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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看看這位院長的模樣。

小玲說：“可以”

畫面隨之變換，來到監(jiān)控室外的走廊上。

顧沾終于得見這位院長的真面目，他是個很年輕的男人，五官儒雅清俊，身材挺拔修長，看著好像某個學(xué)院的學(xué)者。

顧沾注視他時，他忽然轉(zhuǎn)頭。那一瞬間，兩人的視線有一瞬間的碰觸。一道極為細小尖銳的聲音快速穿過顧沾的腦海，幾乎不加思考：“切換畫面！”

小玲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他說的做。

墻壁一瞬間歸于黑暗，顧沾站在原地，心有余悸。

小玲問：“怎么啦？”

“……”顧沾也說不上來，但被院長注視的瞬間，他仿佛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暴露在燈光中……可他在墻壁里，對方怎么可能看得到他。

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想。

但不管怎樣，他都沒有再看院長的想法，想到此時院長在監(jiān)控室，辦公室一定沒人，顧沾便問道：“能送我去院長辦公室嗎？”

小玲爽快答應(yīng)：“可以。”

墻壁上的畫面一轉(zhuǎn)，便到了隔壁辦公室。

顧沾往前走了兩步，整個人融入畫面中。

很快，他出現(xiàn)在院長辦公室中。

這辦公室一看就不常用，辦公桌上很干凈，旁邊架子上也沒什么裝飾。顧沾先走到辦公桌旁，繞著走了半圈，發(fā)現(xiàn)辦公桌有抽屜，就順手將抽屜拉開。

抽屜里放著一摞厚厚的患者資料。

每張資料上都用紅筆手寫著等級。

從d級到a級不等。

最上面的就是顧沾，在顧沾的名字下面，寫著一個紅色的“a”。

顧沾快速翻閱，翻到最后一頁，果然是01號患者孫靜秋，而孫靜秋的評價是“d”，跟顧沾的不同，她的“d”級評價后面，還跟著一行紅色的小字。

“長相平庸，身材平庸，唯有一雙腿，勉強可以一看。”

“……”

不止孫靜秋，還有一些患者的資料上也寫著類似的評價。

“藍色的眼睛很少見，其中暈染的綠色光芒，仿佛寶石，我很喜歡。”

“這個人的一雙手非常有趣。”

“可惜，耳朵長在他身上時，可愛有趣，割下來似乎又變得普通了。”

顧沾又想起在處罰室的一切……原來如此，這個院長，就是那個喜歡收集人體器官的變態(tài)。他將這里的患者都視作自己的“收藏品”，在背地里對他們評頭論足。

孫靜秋的雙腿，應(yīng)該就是被院長切掉的。

只是她不知道為什么沒有死，反而化作怪物，留在了醫(yī)院中。

而這些被選中送往醫(yī)院的，實際上都是各種重罪犯。院長的收集癖應(yīng)該是被直播默認允許的，大概是直播方許諾這樣的好處，院長才愿意來這里當(dāng)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