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K四菜一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子,我……”若離看了我一眼,不肯離去。
“你也去吧?!?
“是。”若離勉強答應(yīng)一聲,走時瞪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警告我。
“秦姑娘,何事?”
“沒什么要緊的事情,就是想跟司徒公子切磋一下棋藝?!蔽倚σ饕鞯卣f。
他看著我,嘴角緩緩露出一個笑容:“如此,有請秦姑娘指教?!?
我將棋子棋盤端到他的房間,然后囑店家送上一壺茶和一盤糕點。
“我執(zhí)黑,想必公子不會反對吧?”我問他。他頗有風(fēng)度地一伸手。
“不過我不會下圍棋,我們下五子棋好不好?”
“五子棋?”
于是我將五子棋的規(guī)則給他講了一遍。他很感興趣地說:“有趣。這種棋我從沒下過。想必一定很有意思?!?
我連贏三盤,他神情認真起來。“司徒公子,不要介意哦。我可是我們家鄉(xiāng)打遍天下無敵手。輸給我,你也不算丟面子啦。哈哈哈。”我心頭出了一口惡氣。他但笑不語。
“司徒,吃點點心嘛。這是秦記的蛋卷,很脆的哦。這是王記的云片糕,是楚慶城的特色,你一定要嘗嘗?!蔽乙贿叧砸贿厡Ⅻc心推給他,然后端起茶壺倒了兩杯茶。“請喝茶。”他伸手拿了一杯,然后我端起剩下的一杯喝了一口。他看了我一眼,也喝了一口茶,邊下棋邊慢條斯理地吃心來。
我心里偷笑,司徒靖啊司徒靖,你還挺警惕的嘛,可惜你遇到的是我機智過人聰慧無比智慧與美貌并存的玉面郎君。你以為我會在茶水點心里面下毒嗎?那你就錯了。我事先在白色棋子上抹了一些迷藥,這迷藥粉很細,而且白色棋子與棋盒都是白玉做的,難以看出粉末來,最上面再放上一層沒有抹藥粉的棋子。最重要的是,我今天準備的糕點大多都有粉末狀的東西附在上面,比如云片糕、桂花糕外面都有一層白色的粉末。沾到手上使人更加不會注意到棋子上面的玄機,只會以為是自己手上沾到棋子上去的。我還故意把茶水糕點放在他的右手邊,自己假裝習(xí)慣用左手拿吃的喝的,于是他拿糕點的時候只能用同一只執(zhí)棋的右手。這樣一來,他拿過棋子的手就碰到了點心,最后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果然,莫約一盞茶的功夫后,他的眼神漸漸迷離起來。他搖搖頭:“怎么突然這么困啊?!比缓蟆斑恕钡匾幌?,頭倒在了桌子上。
“司徒公子,司徒靖?”我推推他,全無反應(yīng)。
賓果!成功啦!可惜他趴在桌上我不好脫他的衣服。于是我拖著他到床上去。好沉啊,累得我的胳膊都舉不起來了。
把他放好后,我開始解他的衣服。腰帶、帶子,衣服還一層層的,古裝還真是折磨人。干脆把他的衣服撕開,可是用手撕不動,于是我把他側(cè)躺,用匕首將他衣服背后割了一刀,然后“嘶啦嘶啦”地扯開他的衣服。
“你在干什么?”一個女聲暴喝。哎呀,忘記插上門了。那個若離進來了。
“沒,沒干什么?。克就焦有菹⒘?,我?guī)退w被子。”我趕緊翻他過來,擋住她的視線。
若離大步跑過來,把我拉開?!鞍??公子,公子!你把我們公子怎么樣了?”她推他不醒,對我怒目而視。
“他真的只是睡著了。”我有點心虛,這個女人對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你!說實話!”她抽出刀。
我不能功虧一簣,我一咬呀,撲上去繼續(xù)撕衣服?!澳??!”若離揮刀砍向我。我狼狽地跳開,還好有心理準備。若離繼續(xù)砍,我則繞著桌子凳子躲她,一時屋里叮叮咚咚。眼見那刀就要砍向我,“砰”房門開了,沈默躍身進來,一劍擋下了那刀。
我趁機跑回床邊,繼續(xù)撕衣服。“翼宸,伍先生,翼宸,朗飛!”若離大聲地喊叫。不一會兒那三個人都跑了過來。
“怎么回事?”
“那個瘋婆子不知道把公子怎么了,她還撕公子的衣服。她,她不要臉!”若離說。此時已是幾招過后,沈默用力將劍一揮,他們二人分開。
“哎呀呀,原來是一個女采花賊。”“她在撕男人的衣服!誒,還在撕喲!”“不得了,不得了??!”“如今的世道啊……嘖嘖嘖!”屋外看熱鬧的人一個個議論紛紛。
司徒靖的一個手下已經(jīng)閃身到我旁邊,將我一抓,沈默上前搶下我。其余幾人正欲動手,忽然有人哧哧一笑,眾人一看,躺在床上的司徒靖已經(jīng)睜著眼睛。他笑道:“大家這是做何?秦姑娘不過是好心幫我蓋被子而已。你們不要誤會了?!?
我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你,你……”
“我剛才突然很困,所以就睡了一覺。有勞秦姑娘了,只是你手腳粗苯了一些。下次還是千萬勿動尊駕?!彼菩Ψ切?。
沈默臉色都變了,冷冷看了我一眼。我的心一抖,小心翼翼地看著他,沈默,不要生我的氣。司徒靖看看我們,笑容越發(fā)深邃:“各位,沒什么事情,大家還是各自晚安吧。”
沈默掉頭就走,我還想跟司徒靖說上兩句:“司……”卻被沈默抓住手腕拉了出去。
“沈默!”
“你還要這樣做嗎?”他握住我的手腕不放。
“我必須要弄清楚?!?
“人家都說不認識你了,你還糾纏什么?是不是,真的那么重要嗎?”
“重要,非常重要。”
“為什么?”
“因為對于我來說,他是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我,我以前放棄過,我現(xiàn)在再也不能放棄,也不想放棄!”我大喊。忽然手上一陣劇痛,沈默用力握緊了我的手腕。我用淚眼看著他,良久,他松開我的手,語氣不帶溫度:“有事情喊我。”說完也沒看我,飛身上了屋頂,隱入夜色中。沈默,請原諒我的任性吧。
“你沒事吧?”我一扭頭,原來是衛(wèi)青平。
“咳咳,剛才的事情你知道了?”
“豈止是我啊,如今這院子里的男人可是人人自危呢。說是來了一個厲害的女采花賊。哈哈哈?!彼冻鲆粋€痞痞的笑容。
我哭笑不得。這可真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司徒靖,我是不會罷休的。你等著看吧。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