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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大家看笑話了。實在是失禮。”寄奴擺擺手,“大家別客氣,都吃了吧。”
“諸君拜托了,這水果你們吃著,這打仗的事還得依仗各位努力。”寄奴一個鞠躬,不光是八大軍團長,也包括軍士官長和軍司馬們,其實大家分到的荔枝只是一人幾粒而已。不過這年代能在北方吃幾粒荔枝也是極其奢侈的享受了。想想滿清光緒也不過一天兩粒而已,珍妃才一粒,皇后也是兩粒一次一天。這也算是帝皇級的享受,好在吳越海軍那強悍的海運能力,軍中高級軍官還能吃到香蕉、菠蘿、甘蔗、榴蓮、芒果·······熱帶水果。那些傷病士兵偶爾也能給分到美味的香蕉。一半士兵碰到大的體力活動時也會分到一些熱帶水果干,這在所有軍隊中是很少有的待遇。
將領們也很珍重,畢竟荔枝那玩意太容易壞了,現在分到手的都是挑選出來好的,壞掉的給扔掉。寄奴看向眾人輕輕剝開,一邊剝還一邊說話,“這人哪,權勢也好,財富也罷,還不是為了自己享受。要是權勢財富都有而享受上和一個乞丐無異,那么這種權勢富貴又有何用。這享受呢,吃喝玩樂,過猶不及,但是沒有享受呢,真的不好。人生啊,吃喝二字,吃喝上比得過吳越的寥寥無幾,這享受啊,不是天天都有的。”說完就一口咬下。
“太上王曾說過,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做嶺南人。”寄奴吃完就說了一句大家都嗤之以鼻的話來。不過大家還是對荔枝很有好感,那種甜到心的味道,很是舒服。
“寄奴不知道怎樣,袁紹要是不聽話,就讓他進歷史垃圾堆。”
太上王對著皇帝這般說話,紀錄皇帝言行的史官筆抖了下。好在皇帝和太上王相約過,活著時絕對不拆開看史官記載,尊重史官超然地位。當然也作為圣訓鑄字在一個大鼎上,可見皇帝和太上王都很重視這個事。太上王執政以來,大漢的史官是最幸福的,女史官那基本就是皇帝的跟屁蟲,連皇帝和吳越大王的夫妻敦倫時說的私密話都記載下來。太上王篡改的歷史是那些南洋周邊小國蠻族,改變的歷史將他們完全融合進大漢民族。
“父王,您請別著急,袁紹反的話,從青州一并發兵十萬奪取冀州,他袁紹還能兩頭兼顧么?”
“對,皇帝。還有并州,并州出兵三萬,三路齊下,他袁紹還能反了天。”
“父王,您請少安毋躁,天下甲士選拔已經接近尾聲,那些甲士虎賁將加入寄奴的軍隊。”
“不,皇帝。這個我不同意。所有選拔的甲士虎賁全部送軍校,把他們培養成帝國的爪牙。我們不能只顧眼前,這些虎賁之士只有在軍中做官佐才能發揮最大作用。我不能為了寄奴而敗壞國家未來基石。”
吳越的思路是最優秀的人才想盡辦法要保存下來,他們都要成為培養新人才的師傅老師,這種體制下,整個社會的素質提升極快。軍隊也是如此,那些選拔出來的虎賁猛士做下級官佐的話,士兵訓練就又被提升一個檔次。至于效忠的問題,現在人心尚在漢,真到要謀反的地步那些也是不可改變的。效忠是一個大環境,在這個大環境下,只有效忠的人才有出路。虎賁之士能為這個國家軍隊帶來更厲害的未來,對他們的培養是最合算的。
“父王,您這個是怎么了。”
皇帝看向吳越太上王手中的銅斧,銅斧在大腿上來回敲打,看來太上王還是心情難以平復。
“給我吧。”皇帝沒有說寡人,以晚輩的口吻勸解。
太上王糾結再三,還是把斧頭遞到皇帝手中,“您需要陪伴么?”
“啊!”皇帝糾結了,這話什么意思,扒灰?
“那個,吳王和越王她們想您了,您需要的話,她們把王位讓給孩子們,給您做伴。”太上王說著話,其實也是吳王和越王漸漸不能把持吳越王國的朝政,不得不離開。
這也是吳越太上王要的結果,由內閣和議會互相制約,虛君守約。當然吳越太上王的根基太深,他回去,或者一句話,還是很壓服人的。不能服眾的是那倆閨女,畢竟大家對女人執政還是不適應。
“好啊。”皇帝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我希望早日看到依婥和鶯鶯姐姐。”
“嗯,太子也該去吳越鍛煉鍛煉。”
這話說的,太子才幾歲啊,怎么就該去吳越鍛煉鍛煉呢。
袁紹還是發兵先攻擊黎陽,寄奴也不喜歡守城,而是以攻勢八個魚鱗大陣對付。
并州出兵一萬兩千五百騎兵,在袁紹兵馬離開大本營后立即奪取了冀州北方郡縣。而青州出兵六萬機動步兵,以馬車快速行軍,迅速遮斷了袁紹軍回軍鄴城的后路,鄴城數萬守城部隊在收買下迅速倒戈。袁紹就此失去最后退路,對面的寄奴卻似乎在嘲笑他,以攻擊隊形緩緩進兵。
“冀州已敗,我軍奪下鄴城!”袁紹側邊的青州兵車上士兵高聲呼喊。看來青州兵的主將還是喜歡政治攻勢為主。
“兒郎們,敢死。”
“敢死!”八大軍團呼號之下,袁紹數萬兵馬瑟瑟發抖。
“去,騎兵迂回到左側。”袁紹發令了。
一支紅色背旗的隊伍動起來,迅速脫離袁紹本陣。袁紹就此坐下最大的錯誤命令,原本人家還找不到機會投靠吳越軍,現在被袁紹指使分開等于送人一個機會。
一萬多騎兵的主官剛剛勒馬要整隊,邊上一個偏將驅馬上前,“程將軍,我們不如再走遠一些,直接攻擊鮮卑軍后面本陣,側邊攻擊人家也有辦法防備,要是前后夾擊,他們未必能把我們怎樣。”
“嗯,甚好,下令,整隊完畢后繼續跟隨某前進。”剛剛說完,一支千人偏將隊伍沖撞過來,“你們是那個帶的,快快收步。”
回答的是弓弩,瞬間主將周邊被弓弩射成箭林一般,大家都很奇怪,嚇得不敢出聲。邊上過來幾個千人隊的偏將一起呼號,“皇帝有詔,誅殺逆賊,我等漢人,不作賊寇。袁紹反叛,誅滅有功!”
來回高喊的呼號聲讓大部分士兵還沒轉過彎來,但是其它沒有加入的千人隊偏將們都不得不思量起來。最后還是一個吳越奸細的話讓各位安下心,“皇帝有詔,迷途知返者不罪,官原職,薪俸加倍。天下大勢浩浩湯湯,順之這昌,逆之者亡。”
袁紹失去這個萬多人的騎兵大隊后,面對吳越那程三個波次的大陣不得不驅趕士兵開始對戰。這次以兩個軍團做本陣,兩個軍團連在一起前后六隊成800人一字排做攻擊波。兩個軍團接應,兩個軍團押后,其實就是八個軍團來回換,吳越軍校做過實驗,每個士兵的力氣是在五分鐘內要大大下降,六排的吳越士兵可以支持半小時,三個波次輪替可以一個半小時,加上本陣也加入輪替的話,就是兩個小時一輪回。這樣軍隊能連續攻擊3到四次,這樣就是8個小時,再長的話自己受不了敵軍也受不了。
問題是袁紹的軍團沒有這么計算準確的,一線的軍隊挨上吳越軍團輪流攻擊,直到被撕開口子,士卒逃遁敗亡,而后隊還保持體力矗在后面不知所謂。這種打法是漢軍和羅馬軍團最擅長的,但是吳越軍團發揮到極點。而袁紹軍招募太多流亡的黑山軍黃巾軍士卒,使得軍隊對這種戰法沒有太多理解和貫徹。
“呼啊!殺!”吳越軍又一個波次攻擊開始,吳越軍的攻擊整齊劃一,使得袁紹軍不能兼顧,紛紛被殺死。而后備兵力又個青州兵對峙。這次刨去接手鄴城的青州兵外,和袁紹主力相持的兵力只有三萬,也就是說袁紹兵馬還略多一些,只是現在騎兵已經倒戈,他還在焦急等待吳越軍后隊或者側邊出現自家騎兵襲擾。
投降的袁紹騎兵不愿殺昔日同僚,而是撤離戰場等待皇帝的裁決,所以吳越軍也沒有用上這支兵力。
袁紹越來越急,忽然對方前線來了十幾個軍官大聲高呼,細看下竟然是自己派出去的騎兵。頓時腦子一熱,胸口很悶,一口鮮血呼得吐出。“天不助我也!”
而手下步兵已經差不多就要到崩潰邊緣,而車兵還掩藏在本陣后以防青州兵的戰車突防。“大勢已去矣。”
忽然吳越兵中本陣向前駛來巨大輪子的牛車,到敵前反轉過來,那些蒙著布的籠子被打開,巨大的野獸被放出來,熊、虎、獅子、鬣狗嗚嗚叫著刺透袁紹士兵軍心。騎馬的軍官都坐不住了,坐騎早已不安,暴躁得來回竄。第一次看到猛獸的馬是很容易受驚的。失去馬匹的軍官更加不能看顧過來,士兵們開始退卻,長戈還在向前方敲打,但是頭已經頻頻回顧,看來打仗是要結束了,就等軍官下令投降吧。
“降者免死!”到處都是呼號聲,那些收了錢還想觀望的都紛紛開始指使自己親兵讓自己部隊投降。
瞬間戰場上出現奇怪一幕,如大風吹過平原,士兵們都不動,再聽命令。一旦某支部隊長官說投降,下面就是一陣歡呼聲,然后放下武器紛紛向吳越士兵解釋。吳越士兵也出工不出力,開始漫無目的看顧周邊,那邊投降了就接手那邊。青州兵終于動了,上千輛戰車向袁紹后陣發動最后一擊。袁紹的本陣早已按奈不住,作勢逃竄起來,再任由軍官斬殺逃亡也無法阻止。兵敗如山倒也。
袁紹的敗亡說明一個事實,天下一統是天下人的共同心聲,統一步伐不容阻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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