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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的一切像一場夢,我突然會舞劍了。wwW、qВ⑤、Com
銀劍拿在手里,竟是那樣妥帖,仿佛一直是屬于我的一樣。
我還記得即墨瑾說,等我練得足夠好了,要跟我比賽,看看他的上邪劍和我的銀劍誰的更厲害。
奇怪,我竟那么自然的把銀劍叫成“我的”。
為了一句話,我拼命的練劍,把那本粉紅書皮的劍訣翻了一遍又一遍。
風月無雙的前三式,我竟已練得很熟練。
書上的灰塵已經被我的小蹄子抹干凈了,好像是從我看開始,它才從某個角落被人拾起來,以前,就這么安靜的躺著,沒人關注。
這間屋子幾乎沒有別的人進來,除了即墨瑾。
每個午后,他都會坐在軟榻上看上一段時間的書。
書架里這么多的書,有時即墨瑾都會翻一翻,他看書的樣子很專注。唯獨那本粉色書面的書,他卻從來不看。
就算是目光,也從不流連。
有時。我們會一起在閑雅閣地院子里練劍。我本來笨拙身體變得越來越輕盈。還偷偷跟他學了幾招上邪劍地劍法。仿佛突然開竅似地。
上邪劍法不像風月無邊那般柔美。連劍光都帶著霸氣。一靜一動。仿佛天然相成地兩種劍法。
我不禁懷疑。這種劍法。就是即墨瑾故意研究出來克制風月無雙地。
至于為什么要這樣。我還是想不通。風月無雙不是翡翠宮地劍法嗎?即墨瑾為什么要研制出一套劍法來與自己地劍法相克?
時間慢慢地過去。那段午后寧靜地時光。仿佛只有兩個人。
大多數時候。即墨瑾會閉上眼打坐。對我依然不理不睬。這時。我會不自覺地停下劍。偷偷看他。
他周身居然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青光,皮膚是小麥色的,冷冽的輪廓,堅毅的下巴,就算一動不動,也散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嘴唇帶著冷硬的線條,可是吻起來卻…在想什么?
我不禁又想到了那天吃了情人果之后的事情,心砰砰亂跳,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女生。
可我來自二十一世紀,不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一個吻就算尷尬,也不至于總是浮想聯翩啊。
那天的那種感覺,是我忘不了的,明明情人果的毒已經除去,可是每一次看到他,我還是忍不住回想那一幕,迷亂至極,仿佛什么一不可收拾,然后又是那種心酸的感覺漲滿整個心房。
當你失去了什么,卻連自己也不知道……好像,就是這樣的感覺。
我無措的拿著劍站在那里,想理清自己的情緒,卻越來越亂。于是,我想用舞劍來平息這種感覺。
我比劃著劍,那些已經熟練的招式,卻忽然紛亂無比。
抬頭看即墨瑾,青光圍繞在周圍,他臉上是紋絲不動的表情。
有時我真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有感情?那么冷漠,精芒閃爍的眸子,閉上時,竟變得如此淡定,旁邊的我和劍光仿佛都是不存在的。
這樣的人,我卻總有種熟悉的感覺,仿佛與生俱來的感覺,我是不是病了?
還是被那一吻蠱惑?
那只是個惡作劇之吻,我受了情人果的迷惑,所以會情不自禁,我怎么可能對他有感覺?
帶著各種各樣的思緒回到屋子,我一頭倒在木板床上,最近的身體很奇怪,沒有以前那么容易累,也不感覺餓。
瓊漿露真是奇妙無比。
正想休息一會,一團白乎乎的東西忽然閃了進來。
“小樓,你怎么還在這里,歌會名單出來啦!”苗軒碧綠色的眼睛閃著光,一把拉起我就往外走。
我被他拖著往前走。
湖邊的那塊空空的墻壁前,被圍得水泄不通,可是墻壁上什么也沒有。
“等一下宮里的幾位姑娘會來張貼名單。”苗軒在我耳邊說。
我望過去,一個身穿鵝黃色衣裳的女子被火雞青蛇他們圍著,猶如眾星捧月。
她的眉微微揚起,臉上有說不出的得意,卻笑的很矜持,是云香。
“云香師姐,在宮里可別忘了我們啊!”長毛貍說。
香師姐就是好命,我早說了,歌唱那么好,又蕙質蘭心,進宮是早晚的事。”
青蛇一扭便扭到黃衫女子身邊,諂媚的笑:“云香師姐,等下幾位姑娘就要來公布成績了,我們去食堂為你慶祝一下。”
“小事而已,大家不用這樣。”黃衣女子笑的更矜持。
我聽著他們的議論,轉過頭問苗軒:“云香怎么了?”
“云香師姐現在是金鳳大人身邊的紅人了,據說最可靠的消息,這次歌會她又是頭名!”
原來,這些小妖怪是巴結她來了。我不禁冷笑。
“小樓,那歌,真的是云香幫你寫吧?”苗軒憋了半天,問。
原來他還是不相信我。也是,云香現在都是金鳳大人身邊的人了,也就是說我剽竊她的歌是明擺著的事了,否則,為什么進宮的不是我?何況,樓小樓不會唱歌已經是深入人心的事實了。
我笑笑不說話,反正我也不在乎什么歌會,可是你不招惹人的時候,卻偏偏有人要來招惹你。云香扭著腰肢走了過來。
“小樓妹妹。”她笑得很完美。
“云香姐姐。”我要笑的比她更完美。
“妹妹也來看名單?”她鵝黃色的衣衫在風中飛舞,一張臉上神采飛揚。
我笑笑不說話。
這句話明顯具有煽動作用,四周又圍攏來,嘰嘰喳喳一片。
“樓小樓偷了云香師姐的歌,還敢來看名單,真是臉皮厚!”
“她膽子還真大啊,連彩雀使者的東西都敢偷,還怕什么!”
“她是仗著有人撐腰吧?”
“我看她還巴不得被打回原形滾回豬圈呢!現在這么窩囊,要是我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轟轟烈烈的批斗聲忽然戛然而止,因為遠處四個穿著白色衣裙的女子手里正捧著什么東西緩緩而來。
“名單來了!”誰喊了聲。
下面立刻鴉雀無聲。
我見過這四個女子,其中一個就是上次參加歌會的玉娥。她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十指一抖,手中的紙卷就張了開來,一揚手,便穩穩的定在了墻上。
云香朝著她們笑笑,姿態優雅,仿佛志在必得。
我真想不通,她已經進了宮,何必還在乎這些?妖也看不透俗世,不知以后要怎么修為。
所有的人都涌了過去,我站在原地冷笑。
忽然,一切聲音都停了下來,一個個轉過身來,只是云香還面對著名單呆立不動,背影輕輕顫動,似乎受了什么刺激。
我現周圍的眼光很奇怪,都像見了怪物一樣的看著我,正納悶,苗軒一下已經把我抱起來轉了好幾個圈,我頭暈目眩,就差快要吐了。
苗軒才放下我,結結巴巴的說話了:樓,你你……”
怎么突然口吃了?我皺著鼻子不知道他要說什么。
“小樓,你是第一名!”他咽了口氣,終于把話說完整。
我的頭卻更暈,我得了歌會的第一名?可是我根本沒參加歌會呀!
我感受到周圍的目光都帶著懷疑和謹慎,甚至都小心翼翼的看著我,然后一哄而散,經過我身邊,他們還低著頭瞄我,然后竊竊私語。
我聽到他們說:“怎么會這樣?沒弄錯吧!”
“早說了,樓小樓有古怪,聽說火狐大人還叫她進宮呢——”
“什么?!難道她是火狐大人的人?”
什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