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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禎的臉就更紅了,嘴唇蠕動了兩下想解釋說那不是他可以自由選擇的。
都是太后劉娥逼迫。
而且這里面還有一個誤會要澄清,那就是色皮歸色皮,可他不老,才二十七歲呢。
可話到嘴邊,還是強忍住了。
他害怕一出聲讓趙駿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尼尼村,而是在千年前的大宋汴京城,到時候要是趙駿仗著自己熟知歷史,開始借此隱瞞或者從中作妖,那就麻煩大了。
畢竟趙禎他們也想從趙駿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以此來避免將來大宋亡國的命運。
晏殊看了趙禎一眼,說道:“也許仁宗有不得已的苦衷,畢竟你也說了嘛,那都是太……劉娥給他選的。”
“算是吧,反正跟我也沒啥關系,封建皇帝三妻四妾,咱們這新時代青年人就算是一夫一妻制都得打光棍,階級成分不同嘛。再說了,都新中國了,大清都亡了一百多年了,皇帝這東西也早就成了過去式,那都是糟粕,有什么好說的呢。”
趙駿把饅頭就著粥吃完,將碗遞給晏殊,頓時只覺得十分滿足,然后往床上一躺,像是躺平了一樣,翹起了二郎腿,開始當起了一只瞎眼的咸魚。
現在眼睛看不見,身上還有傷,什么事都做不了,也就只能躺平了。
但末了又倏地想起來這不是在自己家,便才又悻悻爬起來,坐直了身子。左思右想,怕老村長看到自己這樣懶散躺平產生看法,趙駿決定先下手為強。
他反客為主,苦口婆心,痛心疾首地勸晏殊道:“話又說回來老村長,不是我說您,您這思想覺悟好像有待提高啊。新時代就要往前看,要關注咱們村教育,要積極響應國家號召,讓咱們村里的學生們能走出去,讓咱們大山從貧困變得富裕起來。您倒好,不問問我什么時候能開課,什么時候和學生們見見面,什么時候我眼睛才能看見東西,卻老問宋朝的那些破事做什么?”
趙駿發現自己到了尼尼村之后跟想的完全不一樣。
他以為的老支書老村長,見面之后熱情寒暄,帶著他先在村委報道,然后見見學生,了解一下村里情況,最后積極與他配合,從尼尼小學開始開展十里八鄉的教育事業。
實際上的老支書,摔傷了腰面都沒見。老村長倒是來了,可一不關心教育,二不想著老師的傷勢,一個勁問歷史,還特么全是他不喜歡的宋朝歷史,雖說有村里道路斷絕,自己雙目失明等原因,但也太不務正業了一點吧。
晏殊被說得啞口無言,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那老師您……您覺得您現在的情況,要怎么開展教育呢?”
“額……”
趙駿一想也是,自己還瞎著呢,開展教育確實不太合適,就想了想說道:“那要不讓我跟學生們見見面,說會話?雖說咱們村小學是周圍十里八鄉唯一的學校,現在村里道路斷了,別的村孩子過不來,但咱村的孩子總能見見吧,先了解一下情況嘛。”
“村里……村里遭了災……”
晏殊嘴里蠕動了幾句,然后不情不愿地道:“我到時候去幫老師問問吧,大家都住得遠,走一趟不容易。”
“要是現在路不好走就算了,要是好走的話那就辛苦村長了。”
趙駿表示理解。
他來的路上也看過了,山區里的村莊并不是像河北河南平原區那么緊鄰住著。
這里的房屋錯落分布,有的時候村頭人家離村尾人家七八里,甚至十幾里山路都有。住得遠不好集合,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當下晏殊收了碗筷出去。
今天又得到了一個重要信息,本來是想繼續問的,但又怕趙駿起疑心,就只好先出去和官家他們商量商量再說。
第5章 仁宗的寬容
“朕……不是老色皮。”
趙禎從房間里出來后的第一句話,就是紅著臉解釋。
“官家無需理會趙駿的謬論,他既來自后世,只從史書記載窺見大宋一斑,又怎么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呢?”
呂夷簡適時候站出來寬慰。
王曾說道:“依照趙駿所言,咱們大宋在后世的風評可謂是十分之低下。而這一切的原因,皆是因趙佶、趙桓、趙構等人所致。”
“這些人不用去管,趙駿說的那都是幾十年后的事情,也許這些人的父母都還未出生呢。”
呂夷簡甩袖說道。
涉及到皇家,哪怕后來皇帝再愚蠢,葬送了大宋江山,也不是他們能議論的事情。
何況本來聽趙駿說宋朝那些奇葩愚蠢的皇帝做出來的事情就夠鬧心的,沒看官家滿臉通紅手臂握緊的拳頭都青筋直冒嗎?
這個時候還給官家添什么亂?
晏殊馬上轉移話題道:“官家無子的問題搞清楚了,不是無子,而是如先帝般子嗣多夭。既然趙駿說了緣由,我們或許可以從中找到解決的辦法。”
“皇宮建筑中多有毒物……宮殿是不是要拆了重新修建?”
王隨問道。
趙禎動了動嘴唇,本想應下,但考慮到如今大宋那寅吃卯糧的糟糕財政,就只好說道:“算了,大興土木耗費巨大,國庫支出無度,錢谷匱乏,還是等寬裕些后再說吧。”
王曾說道:“即便是不重新修建宮室,也應該換個地方住。”
“嗯。”
趙禎想了想,說道:“那就在后苑新建一棟木屋即可,以后我就從福寧殿里搬出來,先在后苑住著,也算是調養一下身體吧。”
“接下來就讓太醫為官家調養身心,先不要與妃嬪們敦倫了。”
呂夷簡說道:“即便將來官家身體調養得好些,也一定要按照趙駿所言,要十八歲乃至二十歲以上的女子,才能夠生出不易夭折的子嗣來。”
“是是是。”
趙禎都一一應下,二十七歲了還生不出孩子,后宮連一點動靜都沒有,總歸得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