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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亭這邊林靖文這兩個月可謂是忙的跳腳,先是安排金門山一事,雖說這件事只要他吩咐下去魯二自然會辦好,但此事關系重大,他少不得要親自過問一番。\\www。qВ5、c0m\
再就是處理侍衛事件的手尾,為此,6青城暫時放下了“教育”大業親自跑去布局。卻不想,沒多久正主就找上門來。
來的是林靖文在松江城街市上見過的那位疑是背背的俊美公子,當時林大官人正在喝茶,聽說有個俊美的公子來訪,他差點沒被茶給嗆死,連忙吩咐將來人迎進客廳。
林靖文到得客廳的時候,那位公子正在觀賞客廳四壁懸掛的字畫,邊看還邊點頭或者是搖頭,嘴里嘖嘖有聲,也不知是表示贊賞還是鄙視,他身邊除了護衛之外還跟著一個少年人和一個宮裝小女孩,卻不知是什么人物。
進得大廳,林靖文老遠就拱手道:“不知公子來訪,林某有失遠迎,失禮了。”
聽到聲音,那位公子轉過身來,以他皇子的身份自然是不需要還禮的,但他卻是向林靖文還了一禮妨,趙某冒昧來訪,失禮的卻是趙某。”
林靖文大為驚訝,這個皇子居然向他這一介商賈還禮,還謙卑地自稱“趙某”,是這個皇子比較禮賢下士還是有求于人?貌似應該是前者的可能多些。不過林靖文覺得另一件事更奇怪:一個皇子不留在京城卻跑到江南來干什么?眼下太子已立,按照宋制,其它的皇子會被象豬一樣圈養在京城,只有等太子正式登基之后才有可能被允許離開汴京,眼前的這個家伙是怎么跑出來的?
不等林靖文再說上些客套話,那位皇子先說道:“趙某名構,受位康王……”
林靖文大驚,原來竟是后來的南宋高宗。雖然心中不樂意,卻還是不得不跪下行那朝拜大禮,口中直呼:“草民見過康王殿下。未想竟是殿下架到,草民有眼不識泰山,實在該死。”
趙構見到林靖文的恭敬,滿意地點點頭,卻上前狀甚親熱地扶起林靖文本王受父皇之命前來兩浙督運花石綱,前幾日聽聞松江府最近已為官吏治理成富庶之地,趙某心中好奇,便前來一觀。未想所見之情況大失趙某所望,松江地貧民瘠市井蕭條庶’二字所差甚遠。趙某本欲離開松江,所幸見識到官人這樣的人物,倒也不虛此行。”
林靖文不明白趙構為什么這樣說,貌似很看重他的樣子,正待謙虛幾句。
卻不想,趙構突然吩咐那些侍衛:“你等退下。”侍衛們連忙跑了出去,只有那少年和小女孩沒動。趙構目露不悅之色,正準備暗示幾句,那少年卻反應過來,說道:“九王兄,王弟和小妹且出去玩耍,可乎?”趙構這才臉色稍緩,點頭道:不要亂跑,免得等下本王尋你們不著。”
等人都出去了,趙構才說道:“本王前日曾派幾個侍衛外出公干,未想這幾人時至今日亦未回歸,不知官人可知這幾個侍衛所在何處?”
林靖文心下暗驚,難道6青城布局失敗了?怎么這趙構還是找上門來了,而且這度也忒快了點,眼下該怎么回答呢?這趙構既然找上門來了,肯定就是懷疑那些侍衛是被他林大官人給關起來或者是殺了,雖然趙構這么短的時間不可能找到什么證據,但就象6青城所說,朝廷治人罪需要證據么?不需要,所以推脫是別想了。
想到這兒,林靖文一咬牙王爺,小人卻是知曉那幾個侍衛所在。”驀地,林靖文沖趙構一跪,惶恐地道:“幾日前小人從松江城回歸時現被人跟蹤,小人一時糊涂,將那幾人都給殺了,事后才知他們是殿前護衛。小人無狀,罪該萬死。”
趙構這會兒卻是驚訝了,驚呼:“什么?你將那幾個侍衛都殺了?你可真是……真是膽大包天了,殿前侍衛你都敢殺,可是想謀逆乎?”
林靖文索性演戲演到底,拜服于地,惶惑不安地答道:“小人哪有那個膽子敢殺殿前侍衛,只是當時小人以為那幾個人是松江知府顏度派來的人而已,小人對那顏度甚為忌憚,是以想也不想就將那幾人給殺了,事后才從侍衛腰牌上得知他們是殿前侍衛。”
趙構臉色稍緩,按他的想法,眼前之人只是一介商賈,想來也是沒那個膽子敢殺殿前侍衛的,應該是他殺人的時候真不知情與那松江知府顏度的事本王倒也探知一二,那顏度不但每月從你這兒強取巨額賄賂,此次更是借花石綱一事從你這兒詐得大批錢財,想來你也應該是記恨于他。罷了,只是幾個三等侍衛而已,卻也不是什么大事,本王與你擔待了便是,你且起來吧。”
王爺恩典。”
這邊趙構卻突然贊賞道:“不過你的實力也不錯。那幾個人雖然只是三等侍衛,卻也是千中挑一的勇武之人,當時你身邊只有十幾個護衛,僅憑十幾個人就將那些千中挑一的勇士連表明身份的機會都沒有就殺了,看來你的部下真的很不一般,本王倒是沒看錯人。”
聞弦歌而知雅意,聽到趙構這樣說話,林靖文知道感情人家是看上他有一幫實力強橫的部下了,于是很是上路地大表忠心:“只因惡吏當道,小人才雇傭了一批強人以求自保而已。此番王爺有大恩于小人,小人自當供王爺驅策。”
趙構滿意地點點頭,大開空頭支票:“你既有這個心思,本王必不薄待了你,以后保你一場富貴便是。”
王爺,小人定當肝腦涂地以報王爺大恩。”
考慮了一會兒,趙構這才將他的來意說了出來:“如今太子已立,日后太子自然會繼承大寶。只是本王平日里甚得父皇喜愛,深為太子所嫉,常尋機謀害。今有父皇看護本王自然無事,但太子終是要登基為帝的,至時本王便有性命之憂,是以本王不得不早做些打算,免得到時任人宰割。”
林靖文適時地表現了一個商賈應有的“本分”,很是惶恐地說道:“王爺貴為帝胄,定當無事。只是小人只是一介商賈,人微力輕,恐難幫上王爺的忙。不過小人尚有些許余財,王爺若有所需小人定當盡力幫助王爺。”
聽他這話的意思是不想卷入宗室之爭,想打退堂鼓了。趙構對此早有預料,當然不會讓林靖文如意,當下說道:“官人勿憂。本王自然不會要你去做那謀逆之事,相反,本王要你做的事對你自己也是大有好處的。”
林靖文面色一喜,卻猶豫著問道:“不知王爺要小人做的是何事?”
趙構心里不禁瞧不起眼前的商賈,商賈就是商賈,聽說有利可圖就忘卻危險了,不過這種人正好為他所用。“本王要你做的就是經商,你目前不過是有四千織機的織坊,雖然已經不小,但你滿足于此么?本王要你做的就是繼續擴大織坊,越大越好。當然,你也可以做些別的買賣。你是商賈,對于做買賣你比本王精通。本王要你把生意做的越大越好,即使是月入百萬貫本王都不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