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橘一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想到自己也可以用這種鄙視的目光俯視宗懿,游蓮就莫名地心情愉快。洗漱妥帖的游蓮實在不想睡覺,便趁著映月她們也安置下后,從床上偷偷爬起來。掀開二樓的窗戶,一個梁上飛燕翻上了房頂……
游蓮只是想在館驛里隨便轉一轉。
館驛里的人很多,兩位皇子的衛兵們把館驛的里里外外都鎖成了鐵桶。游蓮剛走出自己的小院,就碰到兩隊人馬巡邏。
左躲右閃費了老半天勁,游蓮來到了一處荷塘。荷塘內碧波漾漾,荷葉田田,有清香遠送。游蓮覺得心曠神怡,便在荷塘邊,一處假山的背后坐了下來。
還沒坐多久,游蓮就發現在荷塘的另一邊,人來人往的似乎很忙碌。有手提藥箱的醫官藥童不停地跑來跑去,下人們也很忙,端水的接送人的,來來往往如梭織。
游蓮心下正疑惑,忽聽得身后傳來人語聲。
聽那聲音,身后來的是兩名仆婦,其中一名仆婦應該是漢人,有明顯的齊魯口音,而另一名仆婦是女真人,為了能讓這名漢人仆婦聽得懂,便用了很蹩腳的漢話交流。
女真仆婦告訴漢人仆婦,說今晚真的是要累死了,腳板底都跑大了。上房那女人怕是不行了,血流不止,到現在都還沒止住。
漢人仆婦有些驚訝:“不對啊,莫非王爺用了其他東西?沒道理還能給捅穿了?”
女真仆婦笑:“這哪里是捅穿了,而是捅漏了吧。駿王爺那體格,還須得著用其他東西?就這樣都喂得飽四五十房姨娘呢!”
兩名仆婦的話低俗又露骨,游蓮回味了好半天,總算聽明白了這倆婦人究竟在說什么。她心里頭一個哆嗦,直覺猜到她們說的那女人就是潘兒!
游蓮炸毛般聳立在假山石的后頭,壁虎似的貼在那石頭上,仔細偷聽兩個仆婦說小話。
女真仆婦神神秘秘地告訴漢人仆婦:“你是不知道,駿王爺有走谷道的習慣,今晚那女人傷的就是谷道。只是駿王爺平時與自己的姨娘們在一起時會控制,但是一遇上那些身份低賤的妓女們,他就原形畢露了!搞得那幫歌姬們啊,是一個個哭爹喊娘的……”
聽得這番話,游蓮驚呆了。
谷道即為后竅,只因那后竅乃五谷殘渣之泄道,所以被人稱為谷道。游蓮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喜歡如此臭烘烘的地方。游蓮甚至突然開始感到幸運,好在宗懿不會像宗駿那般不正常,都只喜歡走傳統的那條道。
“聽說那女人是在回館驛的路上就傷到了?”漢人仆婦問。
“可不是嘛!”女真仆婦飽含感情地喟嘆,游蓮幾乎都能想象出來,假山石后會有怎樣一副驚世駭俗的表情:
“聽車把式說,駿王爺在回來的路上就忍不住了,在車上把人給辦了。因為那女人哭得太慘,動靜太大,侍衛長怕影響不好,便把車停在隱蔽的路邊,被后面走過來的九王爺知道了,還派人去提醒駿王爺注意影響。結果你猜駿王爺說什么?”
漢人仆婦問:“說什么?我猜不出。”
女真仆婦說:“駿王爺說那女人忒棒了,讓九王爺也過來一起……”
游蓮驚悚,胃里頭一陣一陣的犯惡心,快要開始干嘔起來。眼前浮現出馬車外宗懿那張黑沉沉的臉,現在游蓮總算知道那個時候宗懿的臉為什么這么黑了。
“好在九王爺還是分得清輕重的,他以駿王爺涉嫌犯下強奸罪為名拿刀喝止住了駿王爺,不然如若繼續任由駿王爺這樣肆意妄為,那營妓怕是要直接死大街上了。”女真仆婦說。
“哎喲喲,這可怎么得了哦!”漢人仆婦痛心疾首地叫起來:“就算沒有直接死大街上又怎樣?這谷道都破了,那營妓這往后呀怕是也沒好日子過了。”
“可不是嘛!那里一直流血,吃也吃不得,拉也拉不得。你說每去一次茅房,屎呀尿的一泡,這傷什么時候是個頭哦……”
兩名仆婦絮絮叨叨地一邊說著,一邊往院落深處走去,留下游蓮一個人立在假山石的背后,呆若木雞……
……
游蓮很擔心陳潘,卻也無計可施。輾轉反側一整夜后,第二天一大早,宗懿來了。
“怎么頂兩個黑眼圈,昨晚上可是沒休息好?”宗懿問。
“唔……可能有些認床,昨晚是沒有休息好。”游蓮心不在焉地回答。
聽見游蓮這樣回答,宗懿也不多問,只隨便掃了她兩眼,便招呼映月擺早飯。
“昨晚本王去了駿王爺那邊,跟他吵了一晚上的架。”宗懿一邊吃早飯,一邊狀似無意地說。
游蓮放下手中的箸,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宗懿淡淡地笑,主動告訴游蓮說,今天隨軍的隊伍里面要多一個人了,陳潘得跟著大軍北上上京。
“駿王爺傷了那營妓,為顧及影響,本王建議他去教坊司把陳潘的妓籍給討出來。可二哥覺得這會影響他在朝中的聲譽,堅決拒絕。
我反問他說,你認為你現在這樣做就會沒有影響嗎?陳潘是歸教坊司管的,你把人傷成這樣,再放回去,朝中上下不也都知道了?
橫豎都是有影響的,昨晚跟二哥爭執良久,最終決定把陳潘的妓籍給遷去上京。因為福州地僻,不利于體弱的陳潘養傷,咱把陳潘遷去上京,也有利于陳潘更好地在上京繼續伺候將士們。”
宗懿沒有對游蓮說陳潘具體傷了哪里,游蓮也很知趣地沒有問。
“這伺候不伺候的都是托詞,陳潘傷得嚴重,怕是要臥床好長一陣子了,只要能去上京,教坊司也不能真把這樣一個要死不活的人給投入營房。在陳潘徹底恢復健康之前,總歸都要完顏宗駿管到底了。你應該感謝我才對,九爺我又幫你解救了一名同伙。”宗懿說。
盡管宗懿這“同伙”一詞用得有些欠妥當,但游蓮并沒有往心里去,她松了一口氣,喜悅爬上了眉梢。
“謝九王爺大恩!”游蓮說。
“不謝,只要阿蓮往后乖一點,不給本王惹禍就算是對本王的回報了。”宗懿淡淡地說。
游蓮也知道,營妓低賤,彼時是沒有女真貴族會把營妓給收入府中的。這不僅是名聲不名聲的問題,更重要的是臉皮問題。要宗駿給陳潘份位,顯然不可能,陳潘的問題能解決到今天這一步,的確多虧了宗懿,游蓮對此深表感謝,她忙不迭地點頭,附和宗懿:
“別這樣說,知道你對我好,我可不一直都沒有再給你添麻煩了嘛?”
“好!”宗懿笑道:“阿蓮繼續保持。”
……
因為陳潘的事,游蓮覺得欠了宗懿的人情,在宗懿的暗示下,哪怕屋外艷陽正高照,游蓮依然寬衣解帶伺候宗懿狠狠補了一趟覺。
游蓮第一次這么主動地伺候男人,她把宗懿一把推上了床頭,便騎了上去。
像騎馬一樣,游蓮在宗懿的身上奮蹄揚鞭,掀起情濤萬丈。游蓮渾身酥軟了,把一切顧慮都拋到了腦后,聽憑那匹野馬在豐沃的原野上馳騁,任由那只狂蜂在芬芳的花叢中亂舞。
游蓮享受其中,宗懿愈發振奮,一時間錦被翻紅浪,青天白日的兩個人交頸效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