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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緊急召她進宮的某日,是幾天后的深夜。全//本//小//說//網
迷迷糊糊從被窩中被挖出來,打著哈欠進了宮后,聽到的是這樣一件大事情:小巧逃回來了,從東宮偷了明珠,逃往中宮。
顯然,還沒有逃到國境,正在被東宮追殺中。戴玉衡緊急宣召她的理由,竟是要她帶兵去救小巧回來。
的確,沒有比她更熟悉小巧那張漂亮臉蛋的軍士,她沒有理由不去救;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小巧這次逃回來的內幕,她一定得去救。何況,小巧是她曾經的室友,二人也曾惺惺相惜,更何況,是戴玉衡親下的詣旨。
所以,她二話不說,點起幾支人馬,打開城門,跑去救人去了。
漆黑的夜里,寒風刮在臉上生生地疼,她不明白,當小兵的時候老是羨慕將軍,但是真當上將軍后,看到小兵無憂無慮的生活,反而生出別樣的嫉妒心理。
深深吸了口氣,將寒氣全部吸入肺中,她敲打著逐漸清醒的腦袋,分析起了眼前的形勢。雖然現在她在中宮看似有威望有實權,是個呼風喚雨一般的人物,但是越在高位,卻越是發覺身邊覷覦的眼睛。你想低調地做人,在你的位置根本行不通。
轉念想到自家宅院的頭疼事,旋和卿云就一直這樣膠凍著,一副兩看兩生厭的死相。每每都是卿云惹出的事端,要她好言好語哄著旋,搞不清楚平時溫順的旋是怎么了,卿云一揣掇,就成了脾氣暴躁的娃娃了。
想到前幾天卿云當街一吻之后,旋連著兩天都沒理過她,好不容易她擺了一桌和解酒,把勺子也叫上陣,強拉二人坐下講和。
別別扭扭地喝至半酣,麻煩就來了,從卿云問的那句話開始:“想不到開明你有那么多的戰術,都是跟誰學的?”
她還沒回話。卿云地眼睛一瞄旋。冷哼道:“總不可能會是他吧!”
旋地火氣當即上來。借著酒勁拍著桌子吼道:“就是我。怎么著!”
卿云輕蔑地道:“打死也不相信。小小一名近衛兵。會比我南宮軍師更有手段!”
旋不客氣地回話:“什么南宮軍師。還不是淪為階下囚。給你面子才稱你一聲軍師。要是不給面子。你就一囚犯!”
這下惹得卿云火大。跳起。“你有本事。在中宮混到現在還是一個小兵!”
“你這個沒臉皮地囚犯!”
“你這個沒本事的小兵!”
兩下一吵嚷,噼哩叭啦,桌上地酒菜成了武器,頓時來了個天女散花。嚇得開明和勺子直往桌底下鉆。
勺子悄聲道:“娘,快想辦法呀!勺子和娘的臉都被他們丟光了!”
開明更是頭疼,“你爹和卿云真是上輩子結仇的冤家,見面就吵,吵了又打。”忙向兩旁看傻掉的仆從招呼,“在撒酒瘋呢,還不快幫忙分開!”
處于當機狀態的仆從這才活過來,七手八腳地上前幫忙。當晚兩個男人,一個吐了半宿,一個罵了一夜,第二天醒過來沒事人一樣,居然說不記得了,都是大家的幻覺。
想到這里,她就不禁好笑,不自覺彎了彎嘴角。
“將軍,你看!”身邊的皇家侍衛提醒了一句,指向黑漆漆的遠處。她漫不經心地瞄著,暗想戴玉衡當真是防備得緊,不就是救他表妹嘛,不僅興師動眾,還派了他自己宮里的人,難道擔心她會私吞那顆珠子?
四下里一片黑暗,她自知眼睛不及這些練家子犀利,他說那里有什么東西,肯定是有什么東西了。耐心地多看了幾眼,才發現黑暗中起起伏伏蠕動著的黑點。因為距離遠,才看成了黑點,因為遠,看到地動作也是超慢。
發現有異常,她立即警戒地問道:“能看得清是甄小姐嗎?”
皇家侍衛如實稟報:“看不清,但是我們需要早做提防。”
她反感地哼道:“這個不用你提醒,快去做準備吧!”
“是!”侍衛答應著,對帶過來的幾支隊伍迅速做了步署,留了一支在原地潛伏,挑了精銳的兩支隊伍去坡地上營救。
天色漸漸放亮,盡管眼前坡地連綿,開明已經看清了那幾個黑點,一望之下大抽冷氣。竟然是金戈鐵馬地戰甲隊伍,幾名騎馬甲士與后面的大部隊拉開了距離,已經接近奔逃的黑點。
最前面疲于奔命的一人一騎,想必奔跑了一夜,馬匹接近疲軟地狀態,馬上人一襲黑色披衣,披衣上的頭罩罩住底下的面容,手執馬鞭拼命地抽打。
皇家侍衛命眾人抬起了弓箭,眼看東宮的領頭軍到了射程范圍內,一聲低叱,
雨,從天而降,直奔追趕甲士的全身要害。
追趕的人不防,紛紛落馬,慘呼聲四起。后頭地甲士立即揮開手中兵刃,打馬往后奔逃,不敢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