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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遼陽之后,林靖文終于了解到趙佶那個自命風流的家伙為什么屁顛地派人跑來跟他說什么結盟了,很簡單:夏國出兵了。\\wwW、Qb⑤.coМ//本來么,夏國出兵宋國也不會咋滴,宋、夏打了一百多年也沒見誰被打趴下,即使加上一個方臘,對宋朝來說威脅也不是那么大,可別忘了,大唐仍然陳兵十萬于江南,更甚至,如果北方的遼國再插上一腳呢?這種情況就仿佛四面八方全是敵人,就等著刮分中原。可以說突然之間堂堂大宋朝就陷入了生死危機之中。
從這一點上看,宋朝很有必要與其中一方達成和解,世仇西夏是沒和解的可能,已經打出造反旗號的方臘也不行,只有國土并不相連的唐國跟大宋說不上有什么值得死掐到底的仇恨。不過林靖文還是很疑惑,趙佶這個“名垂千古”的昏君看得到大宋朝的危機嗎?要說吟幾句詩畫幾幅畫乃至風花雪月,趙佶是有那么幾分本事,可說到治理國家尤其是這種戰略眼光趙佶身上有這種東西嗎?帶著這種疑惑,林靖文回到了遼陽城。
現在的遼陽城比之一年前可是大變樣了。
一年之前,遼陽是遼國東京,雖是五京之一,不過遼國可從沒把遼陽當回事,城池不修,兵甲不備從完顏阿骨打最先拿東京開刀就知道這個所謂的東京破敗到什么地步,甚至都比不上遠在草原中的上京。
一年之后的現在,作為一國之都地遼陽城自然是集結了大唐的精華。經過一次大規模擴建,可以說。只論規模的話現在的遼陽城并不輸于東京汴梁,只是不如汴梁那么繁華,人口也沒那么多。
按照林靖文的旨意,遼陽城還是沒有修建城墻,沒那個必要,修個城墻所需的費用和人力足夠朝廷組建十幾個萬人隊了,有這么多的兵馬足夠將遼水流域清掃一空,沒有哪個敵人能夠兵臨遼陽城下朝廷也是這么做的,修建城墻的費用和人力被用到了組建新的軍隊上面,不是有句話么。最好地防守就是進攻,林靖文可從沒想過防守遼陽城這個一國之都。
“大王還朝。”
太監那尖細的聲音驚動了整個王宮,太監宮女們好一陣忙乎,當然也驚動了王后韓玉容,韓玉容這個時候正跟鄭皇后亂七八糟地瞎掰,禮儀之下自然是不可能拋下賓客跑去迎接林靖文,雖然她很想。
離朝兩月有余,林靖文對韓玉容還真是怪想的,一回王宮別的先不管,先去后宮見他的美人再說。
“大王圣安。”
“玉容……”
林靖文剛喊了一聲。卻見大小兩個陌生的美女正好奇地看過來,“有客人在呀,寡人失禮了。”
韓玉容連忙應下:“大王,這位是大宋朝的鄭皇后。她是作為使節出使我大唐。”
“原來是皇后娘娘,失禮了。”林靖文連忙重新見禮古代的禮儀繁雜程度遠乎我們的想象,總之是麻煩透頂,見個人都不怎么自在這個時候得管好自己的眼鏡,雖然林靖文很想看看宋朝地皇后長什么樣。但處于禮儀他也不可能盯著人家看,“寡人倒是不方便呆在這里。這樣,娘娘到來之時寡人不在朝中,實在失禮,今天晚上寡人就設宴為娘娘接風。”
“大王客氣,哀家到來的時間也不對,倒是勞動大王來往奔波,也是過意不去。”
一番客套自不必提。
林靖文剛剛回來,雖然很想休息。但他更想知道宋國到底是怎么個回事,連忙派人招來王散。
“大王圣安。”
“免禮。”林靖文看著已經有些福的王散倒是驚奇了一下,這個書生剛見他的時候瘦得跟竹竿一樣,沒想到現在也象后世地那些“人民公仆”看齊了,不大不小地開了個玩笑:“愛卿近來過的不錯呀,都開始長膘了。”
王散倒是恭謹依舊。“不敢。微臣能有今日,自然是大王的恩寵。”
說了兩句閑話。還是王散先進入正題:“大王見召,可是垂詢宋朝遣使之事?”
“恩,寡人很好奇,趙佶是什么德性想必愛卿也很清楚,要說他會看出趙宋的困境寡人是不會相信的,其中想必有些由來,愛卿可有教我?”
“不敢,微臣自當為大王解惑。王散看來是早有準備,不慌不忙道:“趙佶其人志大而才疏、好安逸而遠煩勞,于治國一途毫無才能可言,這么一個昏君自然不可能有這樣地眼光西廠已經探得,此次出使并非趙佶的主意,而是鄭大人。”
“鄭大人?”
“御史臺左制御史鄭之原鄭大人。”
“鄭之原?!”只是一瞬間,林靖文卻想到了很多。
王散也不表什么評論,只是繼續說道:“鄭大人是先秘密聯系了此次出使的鄭皇后,然后通過鄭皇后告知宋樞密使安公燾和小種將軍種士衡,聯合三人和一些朝臣之力才說動了宋帝趙佶,故而有此次出使之事。”
林靖文這會兒卻沒開始那么吃驚,只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想明白了,卻是無奈一嘆:“我大唐雖已立朝,看來在中原的那些人眼中還不過是蠻夷而已,不為正朔。”
鄭之原雖然向中原告密也說不上是告密不過既然主內部監察的錦衣衛沒有特別報告,那么說明他還沒有背叛大唐,那么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不想鄭家有什么災禍,通知家族好做些防范而已,不過他先告知的卻是鄭皇后而不是鄭家之主鄭坤。那么第二種可能性比較大。而第二種可能就是,在鄭之原的眼中還是心向宋朝多些,或者在他看來,之所以他現在在為大唐效力不過是被逼而已,他還是以宋人自居。
那么,在鄭之原地眼中,大唐朝是不是就是一個笑話?唐人在他心目中是不是與契丹人女直人這樣真正地蠻夷沒什么兩樣?如果鄭之原是這么想的,那么中原的那些人更會是這么想。
林靖文的思緒飄了很遠,當初他以“唐”為國號,除了收攏遼東漢人和異族的民心之外。更多的考慮就是被中原接受這個問題了。現在看來,他地第一個目地達成了,遼東的漢人和歸附漢人地異族人已經心歸大唐,不過第二個目的卻是完全落空要知道,林靖文原本的計劃可不是以“唐”為號的,這不僅是一個國號的問題,還有體制,以“唐”為號則必須采用一些前唐朝的體制和律法不要以為國號僅只是一個稱呼而已,古代關于立國有一整套的規范和制度,現代人淺薄。并不講究這些,不要把現代的一些東西套到古代去而林靖文心中真正中意的卻是秦制,兩者之間差的太遠了。
依然不被接受嗎?林靖文苦笑不已,回想起來。之前地許多事卻是他在做無用功。
王散的一句話讓林靖文想到了許多,也讓他下定了決心,至于是什么決心,看后文,o(
“王愛卿。探報準確嗎?真的是鄭之原?”林靖文實際上已經明白了,只不過想最后確認一下而已。
王散頭垂得低低的,不敢看林靖文地臉色,雖然林靖文的臉色看起來很正常,“臣等不敢欺君,事實正是如此。”
王散的消息肯定是正確的,第一,以他的膽子還做不出欺君地事來,第二。林靖文自然不可能聽風就是雨,西廠和東廠還有錦衣衛的職權有一部分是重疊的,就對內這一塊來說,不但西廠能查出鄭之原的事,東廠和錦衣衛肯定也會有記錄,林靖文只要命人一查兩方的資料就知道了林靖文已經偷偷命太監傳令去查了。
很快。消息傳來:一切屬實。
“那么。傳旨,削去御史臺左制御史鄭之原頂戴袍服。貶為庶民,流放中原。”林靖文嘆了口氣,道:“既然他心系中原,那么寡人就如他所愿。”
“大王圣斷。”既然掌握情報的王散表示了支持,那么林靖文僅僅依據一句話一個消息作出的判斷就是正確的,并不是冤枉人的臆斷。不過王散還有后話:“不過大王,鄭之原之妹該如何處置?”
“鄭之原之妹?”林靖文想了一會兒,恍然大悟:“愛卿是說鄭六娘吧,一起流放便是。”
“可是大王,王后娘娘為大王選秀,這鄭六娘也在其中,而且深得娘娘喜愛,娘娘已有選其入宮地打算,這個……”
選秀一說林靖文倒是想起來了,韓玉容嫁給林靖文也有幾年了,可是一直沒有生育,甚至連懷孕都沒有,以前還不怎么樣,林靖文夫婦二人都沒將此事放在心上,不過現在嘛……君王不可無后,韓玉容只得為林靖文多選些妃嬪了,只是沒想到這鄭六娘也在其中。
說起這個林靖文就郁悶,他可是挺正常的一個大老爺們,后世的多次體檢證明寡人有疾之類的事不可能生在他身上,難道說韓玉容先天不育?或者說他林靖文跟項少龍前輩碰到了同一件事?他林某人不可能背到那份上吧,幾年下來一炮不中?
林大官人十分郁悶,大手一揮,“美人多的是,不差鄭六娘一個,放逐。”
“喏!”
這邊鄭皇后跟韓玉容正聊的歡,卻不想太監突然跑進來:“娘娘,大王詔令到。”
韓玉容正準備接詔,太監卻道:“娘娘不必如此,大王地詔令是下給鄭姑娘地。”
“鄭姑娘?”
鄭六娘正在旁邊坐著呢,林靖文來的時候看到一大一小兩個美女,大地是鄭皇后。小地就是鄭六娘了,可惜他貴人事忙,把人家一個大美人給忘了,不過也是,古代的禮法限制,他不可能死盯著一個大姑娘看,本事就對鄭六娘的樣貌只是有些印象,時間長了加上一直這么忙,忘了也是正常。
鄭六娘不敢怠慢,連忙屈膝接詔。
宣讀詔令的是大納言李公則。
“維秦元1341年。歲次庚申,六月丁酉朔,七日乙亥,大王詔曰,寡人執象御民,稽古布度,顧幅員之至廣,常臨履以自持,莫不順人之心,奉天之道………”(古文很難編啊。偶編不出來,湊了兩句意思一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