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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如果我不小心的掛在這里,你只怕這輩子也休想找到宿主。出來閑逛了。”陳遠咬牙切齒的威脅道,他怎么就有了這么一個無良戒神。不過,他也不是虛言恐嚇,這地方好像螞蟻都沒有幾只,別說是人了,若是他陳遠真地交代在這里,那么饕餮也一樣會被禁錮在這個小小的空間里,再也沒有出頭之日。
“他***,你***的居然敢威脅我?”饕餮最近別的本事沒有學到,罵人的粗話。卻是學了不少。
陳遠這次連話都懶得說,因為他已經感覺到饕餮龐大地力量開始傳遍全身,戒神正在以它獨有的方法查找什么。
片刻后,饕餮似乎很是訝異的問道:“奇怪。我感覺到睚眥好像在附近。不對,鳳凰的宿主也在……奇怪……”
“不用奇怪。這地方就是睚眥的宿主把老子拉進來地,而在這之前,鳳凰的宿主已經進來了。”陳遠解釋道,如果不是為了潘多拉,他怎么會這么倒霉?
“原來這樣。”饕餮“嘿嘿”的冷笑了兩聲,然后又道,“既然如此,你幫我想法子吞噬睚眥,我就幫你想法子出去,怎么樣?”
“吞噬睚眥,你不怕他的審判之光了?”陳遠冷笑著問道,難得能夠見著這個變態的戒神出
“哼!”饕餮冷哼了一聲,半晌才冷笑道,“我也不用隱瞞你什么,這地方好像是某個人用龐大的力量開辟出來異次元空間,所以,我敢保證,睚眥的宿主,在這里絕對無法使用審判之光,同時你也應該知道,審判之光是專門對于我們這類生物地,因此,如果他頻繁使用,他身上的睚眥戒神一樣也承受不起,最后的結果是反噬。”
“戒神反噬?”陳遠機靈靈的打了個寒顫,戒神居然可以反噬?他還的第一次知道。
“哼,你很驚訝嗎?”饕餮冷笑道,“難道你以為,暗戒擇主之后,就會終身跟隨了?”
“難道不是?”陳遠問道。
“當然不是。”饕餮解釋道,“一般來說,戒神擇主以后,都回從一而終,但若是宿主與暗戒本身起了沖突,那么,戒神就會反噬——當然,一般情況下,戒神是不會反噬的,因為戒神一旦反噬,等于就是吃掉自己的一部分,非常痛苦,本身的實力,也會大打折扣。”
陳遠沒有說話,心中卻在思考著,那什么時候,饕餮會反噬?這簡直就是養了一顆定時炸彈在身體里。
“放心,你身上沒有威脅到的力量,因為,我也不會反噬,你以為反噬與吃飯一樣,很好玩啊?”陳遠的心思,饕餮自然是一清二楚,“快,出去,左轉,我找到睚眥地具體位子了。”說到一半的饕餮猛然轉變話題,指揮著陳遠出去。
事實上,不用他開口,陳遠也已經知道,剛才饕餮就一直在尋找睚眥的氣息,如今總算是把位置確定下來了。
出了這個古怪的如同是房間一樣地地方,陳遠才發現。這地方好像與迷宮一樣,四周都是一道道地通道,如同是蜘蛛網一樣,乍一看,四通八達,實際卻是步步兇險。
饕餮不停的指揮著陳遠左拐右轉地,也不知道轉了多少道彎,就在陳遠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一個熟悉地身影出現在眼前,正是倒霉的里奧-查爾斯。
里奧-查爾斯背對著陳遠,顯然,他對這個地方也同樣的陌生,如今正小心翼翼的左右尋找著出路,絲毫也沒有感覺到陳遠的到來。
“嘿嘿……”陳遠冷笑,想著被他整得這么凄慘。如今逮到了偷襲的機會,自然是不容放過。
悄無聲息的靠近,然后,陳遠出乎意料的一只手搭上了里奧查爾斯地肩膀——按理說,里奧-查爾斯也是有數的幾個高手之一。不可能警惕性這么差,但一個人若是到了一個完全陌生地方,總會有點不適應,而且,他也根本就沒有想到,陳遠這么快就找了上來。
“砰!”就在里奧-查爾斯轉過身來的一瞬間,只見到眼前一只老大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他的頭上。然后,他整的腦袋就“轟轟”做響,好像耳朵里猛然爬進了一只蟲子,爬不出去,只能努力向里鉆。
陳遠趁著他這么呆上一呆地時候,他已經飛快的抓向了里奧-查爾斯頭上的荊棘冠,雖然饕餮剛才已經說過,他不可能在使用審判之光,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先把這個寶貝搶到手的好。
耶穌戴過的荊棘冠——一定很值錢吧。
里奧查爾斯地身手自然也不弱。在被陳遠砸中一拳后,就知道不好,忙著一矮身,想要躲避接來的攻擊。突然感覺風聲從頭頂傳來。他立刻就知道,陳遠的目的是什么。荊棘冠乃是歷代教皇的信物,絕對不能丟失,因為,他連想也沒有想,抬腿對著陳遠的胯下踢了過去,若是陳遠不想斷子絕孫,那么就必須要閃開,他得為自己贏得一點時間。
但陳遠既然出了手,也絕對不想收回,同時也飛腿踢向里奧查爾斯,手上卻原式不變,抓向荊棘冠。
“砰!”兩人在這異次元空間里親密的接觸了一下,然后迅速地分開,但陳遠的手,還是抓到了荊棘冠,當即重重的抓了過去,一把就從里奧-查爾斯的頭上扯了下來。
“啊……”陳遠突然驚呼出聲,感覺手掌好像被什么東西刺破,痛澈心肺,本能的送開手來,一看之間,這見手掌上已經被荊棘冠刺破了數十個針眼的小孔,鮮紅的液體正從里面冒出來。
只到這個時候,他才留心看荊棘冠,果然,這個傳說中主神帶過的東西,確實有點門道,看似乎是光滑的荊棘冠本身,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刺破了他的手掌。
“你……”里奧-查爾斯已經回過神來,看著陳遠被荊棘冠刺破地手掌,他的心開始一點點的發冷,歷代以來教皇之間傳承著的一個秘密,如今卻在這里親眼見著了,荊棘冠已經正式擇主,可是……為什么,陳遠來自中國,只不過是一個異教徒……
沾染上鮮血地荊棘冠發出耀眼地白光,如同就是審判之光,但陳遠卻感覺全身舒服,在感覺,好像在什么地方經歷過,對——在那個前教皇的陵墓中,也有過類似地感覺。
“媽的……這是什么力量,我感覺好舒服……老朋友,你果真是我的宿主,連這玩意都能搞定?”饕餮笑道。
當然,里奧-查爾斯做夢都沒有想到,如今陳遠的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如果沒有他設計把他關進前教皇的陵墓,他也不會在教皇陵墓中繼承到神秘的力量,從而如今輕易的與荊棘冠的力量融合在一起。
耀眼的白光神圣而美麗,里奧-查爾斯感覺到無邊的壓力,只透過來,似乎就要支撐不主,對著這道白光頂禮膜拜。
幸好,不過多久,白光就消失了,陳遠感覺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這種力量與暗戒給他的力量不怎么相同。但又似乎是通融在一起。
“吼……”一聲咆哮,饕餮已經出現在這狹小的空間內,幾乎,他是直接伸出爪子,拍向了里奧-查爾斯。
里奧-查爾斯還沒有來得及回過神來,饕餮巨大的爪子已經到了頭頂上,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奮力對著饕餮一拳轟了上來。
“螳螂擋車!”饕餮冷笑道。說話之間,他依然原式不變的壓了下去,里奧查爾斯感覺好像是一座山壓了下來。
“破……”一聲輕微地爆破聲,傳了出來,里奧查爾斯的上,居然長出了尖利的,類似與某種動物的爪子。而他身上,也同樣長出了粗硬的黑毛,脖子與臉上,密布鱗片。
“吼……”饕餮沒有繼續攻擊,而是退后了兩步。陳遠看著眼前的這個怪物,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還是算是人嗎?
“你是什么東西?”饕餮好奇的問道。
“你是什么東西,我就什么什么東西。”里奧-查爾斯桀桀怪笑道,沒有了荊棘冠,在饕餮的威壓下,連里奧-查爾斯自己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他如今變成了這個模樣,但有一點,他很是清楚,他如今全身都有用不完地力量,不管是眼前的饕餮,還是陳遠,都在也威脅不到他了。
“睚眥……”陳遠艱難的從口中吐出了這兩個字。
“不……”饕餮簡直不敢相信,十二暗戒之間各有聯系,睚眥并不具備這種能力。但隨即一想。這個上古神獸戒神已經隱隱明白,問道,“你們居然合體?”心中忍不住大罵道,“睚眥***瘋了不成?為了一個人類。居然合體……”
“什么叫合體?”陳遠好奇的問。
“媽的。現在我沒有時間跟你解釋,非得盡快搞定他不可。否則就糟糕了。”饕餮忙道,一邊說著,一邊已經一聲咆哮,對著里奧-查爾斯沖了上去。
“媽的……”陳遠還是第一次見著饕餮如此地慎重,知道事關重大,想也不想,對著里奧-查爾斯就是一拳轟了過去,不想他剛剛出拳,一道白光就沖天而起,對著睚眥轟了過去。
“吼……”里奧-查爾斯忍不住仰天長嘯,對著陳遠就是一爪抓了過來,但饕餮這時候也不閑著,硬是從旁邊接了過去,“砰”一聲巨大的轟鳴,炸得四周白光連連晃動。
“吼……”里奧-查爾斯再次仰天長嘯,但陳遠卻趁著這個時候,對著他轟出一拳,白光帶起一片火光,竟然把睚眥粗黑的毛燒去少許。
“卑鄙……”里奧-查爾斯破口大罵。
“原來你也知道卑鄙這兩個字?”陳遠怒道,“全世界所有人的卑鄙加起來,還不如你一個小指頭,你也配罵別人卑鄙?”想想他就惱怒,從見到里奧-查爾斯開始,他就沒有少耍陰謀詭計,這時候自己不過偷襲了一下,他居然也有資格罵“卑鄙”這兩個字?
里奧-查爾斯躲開饕餮的攻擊,對著陳遠就狠狠地抓了過去,無論如何,就算是死,他也要拉他一起去。
陳遠出拳,白光再起,但就在個時候,一只全身閃爍著華美光芒的火鳳凰,從天而降,對著里奧-查爾斯狠狠的沖了過去,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潘多拉……”陳遠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能夠不火焰化成鳳凰的,這個世界上,只有潘多拉一人而已。
“里奧-查爾斯,本姑奶奶讓你知道個厲害。”潘多拉雖然聽到了陳遠的聲音,但她已經被氣瘋了,絲毫也沒有考慮過后果,硬是憑借著連鋼鐵都能夠融化的火焰威勢,抱住了睚眥。
在暗戒中,睚眥雖然也是主戒,合神之后,力量更是龐大,但潘多拉是個玩火地天才,本性就火屬性的。如今被她緊緊抱住,旁邊還有饕餮在虎視眈眈,睚眥只感覺全身的剛毛以及鱗片都開始融化,再也承受不住,無法與里奧-查爾斯合并在一起。
“來吧……”早就等在一邊的饕餮幾乎沒有費什么功夫,就把睚眥吞噬下去,還砸吧了兩下嘴巴,念叨道。“雖然弱了點,但總比沒有好啊……”
“潘多拉,你快停下來,你瘋了不成,你會消耗盡自己所有的能量的……”陳遠眼見睚眥已經被饕餮吞噬,可潘多拉還是死死是抱著里奧-查爾斯不放,心中知道不對。照這樣的情況看,潘多拉非得耗盡精力而死。顧不得炙熱地火焰,陳遠一把沖了上去,拉開潘多拉,緊緊的將她擁進懷里。一邊撫摸著她的頭發,一邊安慰道:“潘多拉,沒事了沒事了……”
潘多拉依然全身火熱,要不是陳遠已經吞噬了鳳凰暗戒,只怕也會被燒灰燼,不過,潘多拉聽道陳遠地聲音。終于安靜了下來,體溫也漸漸的恢復正常。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潘多拉就再陳遠懷里,痛哭起來。
“好了,沒事了……”陳遠口中安慰著潘多拉,心中卻不停的叫苦,旁邊里奧-查爾斯連骨頭都讓潘多拉給燒焦了,整個空間里都是一片烤肉的香味,不過,他現在卻想吐,以后絕對不吃烤肉。
里奧-查爾斯是死有余辜。但問題是,這個空間他們如何出去啊?
潘多拉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終于停了下來,看著被自己弄得一身眼淚鼻涕地陳遠。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陳遠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潘多拉被里奧-查爾斯困了這么多天,傷心是在所難免。可還不至于精神失常,又是哭又是笑地吧?
當然,如果讓潘多拉知道陳遠現在心中想什么,保不住再來一次離家出走。
陳遠原本想要抱怨潘多拉幾句,但看到她灰頭土臉,衣紗破爛,讓原本一直講究她這個時候怎么看怎么向受了委屈的小姑娘,忍不住嘆了口氣,道:“你知道嗎?我有多擔心你……”
潘多拉呆了呆,陳遠平時雖然談笑風生,可從來都沒有給過她甜言蜜語,如今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一句地安慰,就這句“擔心”兩個字,卻讓她心中酸澀,似乎有千言萬語,偏偏說不出來。
“陳遠,你有沒吃的,我好餓啊……”潘多拉一邊說著,一邊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粉紅色的小香舌幾乎就是在引誘人犯罪。
陳遠只感覺腦袋轟隆一響,差點就控制不住,不知道有多少次他曾經說過,找到潘多拉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她就地正法,可如今在這么一個封閉地空間里,他哪里還有興趣?
饕餮已經回去,如今這個古怪的空間里,就直剩下了他與潘多拉,問題是——在潘多拉提到肚子餓的時候,陳遠感覺自己的肚子也“咕咕”的叫了兩下。
“陳遠……我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潘多拉靠在陳遠地是身上,全身酥軟,原本她單獨一個人的時候,還勉強的支撐著,如今有了他,心神一放松,難以言喻的疲倦涌上心頭。
“潘多拉,你在支持一會子,我們出去后,就有吃的了……”陳遠苦笑,這鬼地方如何才能夠出去?而沒有食物,他們又能夠支撐多久?
潘多拉在這幾天內,幾乎已經消耗盡全部的精力,如今一旦心神松弛下來,后果非常的嚴重。
“不……我好累,我要睡覺……”潘多拉迷糊著眼睛,咬字不清地道。
“不能睡,你絕對不能睡……”陳遠拼命的搖著她,但潘多拉卻半閉著眼睛,怎么都不愿意睜開。
“潘多拉!”面對如此情況,陳遠的真正的束手無策,猛然見著她裸露在外的小香肩,雪白的肌膚如同的羊脂白玉一般,心神一蕩,當即重重的咬了下去,他要在這個小野貓的身上留下點記號。
“啊……”潘多拉原本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猛然被陳遠重重的咬上了一口,頓時通徹心扉,忍不住就叫了出來,“你為什么咬我……”
但她話還沒說完,只見眼前白光一陣晃動,然后,天懸地轉——等到一切都靜止下來,陳遠睜開眼睛一看,他正抱著潘多拉,站在嘆息面壁面前。
“潘多拉,潘多拉,我們出來了……我們出來了……”陳遠擁著潘多拉,忍不住高聲歡呼道。
潘多拉在被他用力咬了一口后,劇烈地疼痛讓她再次清醒過來,但經過嘆息面壁的震蕩,早就虛弱不堪的她又暈了過去。
陳遠摸了摸她的脈搏,微弱得很,知道她是脫力與憔悴地后果,如今已經出來,自然不是什么大難事,當時抱著她,向外走去。
“陳遠……”飛機上,潘多拉幸福地靠著陳遠的身上,低聲地問道,“那個里奧-查爾斯呢?”
陳遠并沒有在耶路撒冷多做停留,因為他知道,里奧-查爾斯一死,畢竟引起動亂,中東本就非常不穩定,于是,幾乎是一刻都沒有停留,他直接帶著潘多拉上了飛機,目的地自然是中國。
經過這件事情,他也算是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那個里奧-查爾斯要不倒霉,也絕對不會死得那么容易。
潘多拉在陳遠給她輸入暗戒能量后,已經恢復了很多,畢竟,鳳凰暗戒也在陳遠身上,那原本是她的能量來源。
鳳凰——是可以欲火重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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