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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風(fēng)沒好氣的摔開馬旭,也不搭話,正要奔出辦公室,馬旭慌忙一把將他拉?。骸岸棚L(fēng),別急著走,我有件事想讓你幫忙?!?
“哦?什么事?你說?!倍棚L(fēng)心頭一凜,轉(zhuǎn)身看向滿臉微笑的馬旭,暫時將追問郭燕的事拋在一邊,來日方長,日后可以電話質(zhì)問,不急在這一時。
關(guān)上辦公室門,杜風(fēng)與馬旭走到沙前,并肩坐下。
“我明天下午就要去濱海市,最短也得半年以后才回來?!瘪R旭邊說邊從包里掏出一白色藥瓶遞到杜風(fēng)面前:“董事長有冠心病,醫(yī)生開的藥都是由我去取。自從我負責(zé)東湖國際公寓這個項目后,人不在董事長身邊,董事長便經(jīng)常忘記取藥,更別說按時服藥了,這對身體很不好?!?
“馬旭,你明天就要走,何不將藥直接交給董事長,順便向他告辭?”杜風(fēng)沒有接藥瓶,看一眼外包裝,確實是治療冠心病的藥物。
馬旭輕嘆了一口氣,將白色藥瓶放到面前茶幾上,解釋道:“本來,我回集團就是想和董事長辭別,可他有事臨時出去了。我想了想,要是我等董事長回來,再把藥給他,會有些刻意討好之嫌。但把藥交給其他人我又不放心,只好拜托杜風(fēng)你了。我父親去世早,我能有今天全是董事長極力栽培,在我心里,已經(jīng)將董事長當(dāng)做父親看待!我……”馬旭聲音變得沙啞,頭轉(zhuǎn)向另一邊,伸手擦拭眼角快要滴落的淚水。
“馬旭,我想董事長要是能聽到你這番肺腑之言,一定會很感動的!”杜風(fēng)拾起茶幾上的白色藥瓶,拍一拍馬旭的肩:“你放心,我一定會把藥交給董事長?!?
還有會要開,杜風(fēng)和馬旭閑聊幾句,送他出了公司,詢問前臺招待,賈海濤大概要過兩個小時才回,算算時間,開完會正好能趕上,便直接去往會議室。
會后,杜風(fēng)沒有半刻耽擱,立刻趕往董事長辦公室。
賈海濤從外回來,一臉的倦色,半靠著座椅,本想休息一會,但見杜風(fēng)來找,立刻來了精神:“杜風(fēng)??!快來坐?!?
杜風(fēng)急步走到辦公桌前,掏出兜里的藥瓶,道:“老舅,我是來……”
“菲菲回來了,她應(yīng)該是去找你了吧?”賈海濤無論再忙,每天都要給女兒賈菲菲打電話,可接著好幾天,在法國住處的電話沒人接,打手機也是關(guān)機,很是著急。
“對!她現(xiàn)在在我家,和綺蕓在一起?!倍棚L(fēng)沒有半點隱瞞,將賈菲菲的再三告誡拋之腦后。
這么爽快回答令賈海濤感到有些意外,仔細一看,見杜風(fēng)表情嚴肅,似乎有急事,問道:“杜風(fēng),怎么了?”
杜風(fēng)將藥瓶遞到賈海濤面前,坐到椅子上,冷聲道:“老舅,這是馬旭讓我轉(zhuǎn)交給你的藥。臨走了,他還有這番心思,真是不錯?!?
聽出杜風(fēng)話里有話,賈海濤楞了楞,看向擺在自己面前的白色藥瓶,臉上的微笑轉(zhuǎn)瞬消散,說話聲變得很是低沉:“馬旭是讓你送這藥給我?他自從離任助理后,我的藥都是由司機鐘曉明去拿!可是,偶爾馬旭回總部的時候,也會幫我順便拿藥……杜風(fēng),你是覺得這藥有問題?”
杜風(fēng)盯著藥瓶,緩緩說道:“張妤馨幾天前去找過我。和我說,她一回華海市,馬旭便通過她的好友丁海鷗變相的騙她吃了一頓晚飯。晚飯后,還想邀請她去kTV,但被婉拒。當(dāng)晚,馬旭不知上哪喝得醉醺醺的,隨后跑去她家找她示愛……沒有如愿,馬旭惱羞成怒,竟然口不擇言的詛咒我要進大獄,不會有好下場。這藥……我想還是多留個心眼為好。”
“如果你不加防范,貿(mào)然把藥給我,萬一出了事,馬旭趁機誣蔑,那就麻煩大咯!有女人緣是好事也是壞事!但好心有好報,這話到還真是不假?!辟Z海濤往后一倒,倚著座椅,抬頭看向屋頂,自言自語道:“我是看在馬濤的情分上,對馬旭再三容忍……哎,養(yǎng)虎為患??!”
杜風(fēng)仍是盯著藥瓶,從外包裝上來看,藥瓶瓶蓋沒開過封,似乎沒有任何問題。
“可惜啊,這藥轉(zhuǎn)了一道手,就算有問題那個人面獸心的家伙也會矢口否認!”賈海濤一臉的陰笑,坐直身子,將桌上的藥瓶拿到手里細看一會,幽幽說道:“馬旭是想借你的手來害我,又順便除掉你這個情敵,真可謂是一舉兩得。杜風(fēng)啊,這種心狠手辣的畜生,舅舅不想讓他那么痛快,還是先讓人檢驗這個藥有沒有問題。有句成語,叫作法自斃?!?
杜風(fēng)明白賈海濤的意思,淡淡一笑,隨口回道:“不妥!現(xiàn)在可是法制社會,對這種惡行得交由法律裁決,我們可不能知法犯法,授人以柄。”
“哦?”賈海濤眉開眼笑,把手里的藥瓶拋給杜風(fēng),笑著說:“能這樣最好,那這事就按照你的想法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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