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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韜身下的佐橋高美宛如大海浪潮中的一葉扁舟,身形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在快感中失去了理智,聲嘶力竭的迎合起了男人的沖刺,好像要把這十幾年來都孤身一人一直沒有發(fā)泄之處的欲火統(tǒng)統(tǒng)都給傾卸掉一樣。
撫媚成熟又像是鹡鸰們的母親,人生導師一樣的特性,這種獨特的女性特質(zhì)更是讓文韜心中的火焰燃燒的更為兇猛。
良久過去了,一直到佐橋高美蠻牛一樣的耕耘下徹底軟成一灘爛泥之后,文韜這才嘶吼了一聲在她的體內(nèi)釋放了子彈。
還處于快感余韻中的佐橋高美一邊回味著十幾年來都再未品嘗過甚至說是她這一生都從未試過如此強有力的沖撞,一邊又想起了之前才在衛(wèi)星炮之下喪生的兒子,至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這個給自己帶來無限快感的惡魔。
雙眼有些無神的看著房間的天花板,佐橋高美非常的迷茫,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辦好了。
但是忽然,佐橋高美雙眼的余光瞥到了兩旁的堆立著的電視機上,整個人都被驚醒了過來,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一下子就把壓在她身上的文韜給掀翻到了一旁。
佐橋高美流著淚水秀手輕捂自己正在嗚咽著的小口很是激動的喃喃道:“沒死,他沒死!。。。。。。”
而就坐在一旁剛剛看完了整場春宮的阿松則是輕笑著向佐橋高美道:“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們將你的兒子給干掉了吧?雖然說主人也的確是有這個想法,但考慮到高美你也會成為主人后宮中的一員,主人可不會做這種讓自己女人傷心的事情,剛剛只不過是對你做了一點點小小的懲戒而已!還有哦,別看主人殺起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是他對于自己的女人可是最寶貝了。”
聽見了眼鏡娘對于自己的打趣,文韜有些不滿的“嗯哼”了兩聲“怒瞪”了她一眼,可惜這種沒有一點殺傷力的動作人家眼鏡娘根本就不會有一丁點害怕,反而還轉(zhuǎn)過頭去繼續(xù)偷笑了起來。
嘛,本來文韜也是想要就將這個世界的男主角也就是佐橋皆人直接干掉好了,因為他那種能夠吸引鹡鸰們競相投入他懷抱的體質(zhì)也實在是太變態(tài)了,不過沒曾想他這個外來者的葦牙體質(zhì)竟然會更加的變態(tài),直接將前十二位的鹡鸰們給打包拐走了十一位,他這體質(zhì)可以說完全就比佐橋皆人的體質(zhì)要更加的變態(tài)了,由于沒有這個必要,所以文韜也就沒有多此一舉去找他的麻煩。
就連剛剛那一輪衛(wèi)星炮也不過是嚇唬嚇唬佐橋高美而已,嗯,自己女人的兒子,殺了會讓她傷心的,所以“點到即止”的教訓一下也就可以了,基本上沒有要一炮將他干掉的意思。
嗯,基本上是這樣,不過要是真的死了那就算你倒霉。
“。。。。。。。。。。。。。。這還叫作點到即止。。。。。房子整個全部垮掉了,這種教訓一不小心恐怕就會要了我的命了啊!萬一我被壓死了怎么辦?!”屏幕中的佐橋皆人剛剛才花了好大的功夫從廢墟里面逃生出來,這就是他剛剛死里逃生過后的心聲了。
“額,你死了也就死了,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是我兒子,死了算你命不好,沒死算你命大!”倘若兩人會有交流的話,這恐怕就是文韜的回答了。
不過剛剛從悲傷轉(zhuǎn)為驚喜的佐橋高美可就不會去在意剛剛佐橋皆人死里逃生的一幕其實里面包好了多少的運氣成分,他只知道自己的兒子現(xiàn)在還活著就好了,也完全接受了眼鏡娘的說法,文韜只不過是想嚇唬一下自己,并沒有真的想要干掉自己兒子的意思。
對此文韜不置可否,只是在心里面默默道:“這小子還真是命大,這都死不了,就這樣饒你一命吧,反正你老媽都成了我的女人了,你欠我的就全部從你老媽身上來找回來吧!”
完全不知情的佐橋皆人真是命中犯煞,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哪里欠下了文韜的債。
明明之前還因為自己兒子的“死亡”而對文韜恨之入骨,可是現(xiàn)在知道了自己兒子還依舊生還之后佐橋高美看向文濤的眼神之中完全沒有了那不共戴天的仇恨了,甚至于可能是沉迷于文韜帶給她的快感,也可能是對于文韜沒有干掉自己兒子的感激,反正此刻佐橋高美的眼神中媚波流轉(zhuǎn)著,甚至還帶有一絲愛意,看來從身體上去征服一個干渴的美婦也是一個非常管用的招數(shù)。
看到美婦如此媚態(tài),剛剛才發(fā)誓要從佐橋皆人老媽身上找回什么的文韜自然不會客氣,重新又將佐橋高美壓到了身下蹂躪了起來。
當大戰(zhàn)再次終止之際,佐橋高美已經(jīng)幾近昏厥了,除了身體上無意識的因為快感而不時地反射性抽搐之外,就剩下體力消耗過度而猛烈的喘息了。
嗯,也不知道文韜對佐橋皆人到底是從哪里來的這么大的怨念,還真是好好的蹂躪了他老媽一頓。
本該如象牙一樣潔白玉瑩的嬌軀此時盡是文韜折騰過后的印記,青紫的指痕,觸目驚心的牙印。
最后當文韜祭出魔族契約之時,佐橋高美連猶豫都沒有就直接的在契約上簽下了自己的姓名,或是因為自知自己的子女們正作為把柄在文韜的手上,或是因為在文韜的身邊已經(jīng)離不開他了這誰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