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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xiàn)在的大宋叛亂四起,割據(jù)稱王者、嘯傲山林者不知繁幾,但東京畢竟是天子腳下,生活在這座城市的人完全感受不到天下的局勢是如何的復(fù)雜,販夫走卒依然是為一日三餐而奔波勞苦,士子文人照樣流連于青樓楚館,與趙印象中的東京城別無二致。\WwW.qb⑤.c0m\\
醉生夢死啊!趙大了一陣感慨,其實他是很羨慕這些人的生活,雖然糜爛而腐朽,但他找某人想糜爛想腐朽都不可得大明的民風以務(wù)實為要,若是他趙某人整天不干正經(jīng)事,估計早被人罵得體無完膚。
宋人骨子里都是貪圖安逸享樂而遠離辛勞的,趙可是做了足足十幾年的宋人。
古代沒有太多的娛樂,一般來說,如果是要找樂子的話,青樓是個好所在,還能搏個風流的雅名,若是不顧面皮的話,去妓寨也是可以的,但后一個地方趙是不敢去,前一個則是沒興趣。
其實宋朝還有一種這個時代特有的娛樂場所:勾欄。勾欄不是青樓,也不是妓寨,簡單的說,宋代的勾欄相當于后世的大劇院之類的地方。有宋一代經(jīng)濟極度達,人們富裕了自然就貪圖娛樂上的享受,聽曲,觀舞,看戲,這些娛樂活動在勾欄里都能找到。東京是大宋國都,很有一些舞樂團、戲班子和雜耍藝人常駐東京大勾欄,這些人的技藝在整個大宋朝的藝人之中都是出類拔萃的,上至士大夫,下至販夫走卒,很多人都愿意去捧場。用后世的話說就是有很多地明星和Fan。
聽曲之類地趙不怎么感興趣。他獨好一個蹴鞠,許多年沒回來了,也不知道以前大名鼎鼎的柳三腳現(xiàn)在還在不在。
巧了,再有半個多月就是一年一度的九龍金鼎杯蹴鞠大賽,這個時候勾欄里的蹴鞠場可是大腕云集啊,全國各路各府的蹴鞠高手基本上都到齊了,這段時間正是初賽階段,趙倒是趕了個巧。
場上人山人海,擠都擠不進去,旁邊的那些高臺也都被人占了。趙費了半天勁卻硬是還沒擠進十幾步的距離。趙火了,衛(wèi)士上場。
當當當當,五大三粗不算什么。趙的衛(wèi)士可都是大明精銳,都是從戰(zhàn)場上下來的,這些黑甲軍士只需要往那兒一站。連話都不需要說,精兵的氣勢和百戰(zhàn)帶來地殺氣就讓這些柔弱的宋人承受不住。很快就給趙清出了一條路。
宋人不敢阻攔這些一看就不好惹的甲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趙這個其貌不揚地家伙被簇擁著大搖大擺地跑到前面去。
不過等趙走遠了就熱鬧了。懦弱點的宋人就當什么都沒生過,繼續(xù)看球,而有的人則是破口大罵,反正人多,那些甲士也不可能找到是誰罵地,一時間各種方言的罵聲不絕于耳。
某文士更是搖頭晃腦地,滿臉不屑:“仗勢欺人之徒。有辱斯文。”
不過趙可不管這些。他是激動啊,哇。柳三腳居然還沒退役,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差不多有四十歲了吧,這個年紀還在踢球?而且看他的腳法,一點都沒退步呀,好球!
“好球!柳三腳果然名不虛傳,這一趟來得值了。”
顯然,趙是遇到球友了。
回頭望去,只見一個面白無須的英俊小生,哦,穿著一身短褂角衣而不是袍服,只見這家伙一臉激動地盯著場中,眼睛都不帶轉(zhuǎn)眼的。旁邊還有幾個同樣穿著年輕人,不過那幾個人之中可沒這個英俊小生這么激動的。
趙撇撇嘴,也沒怎么在意,不過扭頭的時候這個年輕人正好高舉雙手準備歡呼,趙不經(jīng)意間現(xiàn),這個年輕人的右手滿是厚繭,左手也有,但沒右手的看起來那么厚。
咦,這樣地情況好像是常年練習(xí)長兵器。趙再仔細觀察了一下其他地幾個年輕人,右手都是一手的老繭,而且,這些年輕人地氣度跟周圍的宋人明顯不同,應(yīng)該是常年習(xí)武而帶來的彪悍之氣,趙常年在武風鼎盛的大明呆著,對這種氣息十分熟悉。
趙的興趣來了,不經(jīng)意地湊了過去,也同樣對著場中大喊大叫,同樣的歡呼雀躍。
找著一個機會,趙不在意地問:“兄臺也喜歡柳三腳?”
那英俊小生正看得目不轉(zhuǎn)睛,聞言頭也沒回,只是隨口答道:“是啊,四年前柳三腳還在大名府的時候我就喜歡他的蹴鞠了,我就是看了柳三腳踢球才喜歡上蹴鞠的……兄臺也喜歡柳三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