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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屋子響起刺耳的鼾聲,她雙手枕在腦后,盯著房頂神游戴玉衡一看就是內(nèi)藏乾坤的人物,令她意想不到的是,怎么連昴這樣看似簡單的人,也玩起了心機?還是她看人都過于表面?
接下來的兩日平安無事,到了第三天,卻出了大事正是這件事的發(fā)生,無意中扭轉(zhuǎn)了開明一生的命運
普通的一個早晨,天剛蒙蒙亮,門板噼哩叭啦地響,突然,大門被用力踹開,隨即涌入幾名男兵
“你們膽敢!”小巧率先反應過來,坐起身厲聲斥責
“得罪了,小姐”兩名高等士兵進入,向她微微欠身,“因為有任務在身,并不想驚擾小姐”
“一大早闖進女兵房間,有什么大不了的任務”小巧冷笑著挑眉,“該不會是幾位有偷窺癖吧!”
士兵給她說得漲紅了臉,急急忙忙向手下招呼:“別光愣著,快點動手!”
幾名手下應聲,走向一張床鋪,將她從床上提起
“出了什么事?”春花睡眼惺松,乍見幾名男兵,吃一驚,“我在做夢嗎?”
“喂喂,干什么?”開明一睜眼,人已經(jīng)被拖到地上,嚇得從混沌中清醒
“你們?yōu)槭裁醋ラ_明!”春花驚覺,從床上一躍而起,“她犯了什么事?”
“她可是犯了大事”高等士兵冷哼,“竟敢行刺紫宮的戴公子!”
“行刺表哥?”小巧倏地瞪圓雙眼,臉色巨變,“開明,你竟敢做出這種事!我看錯了你!”
開明苦笑道:“各位,我也要有時間動機呀!就這樣胡亂定罪了嗎?”
春花跳下床,按住幾名士兵的手臂:“等等,你們說開明行刺戴公子,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
“昨晚”高等士兵接口道,不等春花辯解,顧自說道,“行刺的人不是她,是她的同伙,她是同謀!”
“為什么說我是同謀?有什么證據(jù)?”開明無力地道,一大早倒了霉運,這都叫什么事
“先去見御兵大人再說!”幾名士兵甩開春花的手,將開明從地上拖起,推出門外室內(nèi)的動靜早驚醒了其他女兵,紛紛坐起議論,一片嘩然
春花愣愣地道:“這不是開玩笑吧!”
小巧喝住要走的高等士兵:“我表哥有沒有傷到哪里?嚴重不嚴重?”
這名士兵環(huán)顧左右,低聲向她道:“小姐請放心,戴公子讓我轉(zhuǎn)告小姐,他一切安好,勿需擔心!”
“那,開明……”小巧疑惑地道,既然一切安好,為什么又要大張旗鼓地抓人?
“這名女兵的事,御兵大人自會處置”士兵向她頷首,轉(zhuǎn)身離去
軍營里居然有這么一座小型的牢獄,開明從來沒有想到,她何等榮幸,居然體會到坐黑牢的滋味
走下地下室的石階,悶得密不透風的空間,一條條柵欄隔開里外兩重天她一眼看到了蜷縮在柵欄內(nèi)的一名男子,身上血跡斑斑,蓬頭垢面,昔日倔強陽剛的模樣蕩然無存
“昴!是你嗎?昴!”開明驚呼,撲過去卻觸不到他,“你怎么被關在這里?他們怎么可以這樣對待你?!”
幾名男兵拖開她,將她丟進對面的牢籠,哐啷掛上黝黑的大鎖,轉(zhuǎn)身離去
那名男子聽到了她的聲音,苦笑著抬頭道:“想不到還是牽累到你了”
“你怎么回事?你真得去行刺戴玉衡了?”開明緊緊抓住柵欄,死盯住他,“你瘋了嗎?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這樣做?”
“我沒有行刺他”昴語出驚人,“我只是在屋外窺探,這是陷害!”
開明愣住:“可是他們說你刺殺戴公子……”
“不這樣說,怎么可能給我定罪”昂冷哼道,“趁機打擊到我爹,可以讓他們得意好一陣子了”
“你爹?”
“我爹是紫宮的政文官,素日與戴武官戴潢不合他一直在暗地收集戴潢不利宮帝的證據(jù),我本想幫他的忙,想不到這次被對方先下手了”昴扯起一絲強笑,卻是又苦又澀,“好一招一石二鳥的計謀”
“什么?”
“我在這里呆了半天,總算想通了為什么戴玉衡輕易告訴你他的行蹤,原來就是為了這個”他頓了頓,咽下一口口水,“為了引我上鉤,順便拖你下水”
“什么意思?”開明覺得心臟被擊中,瞬間的麻痹,“不可能,戴公子和我約定好的,只要我做證人,他會保我周全,璣也說過讓我做近侍……”
“別太天真”昴發(fā)出一陣響亮笑聲,聽在開明耳里卻是凄涼無比,“你和我友好,我是政文官的兒子,你怎么可能會去做有利于戴潢的事,這是其一;其二,透露自己的行蹤是試探你的忠貞度,我既然去窺探他,你就不可能為他所用,你知道太多秘密,留著后患無窮,干脆一并問罪,可以不露痕跡地除去……”
他哈哈大笑:“這就是一石二鳥之計,打中我們兩只自投羅網(wǎng)的傻鳥了,哈哈~”
開明越聽越心涼,戴玉衡清雅的笑臉不期然浮現(xiàn),他溫柔的聲音仿佛狂風驟雨,一陣陣沖擊著耳膜
“貴人住所的這個房間一直為我留著,我在這里的時間比在府里還多……”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試探,一開始戴玉衡就在防著她
“我不會對你不利,我會盡量保全你!”
假話,全部是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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