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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才補全,因為這兩天一直看新聞,實在沒有心情寫文。全\本\小\說\網
地震災區的情況太讓人揪心了!那一雙雙悲傷的眼睛,一張張痛苦的面容,讓所有人難以心安。
我們這些震區外的人還擁有生命、健康、親人朋友……請懂得珍惜!
讓我們行動起來,為災區人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哪怕是用手機發一條短信,捐出一兩元。
一根蠟燭只有如豆的光亮和只夠護手的溫暖,可是千千萬萬根蠟燭匯聚起來,就能照亮所有人的眼睛,溫暖所有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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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收拾了一些細軟,到藥房收刮了一些解毒藥品,給呂施施和柯奕風留下一張紙條,我就離開了木隆山。紙條上寫道:呂姐、柯前輩: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二位請不要將有限的生命投入到無聊的江湖恩怨中去。天理昭彰,善惡有報。人這輩子,最重要的是自己活的開心。莫讓仇恨毀掉了自己的幸福。放了別人,就是放了自己。二位還是攜手相伴,做一對神仙眷侶吧。
另外,柯前輩未給晚輩解毒,所以晚輩借走解毒藥品若干。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后會有期!
秦芷萱留字。
出了木隆山,我向落雁山方向而去。路上竟然聽到一個江湖傳聞,說是慕容山莊從冥玦教的手中救下了一個武功高強的年輕人,那人曾經在慕容山莊的比武中得過第二名。這說的不是沈默么?不是大叔救的他嗎?怎么變成慕容山莊救的了?我有些疑慮,但是不管怎么說,有了慕容山莊的保護,沈默更加安全了。而我毒發的日期近了,得盡快趕去凌霄谷。
經過打聽,還有兩天的路程就到了。我買了一些干糧,打算抓緊時間趕路。日月交替之時,經過一片樹林。此地算是荒山野外,看不到一戶人家。我不免有些著急,由于過于趕路錯過了之前的山村,不知道今晚會不會找到落腳的地方。我加快了步伐。
忽聽得前方傳來一陣兵器擊打的聲音,我立刻警惕地躲進草叢。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天真地想,他人恩怨反正與我無關,我會該怎么走就怎么走。但是如今的我明白了,江湖上很多事情是沒有道理可講的,有時候哪怕只是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地方就會惹來無妄之災。聲音向我這邊靠近,我悄悄向草叢深處挪了挪,屏住呼吸。透過縫隙,我看見一個絳衣人被一群黑衣人和一個藍衣人圍在了中間。
絳衣人似乎方才使出了某一招,逼得眾人不敢近身。他執劍立于中間傲然道:“哼,想不到你居然是叛徒!”
藍衣人嘆息道:“你還是束手就擒吧,今日是不會有人來救你了。只要你交出寶貝,我會向主人求情,求他放過你。”
絳衣人哈哈大笑,笑聲充滿豪情:“我怎會向一個無恥的叛徒求饒?廢話少說,動手吧!”
我感覺聲音很熟悉,睜大眼睛仔細一看,啊?蘇……呃,司徒靖?再看向那藍衣人,居然是那個翼宸!藍衣人一咬牙,揮劍道:“大家上!他眼睛瞎了,不要怕他!”
司徒靖的眼睛瞎了?果然,他側耳聆聽,似乎眼睛的確看不見了。黑衣人沖了兩個上去,很快就被司徒靖打倒了,剩下的就都一起上了,他奮力廝殺。怎么辦?我的心劇烈地跳動,我問自己。救他?我沒這個本事。不救他?可是看著那張蘇凌的臉,讓我如何忍心?怎么辦,怎么辦?
司徒靖雖然眼睛不方便,但他畢竟是武功絕頂之人。只見他招式越來越凌厲,似乎眼睛的不便絲毫沒帶給他任何影響。一下子,一劍劃翻了三個人,又踢倒兩個人。然后施展輕功,突圍而去。
我眼見他向我這邊跑過來,越來越近。后面追逐的人也提氣飛身而來。我快速地做了一個決定,等司徒靖掠過我面前的時候,我早就運好了氣,立刻爆發出來,向空中翻起,順勢拉住他,往更深的草叢中落下,同時將一塊石頭扔向了相反的方向。因為我拉他翻入的地方恰巧是一個山路的拐角,拐角擋住了后面的視線;而且我們落在草叢深處,雖然有草搖動,但是里面光線較暗,且草叢很高被外面的草木給擋住了。那幫人匆匆趕過來,只來得及看見石子落地的地方草木搖動,立刻向那邊趕過去。
一落地的時候,我就掩住了司徒靖的嘴巴。他雖感到意外,但畢竟江湖經驗很足,感覺到此刻身邊人起碼對他沒有惡意,于是他立刻定神不動。待追逐聲遠去,我們迅速向草叢深處貓腰躍行。
拼命跑了一個多時辰,我“呼呼”的呼吸聲越來越沉重,司徒靖聽見了,慢慢停下腳步。我早就快撐不住了,本人跑過最長的距離不過是800米,什么時候連續跑過這么久啊!我拍打著胸口,大口大口喘氣。
司徒靖遲疑片刻,道:“多謝姑娘出手相助。一時情急不查,你累到沒有?”嗯?他怎么知道我是姑娘?我在他眼前揮揮手,他忽道:“在下眼睛受傷,的確看不見了。但是聽你的呼吸聲,得知你是一位姑娘。”我正要接話,忽然想起來,我跟他之間的糾葛還沒解決呢。萬一他現在知道是我,還是想替若離報仇,把我抓走怎么辦?我轉轉眼珠,想出了一個好主意。我抓過他的手,在他掌心寫下:不要緊。他問道:“姑娘你……?”我寫道:啞巴。他一怔。我趁機看了看他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層白霧,定定地望向一個地方。我寫道:你的眼睛怎么樣了?他答:“中了賊子的毒,我已經及時點了穴位,服了一些解毒藥。現在需要運功逼毒。”我在他手中寫道:好,我替你守護。他點點頭:“有勞姑娘了。”
他運功了半個時辰,最后吐出一口血水,收勢。我遞給他一壺水,他漱了漱口。我抓住他的右手問:你現在好了嗎?他說:“我暫時把毒壓在了眼睛旁邊的穴位,如果不及時醫治,這毒就要走到眼睛里了,到時候恐怕就算是醫仙也救不了。”醫仙?
他繼續道:“不知姑娘尊姓大名,日后在下一定要好好報答。現在我必須回去療傷,不知道姑娘有何打算?”
我問道:你回去一定能治好眼睛嗎?
他苦笑:“恐怕沒有十足把握,但是別無他法。”
我繼續寫道:醫仙一定能治好你嗎?
他說:“如果是醫仙應該沒有問題。只是他老人家神出鬼沒,一時也找不到,而我這毒是等不了幾日了。”
我身上雖然有一些從解毒圣手那里弄來的藥,可是我并不知道司徒靖中的是什么毒,也并不完全清楚我所擁有的解毒藥品能解什么毒。所以目前看來,要救司徒靖,帶他去找醫仙是最好的選擇。好在他看不見,應該不算泄露醫仙的住址吧?希望醫仙會原諒我。
主意既定,我寫到:跟我走,去找醫仙。二日之內即可。
“果真?”他的臉上浮現驚喜。我握握他的手,表示肯定。他忽又猶豫地說:“姑娘可知道我是何人?不怕我是壞人嗎?”
司徒靖。我在他手中寫道。他一時竟愣了,過了一會才說:“姑娘認識我?你到底是何人?”
他俊秀的臉上有一些濺上的血跡,我嘆口氣,在他手上寫下:相逢何必曾相識。相信我。
他忽然笑笑:“倒是在下小氣了。好,姑娘請帶路。”
司徒靖果然就是司徒靖,有這樣氣魄的人才不愧為無憂宮宮主。
剩下的路程并非一路平靜,翼宸帶人搜山,好幾次險些找到我們。幸虧司徒靖的聽覺靈敏,每次都化險為夷。另外他還教會了我一套簡單的龜息功,運用此功,呼吸的聲音連武林高手都可以瞞過。而我則早晚收集露水,幫他沖洗眼睛。
快到凌霄谷的時候,翼宸那幫人又搜索過來了。我找了棵非常茂盛的大樹,與司徒靖一起飛上去,隱藏在樹枝中間。一群穿著夜行服的蒙面人,分散開呈扇形,保持隊形向前搜索。我暗暗嘆道,這幫人看來受過嚴格的訓練。
我一手拉著樹枝,一手拽著司徒靖,一動也不敢動。立足處狹小,我和他緊緊地靠在一起。月光從樹葉間漏下點點光亮,一片清輝拂過司徒靖的面龐。我悄悄抬頭看著他。額頭,劍眉,眼睛,鼻梁,嘴唇。仿佛有一種讓人沉醉的吸引力,讓我挪不開視線。我在心底輕輕呼喚:蘇凌,蘇凌。
曾經那樣熟悉的面容,曾經自己偷偷描繪過無數次的面容,現在能不用戴著“面具”、毫無掩飾地去打量。我知道他是司徒靖,可是我卻覺得我面對的是蘇凌。蘇凌啊,這樣毫無顧忌地看著你,無需擔心我的眼神泄露我心底的情意,這真是一種幸福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視線,司徒靖的睫毛微微顫動起來,我趕緊移開目光。
“他們走了。”他輕聲說,氣息拂過我的耳旁。我從神迷中清醒:他不是蘇凌!我握握他的手,他帶我飛下大樹。
借著月光,回想起醫仙給我的地圖,我帶著司徒靖進入了凌霄谷。
走了半個時辰,司徒靖忽然拉住我的手:“有聲音。”我第一反應就是趕緊蹲下。過了一會兒,響起一陣鳥類翅膀拍打的聲音。原來是鳥兒在飛。正這么想著,一道白色的影子從前面飛過。是鳥嗎?不可能啊,哪有那么大的鳥?我心下一寒,不會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吧。就在這時,那白影子朝著我們飛過來。我死死地捂住嘴巴,瞪大了眼睛。近了,近了。原來是一只白色的鶴!
又一道白色的身影從空中翻過,在飛行的白鶴背上輕輕一點,飄飄然落到我們面前,白衣翩翩。司徒靖聽見動靜,把我拉到他身后。我站穩了,偷偷探出頭一看——柏汐云?!
白衣美人伸手拍拍白鶴,白鶴扭扭它優雅的長脖子,在他手上蹭了蹭。他抬起頭,正好對上我的眼睛。“你是?”他像是認出了我,卻又不敢確認。當然啦,我戴著面紗呢。我扯下面紗,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在下司徒靖,冒然到此,是為了找醫仙前輩。不知閣下是何人?”司徒靖抱拳道。
柏汐云眼睛微微一睜,看清是我,竟有一絲激動和驚喜。聽見司徒靖的話,他對我笑笑,然后才轉過視線看向司徒靖,道:“原來是無憂公子。你,眼睛受傷了?”
司徒靖道:“不錯,一時不查,中了賊人的毒。想請醫仙醫治。”
柏汐云望向我,我不禁吐了吐舌頭。他有點無奈地搖搖頭,道:“既然公子已經來了,那么請跟我一起去見醫仙吧。”
柏汐云將司徒靖安排到客房等候,然后帶我先去見醫仙。
諸葛蘭陵一見到我,白胡子都翹起來了。他驚喜道:“不是說你這個女娃娃掉下了千尺懸崖嗎?你怎么……”他打量我一圈,“你怎么安然無恙、毫發無損?”
“老爺子,這話說來就長啦。反正我是福大命大、祖上積德、祖宗庇佑、命不該絕。大概是,嘿嘿,老天爺看我如此聰明伶俐、心地仁慈,特地讓我多活個幾十年吧。”我眨眨眼睛。
門吱呀一聲開了,桐梓揉著眼睛走了進來,帶著困意說:“師父,水燒好了。”我摸摸他的頭說:“最近又想了些什么好法子淘氣啊?”他停下手,愣愣地看著我,忽然睜大了眼睛:“是你?你,你……是人還是鬼?”
我啪給他頭上打了一巴掌:“你姐姐我是活生生不能再活生生的大活人!”他驚得跳起來,撇撇嘴巴,但終是小孩子,還是忍不住咧開嘴巴笑起來:“我,我還以為你已經……”說到這里,語氣竟又變得悲傷起來。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我攬過他,高興又感動地說。這個孩子令我想起了那四個小鬼,經歷生死大劫以后,我好想念他們,想念我們的家。
“醫仙前輩,請您幫晚輩解毒!”我抱拳懇求。醫仙收起傷感,連連點頭:“好好好。我早就準備好藥物了。就等你來找我。”
“那我們明日正式開始吧。對了,那個司徒靖的眼睛被人毒瞎了,請醫仙您也幫他看看吧。不過他以為我殺了他的門徒,其實我是被陷害的。我怕他抓我去無憂宮,所以在他面前一直裝啞巴。煩請各位不要在他面前拆穿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