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貓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夢境的內(nèi)容改變了。
這次的開頭不再是冰冷的手術(shù)檯,而是在一間房間門外。
蕭越一樣在零零五的身體裡, 微笑看著他的男人依舊是穿著白大褂的蕭越自己。
為了方便向蕭青青描述,在夢中,眼前的男人就稱作『蕭越』,而真正的自己就用『零零五』來代稱。
「期待嗎?」蕭越問。
「沒有。」零零五機(jī)械地回答。
「真的沒有?」蕭越撇撇嘴,又問了一次。
零零五誠實(shí)地答道:「對不起主人,沒有。」
「你有沒有感覺到心跳加速,迫不及待?」蕭越不放棄地問。
「對不起主人,我不知道。」
蕭越嘆了口氣,卻也不是生氣的樣子,摸了摸下巴道:「好吧,沒關(guān)係。」
「對不起。」零零五毫無波瀾的語氣聽不出歉疚或是別的什麼情緒。
「啊你別道歉,我說了沒關(guān)係。」蕭越無奈地笑笑,「直接來看看吧,你的房間。」
「我的房間?」零零五有些遲疑。
零零五體內(nèi),真正的蕭越覺得夢中的場景異常熟悉。
夢中的景象並沒有因為他的思考而停止,還在繼續(xù)著。
「嗯。」蕭越笑笑,打開了眼前的房門。
門後是一間窗明幾淨(jìng)的小房間,乾乾淨(jìng)淨(jìng),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油漆味,還沒散去。正中央一張加大的單人床,牆邊孤零零的立著一個小小的,帶抽屜的木頭櫃子。
「你的房間,自己看看。」蕭越打開了門,接著退到一邊,讓零零五自己走進(jìn)去。
「我的房間......?」零零五傻傻地重複了一遍。
「對。」蕭越笑笑,接著道:「有點(diǎn)油漆味是正常的,這間前幾天才整理出來,昨晚二多多剛刷的油漆,開窗通通風(fēng)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