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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坤收到符遠(yuǎn)道長的來信,一點(diǎn)也不意外,當(dāng)謝長廷之前來找他要丫鬟時,他已經(jīng)意料到了這一天。全//本//小//說//網(wǎng)
他早早的命人在城內(nèi)稍微偏遠(yuǎn)的地方為蘇景玉尋了一方小院,打算讓他們先住在那里。
謝長坤親自去三清觀接蘇景玉,在景玉的房內(nèi),他溫言說:“景玉,不是你外公和舅舅不帶你回謝家,實(shí)在是這幾年來,謝家的情況越來越不好,我們處處如履薄冰,實(shí)在經(jīng)不起任何打擊,你再委屈一段日子,好嗎?”
謝家在南蘇國亡國后,頻頻受到一些流言的打擊,蘇景玉的外公謝正孝,雖然依舊是治栗內(nèi)史,但各項(xiàng)權(quán)限都逐漸被架空,使得謝家陷入困境。
蘇景玉對謝家沒有絲毫的怨言,謝長坤每個月都來看她,給她帶許多銀子和東西,在他看來,他們已經(jīng)仁至義盡,她怎么還能奢求更多呢?
“二舅舅何時委屈過我,您待我這么好,每月都百忙之中抽空來看我,景玉滿心都是感激,您再不要說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話了。”
“這樣,就隨舅舅走吧。”
既然女孩身份已經(jīng)暴露,雪錦索性幫蘇景玉換回了女裝,頭上梳起兩個可愛的童髻。蘇景玉正要上馬車時,一眼就看到了躲在院外的天玄,她收回腳步,對謝長坤說:“我去跟朋友道別。”
天玄看著穿著紗裙跑近的蘇景玉,臉蛋慢慢紅透了。他想起他時常牽著景玉的手,時常勾著她的肩,時常跟她趴在一張炕上看書。
“天玄,我要走了。”
天玄并不看蘇景玉,歪著頭說:“你是女孩,你一直騙我。”
“男孩女孩有什么要緊。我們照樣是兄弟。你難道這么小氣。要不理我嗎?”
“明明是女孩子家。還說什么兄弟……”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到最后都沉默了。
蘇景玉見天玄不說話。嘟囔著說:“那我走了哦……”
天玄還是不說話。蘇景玉轉(zhuǎn)身。走到馬車旁正要上馬車。天玄突然跑過來將一個硬物塞在蘇景玉手里。轉(zhuǎn)身就跑。蘇景玉攤開手一看。是一支木簪子。雕工粗糙。是天玄親手做地。
她緊緊地將木簪子握在手里。看著天玄地背影直到消失才鉆入馬車。
謝長廷和雪錦依次跟進(jìn)去,文清身份不方便跟在一起,早在謝長坤來的時候就藏到后山去,蘇景玉說是等安定下來再請他過去。
馬車駛出三清觀,走了不多時就到了埕都城門前,一向通暢的大道不知道為什么阻塞,人流和馬車在城門前越擠越多,到最后竟然堵的分毫都動不了。
眼看時間一點(diǎn)點(diǎn)過去,前面的路況卻沒有好轉(zhuǎn),謝長坤命一個小廝到城門前去看看究竟是什么狀況。
小廝打探回來稟報,說是一個守門士兵在例行檢查的時候驚了一位貴人小姐的車架,爭執(zhí)當(dāng)中刀槍誤傷到馬匹,馬匹吃痛受驚,撞了經(jīng)過的其他馬車,一時之間幾輛馬車摔在一起,好幾個人都受傷。那位受驚的小姐身份似乎很是尊貴,聽說已經(jīng)派人去請京兆尹來解決此事。
聽完,謝長坤嘆了句,說:“埕都里掉塊石頭隨便都能砸出一個皇親國戚,翻了幾輛馬車又傷了人,這類事情最是麻煩,看狀況,一時半會解決不了。”
蘇景玉說:“舅舅若有急事,可以先騎馬進(jìn)城,您隨意留個小廝帶我去新置的院子里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