般,嚇得那幾個行人集體一哆嗦,趕緊腳步踉蹌著走
開了。
蘇宇低下頭,悲從中來,自語道:“你到底算什么?一個被男
人養在自家府上的男人。一無所長一事無成,離了他,在這個
古怪的古代世界,又能做什么來養活自己?”
適時只是初春,天氣尚未轉暖。街上已是行人稀少。夜風拂過
,冷清清,蘇宇站在一棵大樹下,突然一拳打過去,重重打在
樹身上。
拳頭登時變得血肉模糊,小片的樹皮上,也沾滿了鮮血。
蘇宇呆呆地看著,突然又是放聲大笑。
前世,他還是個特警的時候,一段時期,甚至不戴皮手套來打
沙袋。那時候他的十指關節,早已結了一層厚厚的老繭。那樣
的手打在樹身上,絕對不會滲出任何鮮血。
可現在……
這雙手,在將軍府“養尊處優”,已經變得嬌嫩如女人一般。
蘇宇悲從中來,又一拳打在了樹身上。于是皮開肉綻,更多的
鮮血涌將出來。他恍若感覺不到疼痛,一拳又一拳,不停地打
在樹身上,只打得樹皮不斷地開綻,而自己的雙手也跟著變得
如開綻的樹皮一般。
“蘇公子!”
身后一個粗粗的、又分外焦急的聲音。
蘇宇終于停止摧殘樹身和自己的雙手,轉過身來,一個十五六
歲其貌不揚的女孩子站自己面前。
那個女孩子穿得甚是臃腫,積滿土灰的粗布衣裳上很惹眼地打
著幾塊大紅大綠的補丁,看上去實在是不倫不類。
這個貧家女孩挽著一籃子,站在他面前,黃黃的臉上,一雙大
眼睛分外清明。這也許是她身上惟一一個還算漂亮的地方。
女孩瞪大眼睛,眼中全是驚恐與疑慮,看著他血肉模糊的雙手
,驚道:“蘇公子,你的手怎么成這個樣子?”
蘇宇認出她來——那個賣灶糖的女孩子。剛想喊名字又頓住了
,不管怎么說,叫人家一個女孩子“賠錢貨”,實在太過奇怪
。
蘇宇把到口的“賠錢貨”咽了回去:“沒什么,不過破掉小皮
,我的手不礙事的。姑娘,天黑了下來,你一個人在街上不安
全。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賠錢貨一雙大大的眼睛中驚詫之后,竟是涌出了淚水:“蘇公
子,你真是個大好人?!?
蘇宇一呆,一時竟是反應不過來。
賠錢貨抽泣著:“蘇公子,你是好人必有好報。你的手傷成這
樣還要送我回家。我是賠錢貨,哪里敢讓蘇公子……倘若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