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著魚的老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板栗樹很多,好像有二十多棵。零散在其它樹木當中。可惜太高了,他們沒有帶長竹竿,只能撿那地上掉的零零散散的果子!為了好保存,二丫沒讓他們剝那帶毛刺的外殼。沒撿多少就裝滿了三個背簍,二丫怕多了帶不走,就不再撿了!
她想在樹林子里轉轉,看能不能找到已經(jīng)生發(fā)木耳的枯樹,以及長有蘑菇的樹根。小虎看二丫抬腿想要往里走的架勢,趕緊跟了上去。問道:“媳婦,你找什么?跟我說,我跟你一起找!”
二丫看看大伯他們,也都轉過頭帶著詢問的神情看著她。二丫想想覺得讓大家一起找也許更快一些。“大伯,你們要是愿意的話,也跟著在林子里面找找,看有沒有那種已經(jīng)長了木耳和蘑菇的枯樹或者樹根。有的話,我們下次來的時候,就帶著工具過來,把它們給弄回家,然后在家養(yǎng)!”
大伯很干脆,“行!那我們也去找,只是那個木耳是什么樣子,我們還不知道,你得跟我們說說!”
“啊!你們沒有見過木耳?就是那種黑的,形狀象耳朵。一叢一叢的長在樹上,有的長在樹根上。不過也有黃?色的!”二丫有些詫異他們怎么會沒有見過木耳。這木耳銀耳的名字從古時一直傳到后世的嗎?
“是那個啊,我們知道!我們家不是叫雞蛋皮嘛!你不知道?!”二叔在一旁也奇怪了,這個侄媳婦的娘家離著也不遠啊?!
二丫一下子愣了神,這怎么解釋!?“啊!?雞蛋皮就是木耳啊!我一直以為雞蛋皮就是那個地角皮呢,就是那個下雨后地上長得那個黑皮!”
小虎恍然大悟似的點點頭,“是呢!我也以為是呢!”
大家也沒有把精力放在這上面,開始四散找木耳蘑菇樹。好在過了一個多時辰,大家又回到原處。各自都有找到木耳蘑菇樹,看來有不少。雖然很多都是干癟和*的,不過,各自也采了好大一捧還很完好的木耳回來!讓二丫看看是不是她說的木耳,其中來子還爬樹采了四五朵的銀耳。來子還不知道那是銀耳,就是因為在下面看著好看,才爬上去摘得。
二丫拿手指扒拉著那幾朵銀耳,笑著對來子說:“這個可是好東西,要是有人識貨,差不多能賣一兩銀子!”
來子眼睛一亮:“真的?嫂子你可莫要哄我!”大伯、二叔跟著幾個孩子也是瞪著大大的眼珠子,兩眼放光的看著二丫,不敢置信自己所聽到的。
二丫突然之間,感覺自己有好大的壓力啊!有些不敢打包票了:“哎呀!你們不要這樣啦!這是銀耳,大滋補。有錢人家才吃得起。干的一斤差不多十來兩銀子。有的地方貴一些有的地方會便宜一些,但是差別不會太大。你們要是看到有這個,就去采來,到時實在沒人買,我就跟天麻一起送到藥店賣,哪里絕對會有人識貨的。”
乖乖!二丫話音剛落,他們就不見了蹤影!得!不管他們了,自己剛剛就看到了好幾個蜂巢,怎么樣把蜂巢弄走還不被峰子追呢?有點頭疼啊!
太陽偏西的時候,都一一回來了。個個手里有多有少的,都捧了銀耳回來。
二丫也很高興:“呀!你們都摘到了?這個應該很少有的,你們運氣都不錯!”
個個帶著興奮,嘿嘿直笑!
一大家子背著背簍,回到休息地放下背簍,開始去收籠子。二丫一看第一個籠子里面,氣得差點吐血。原本,二丫以為至少能誘捕五六只兔子,結果卻只有兩只縮在拐拐里,然后是兩只黃鼠狼在里面東竄西跳的。“這兩個禍害!”二丫咬牙切齒的恨不能一腳踢死這兩東西。結果,大伯卻說要放了那玩意。
“怎么可能!不放。帶回去養(yǎng)著做種,它的尾巴毛可以做毛筆,它的皮可以做皮衣,用處多著呢!做個黃鼠狼專業(yè)養(yǎng)殖戶,也能發(fā)家致富!”二丫恨恨的說道!
大伯他們迷信,怕這黃鼠狼報復。二丫也曾在農(nóng)村生活過,知道他們對于黃鼠狼的迷信和恐懼。就安慰大伯:“大伯,不用怕!我不打死它們,只是好吃好喝的養(yǎng)著!”
動物也有危險的敏感,它們似乎知道二丫想殺它們,反而對二丫有著恐懼和躲避!
另外的三個籠子里,只有一個籠子關了有六個兔子,那兩個一個是三個兔子一個黃鼠狼、一個是四只兔子一個黃鼠狼。二丫就搞不明白了,這秋天有吃有喝的,這黃鼠狼干嘛非要鉆他家的籠子。你搗亂,那就對不起了,跟我回家做種吧!
二丫對這個成果非常不滿意,但是大伯、二叔跟幾個孩子,樂的一直傻笑!
二丫催促大家動作快點,早一點的話,也許不用大半夜的到家!
臨走前又跑去天麻那里放了一塊石頭做個標記,要不然等到天麻的苗完全枯敗了,就不好找了!
大伯和二叔一人挑著兩個大籠子,籠子的門都被東西給固定住,兔子黃鼠狼也還在里面。其余,各背各的背簍,脖子上挎著山雞串子,一路緊趕!
到家的時候,才戌時,后世時間七至九點。家里因為他們回來,好一陣的忙亂!做吃的、燒水的、拿東西的、打火把的;就連安子和小龍也跟著端茶跟大伯、二叔喝!
“爹!喝水!”
“大伯!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