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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說郁拂然其實與希拉爾一樣,同樣的眷戀對方的溫度,同樣的喜歡看著對方的臉做,同樣的喜歡緊緊的擁抱,還尤其喜歡——
希拉爾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根本就坐不穩的軟在了郁拂然的懷里,被郁拂然親昵的吻了下眼睛:“……今天好敏感啊,這么快?”
在跟希拉爾做的時候,說一些下、流的根本就不想是會從郁拂然的口中說出來的話。
——這是只有在跟郁拂然長期的相處下來以后,才能夠從郁拂然的身上觀測到的習慣。
在跟郁拂然相處的這十年里面,希拉爾逐漸的發現,他的格蘭登冕下,并不是如同他想象的那樣完美無缺,誠如格蘭登說的那樣,面對你的時候我永遠都有卑劣的一面。
只是格蘭登的過去使格蘭登將這一面掩藏的極好,只有在漫長的時間里面,才能夠緩慢的剝去格蘭登的面具,看見最真實的他。
甚至不僅僅只是這樣,希拉爾還發現了一個他從來都沒有發現過的,屬于格蘭登的秘密——
格蘭登似乎并不是從前的“格蘭登。”
這個概念出現的非常荒謬,非常的沒有緣由,卻直接解釋了希拉爾從前的迷茫。
希拉爾曾經一度非常的迷茫,為什么他看見的格蘭等跟傳聞中的格蘭登,就好像是截然不同的兩只蟲一樣。
在格蘭登知道了希拉爾的過去以后,希拉爾抱著他也要了解格蘭登的想法,也去了解過格蘭登的過去。
他想要知道格蘭登最開始設計珠寶的時候是什么時候,他想要知道格蘭登口中那場最初的,格蘭登在開展前夜其實很緊張的珠寶展覽在哪里,他想要窺探過去的格蘭登,就好像是格蘭登想要窺探過去的他一樣。
可是希拉爾沒有找到一丁點的痕跡。
那個過去的格蘭登,簡直就好像是一個假的蟲一樣。
他暴躁易怒,他沉迷美色,他在學校里面唯唯諾諾,他跟狐朋狗友鬼混,他高高在上看不起一點雌蟲,他對瑟拉弗趨之若狂,除了那張相似的面孔簡直沒有一丁點像是他認識的格蘭登,不,不應該說是相似的面孔,希拉爾在看見那張照片的時候,他甚至都懷疑這張照片上的是不是另外一只跟格蘭登長得一模一樣的雄蟲。
——他們只是擁有長得相似的面孔而已,卻沒有那雙讓希拉爾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為之沉淪的眼睛。
那雙就好像是湖泊一樣讓希拉爾沉淪的雙眸,那雙就好像是蘊藏了千言萬語要說的雙眸,照片里的格蘭登的眼睛里面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