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春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他沒有想到,他只是看了一眼格蘭登,這位他只是在法庭跟報紙上遙遙看過一面的雄蟲,就會走到他的面前。
哪怕是在光網之中,格蘭登那張面孔也絕對俊美到出類拔萃,尤其是那雙碧綠色的瞳孔,只是看一眼,范多夫就感覺自己心臟狂跳, 不是因為心動, 而是因為——
某種遇見了可怕生物的直覺反射。
郁拂然問:“我可以在你的身邊坐下嗎?”
范多夫:“當,當然可以!”
他忙不迭的給郁拂然讓出了一個位置,不,與其說是他給郁拂然讓出了一個位置,倒不如說是他讓出了一個空位讓郁拂然走進來,畢竟大多數進來觀戰臺的觀眾,都喜歡坐在后排觀賞,而不是跟范多夫一樣,坐在危險的前排。
郁拂然在范多夫的身邊平穩的坐下來,他饒有興趣的問范多夫:“希拉爾在哪個賽場比賽?”
范多夫感覺如果說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他可能早就已經被身后的那些雌蟲的眼神給撕碎了,他從來都沒有感覺眼神這么有殺傷力過,他簡直是坐如針氈,還要給郁拂然指他學長丑丑的機甲,只覺得心都涼了半截,說話都不響了。
“……在a戰場。”
范多夫故意的沒有說自己學長的機甲,希望這樣能夠給郁拂然留下一個好的印象,畢竟據他了解,不管是什么樣的雄蟲,到底還是喜歡漂亮的機甲多一點的,像是他學長這樣的風格的機甲,被他們統稱為是——
根本不知道情趣為何物的木頭軍雌,半點不討蟲喜歡。
郁拂然順著a戰場看過去,看見了一艘龐大的機甲,拎著一個巨大的棒槌,就好像是在攆狗一樣攆著前面漂亮的機甲跑,場面非常之壯觀,前面那只漂亮的機甲身上甚至還已經被棒槌敲出了很多的傷痕。
郁拂然的唇角挽起一抹笑,他莞爾道:“看起來,這一場比賽,他是要贏了。”
黑發綠眸,穿著矜貴而出塵的雄蟲笑意盈盈,清越的聲音里滿滿的都是笑意,很顯然,格蘭登已經看出來那個丑陋的機甲就是希拉爾了,他卻——
并不覺得希拉爾暴力。
范多夫下意識的說:“……冕下,您看出來那是長官了?”
在原著中,范多夫是希拉爾的得力手下,在后來希拉爾發派荒星以后,范多夫也追隨著希拉爾而去了,從始至終都是希拉爾最忠實的副官。
郁拂然綠眸掃了他一眼,反問道:“很難看出來嗎?他從來都不喜歡什么漂亮的機甲,只看中機甲的實用性。”
范多夫在那一瞬間,突然間明白,為什么他從來都視雄蟲為草芥的學長,會在短短的幾天內,對一個雄蟲做出如此大的改觀。
——畢竟,這是他遇見的,第一個,既不囂張跋扈,也不愛高高的仰起丑陋的蟲頭,反而會主動關心雌蟲的雄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