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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沒有多問什么,直接一把扯下了他的衣服,然后在他身上四處找了找,事實上他沒有費多大功夫,就在他身上找到了移動電話。/WWw。QΒ5。coM//
“來吧,納克先生,給你的人打個電話,讓他們來接你過去,還有,你最好祈禱潘多拉小姐無恙,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陳遠陰沉沉的把手中的移動電話遞了過去。
“陳遠,你做夢了你。”納克薩瑪斯能夠在掌控北美黑道,自然有著一骨子的狠勁,不是普通人能夠比擬的。
“我就知道你會說這么一句話的,我們中國人有句老話,叫不見棺材不落淚,恩,我雖然不怎么明白,我不懂英文,怎么就能夠聽得懂你的鳥語的,但相比你也能夠聽得懂我的話吧。”陳遠心中一直好奇,為什么他能夠聽得懂納克薩瑪斯的英語。
“我聽不懂鳥語!”納克薩瑪斯惱怒道,這個問題也一直在他心中盤繞。
“**!”陳遠直接扇了他老大的一個耳光,納克薩瑪斯被他打得半邊臉早就紅腫不看,心中怒火正在一點點的燃燒著。魍、魎兩暗戒的能量在他怒火的提升下,等到最到,散發出妖異的光芒。
“陳遠,你受死吧!”叢林里無數的植物猛然纏向陳遠,毫無預兆。
陳遠怎么也沒有想到納克薩瑪斯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夠反擊,這次他可真是太大意了,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了敵人喘息的機會。
不過,這些樹木他還不放在眼中,一道火焰從他手指上噴了出去,只不過一閃之間,纏繞過來的樹木藤蘿就全都化成了灰燼,納克薩瑪斯只感覺心中好像被火焰燒烤著,痛得他忍不住就慘叫出聲。
“嘿嘿!”陳遠忍不住冷笑道,“我沒有把你身上那兩枚戒指收來。就代表著我有絕對的把握控制你,居然敢和我玩花樣?你找死不成?”
“陳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納克薩瑪斯感覺自己的全身似乎都架在火上燒烤,他知道陳遠如今正通過對魍、魎暗戒的磨殺而在折磨自己,但他卻連一絲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甚至連動都動不了。
“怎么樣,還是老實的叫人過來接我們吧?!标愡h冷笑道。
納克薩瑪斯咬著牙,硬是一個句話都不說。陳遠也不催促他,找了一段枯樹干,找了找,還好,香煙還在,點燃,美美的抽了一口。然后他就看著納克薩瑪斯痛苦地躬著身體在地上在掙扎。
陳遠知道他支持不了多久,若是真的用火烤,他還能夠在身體承受不了的時候暈過去,可這種折磨卻來來自人本身的心底,一個人的意志越是強烈。這份痛苦就越是難熬
陳遠知道自己絕對稱不上一個好人,對于敵人,就絕對能夠心軟,納克薩瑪斯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想要刺殺自己的人,絕對不能容許他有那么一點點的反叛心里,殺人不過頭點事。但陳遠從頭到尾,就沒有想過要殺了他,他要他活著,他還留著他有用,但絕對要讓他比一只狗還要忠誠,他有的就時間慢慢地炮制他。
“怎么樣,滋味不好受吧?”陳遠笑得如同是地獄里的魔鬼。
納克薩瑪斯在掙扎了兩個小時后,已經如同是一只泥狗一樣,攤在地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打個電話。讓人來接我們。”陳遠冷冷的吩咐道,說話之間,他已經把移動電話扔給了他。
“我們去哪里?”納克薩瑪斯接過電話,問道。
“我們?”陳遠走到他面前。抬起一只腳來。踩在他頭上,冷冷的問道?!澳阋才浜臀曳Q我們?我親愛的納克薩瑪斯先生,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一條走狗,你身上不是還有青龍地氣息嗎?你這輩子,只要擺脫青龍的殘余能量,就可以擺脫我的控制,但不用我說,你自己也應該明白,你這一生,只怕沒做什么好事吧,別說你擺脫了青龍能量的同時,你的身體也一樣會萎縮而死,就算你不死,你地仇家只怕也會把你千刀萬剮了?!?
納克薩瑪斯低沉的答應了一聲,從青龍被饕餮吞噬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他已經完了,原本以為憑著魍魎兩暗戒還準備拼一把,可如今他才知道,陳遠為什么這么放心的把那兩枚戒指給他,因為他的強悍比他想像中還要厲害,只到這個時候,納克薩瑪斯才后悔,為什么要聽周志露的,選擇與這樣人為敵?
那個該死的周志露,他一定要殺了他——納克薩瑪斯在心中吼道,但一步錯,那就再也沒有回頭地機會了。
“主人……”納克薩瑪斯不知道這兩個詞是怎么從他口中吐出來的,但他想要活下去,就得卑微的如同是一條狗一樣,搖尾祈憐,“我們去哪里?”
“潘多拉在什么地方?”陳遠終于問出了他最最關心的問題,那個小妮子,這次抓她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的湊她一頓屁股,居然亂跑害他還差點被人給掛了。
“在我那里。”納克薩瑪斯忙道。
“那你就打電話讓人來接我們去你那里好了。”陳遠冷冷的道,說話之間,把手中的煙頭就在納克薩瑪斯的臉上按滅,納克薩瑪斯痛得差點沒有叫出來,但還得強忍著,從地上揀起移動電話,雖然在叢林里,但現在的通訊技術發達,很快就撥通了一個號碼,納克薩瑪斯對著電話嘰嘰嘎嘎的說了幾句,然后才對陳遠道,“主人,飛機半個小時后到。”
陳遠點了點頭,看了看遠處叢林里沖天而起地火光,冷笑道:“我們到那邊去?!闭f著當先向火光中走了過去。
納克薩瑪斯不解,不過他沒有膽子問,天知道得罪了這個魔鬼,他又會玩什么花樣。
炙熱的火焰在叢林里吞噬著一切生命,來不及逃生的小生物已經草木,全都化成灰燼。陳遠連話都懶得說。直接抓過納克薩瑪斯,道:“你走前面,到那邊去!”
看著鋪天蓋地而來的火焰,納克薩瑪斯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陳遠冷笑著一腳重重地踢在他屁股上,納克薩瑪斯收勢不住,一頭扎進了火堆里,還沒來得及叫出來。只見一只鳳凰已經沖天而起,同時如今的火焰好像全都受到了引力地影響,全都被吸引了過去。
在烈火中沐浴過后的鳳凰全身都散發出一種金光來,陳遠能夠明確地感覺到鳳凰的能力增強了,這倒的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來的目的只是打算讓鳳凰把周圍的火焰滅去,畢竟弄出這么大的火焰來那是一種破壞植被地行為。破壞大自然的惡性,陳遠是不會做的。
看著納克薩瑪斯灰頭土臉的樣子,陳遠心中就沒來由的興奮起來,大概的繼承了饕餮的力量后,他也開始變得嗜血而殘忍。這個世界上別地動物都缺少,唯一不缺乏的就是人類,多一個,少一個,實在沒什么區別。
“走!”陳遠當先走了過去,納克薩瑪斯也忙跟隨在他背后。
在飛機爆炸的附近,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生物。只剩下一片荒蕪,陳遠看了看比較滿意,道:“就在這里等好了?!?
納克薩瑪斯也不是笨蛋,這時候已經明白陳遠的意思,別地地方都被高大的樹木籠罩著,就算有飛機前來接應,一時半刻也難以找到他們,可這里卻是一片空無,所有的樹木都已經被燒毀,站在這里。不但可以看到高空,空中的飛機也一樣可以看到他們。
二十九分鐘,一架直升飛機出現在了兩人的頭頂上,納克薩瑪斯沖著陳遠點了點頭。道:“主人。就是這架飛機?!?
“讓它下來?!标愡h冷冷的警告道,“最好別玩什么花樣。否則后果你是知道的?!?
納克薩瑪斯沒有說話,取出移動電話撥了個號碼,不多久,嘰嘰嘎嘎地說了幾句,不多久,頭頂上的飛機在他們頭頂上盤旋了幾下,開始慢慢的下降。
一架軟梯從飛機上垂了下來,納克薩瑪斯讓陳遠先上去,他隨后也上了飛機,駕駛員是納克薩瑪斯的一個親信,事實上,他早就安排下了飛機在附近接應,要不也不會來得這么快。
那個駕駛員雖然驚訝納克薩瑪斯怎么弄得這么狼狽,但他比較聰明,竟然一個字也沒有問,而陳遠的模樣比不比納克薩瑪斯好到哪里,從萬米高空開始一路打到地面,可委實驚險刺激得很,他若是好能夠保持紳士的打扮,那才叫有鬼。
幾個小時后,陳遠已經舒舒服服的坐在美國紐約的某座大廈里喝著咖啡,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戰戰兢兢的納克薩瑪斯,他心中也不無有點的得意,這個人在幾天前還在象州對著他指手畫腳,如今卻只能乖乖地站在他面前任由他宰割。
“潘多拉呢,你的人帶個人,怎么帶了這么長時間?”陳遠冷冷的看著納克薩瑪斯問道。
“納克先生!”兩個黑衣大漢急沖沖的走了進去,對著納克薩瑪斯說了幾句什么,可惜陳遠一句也聽不懂,不過,他猜也猜得到,絕對是潘多拉出了問題了。
納克薩瑪斯揮手讓身邊地兩個大漢退了下去,這才恭敬地對陳遠的道:“主人……潘多拉小姐出了點麻煩……”說到這里,他忍不住偷偷地瞄了陳遠一眼,可陳遠陰沉著一張臉,看不出有反映。
“麻煩?”陳遠強壓下心中的怒氣,才沒有把納克薩瑪斯給撕成兩半,若不是想要北美這塊樂土,“什么麻煩,你直接說,我不喜歡吞吞吐吐的人?!?
“潘小姐被周志露那個混帳帶去了耶路撒冷……”納克薩瑪斯話還沒有說完,陳遠在也忍不住,對著他臉上就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可憐這個曾經北美的黑道老大,如今卻連一個做人的基本尊嚴都被剝奪。
“既然如此,留著你這條狗也沒有用處。”陳遠冷冷的道,“我想起來了,魑魅魍魎不是專門用來制造傀儡的嗎?我可還從來沒有試驗過靈驗與否,不如就用你做一下試驗,嘿嘿……”說到最后。他的笑聲要有多邪惡就有多邪惡。
如果陳遠只是單純的要殺納克薩瑪斯,他也就認命了,畢竟他從十二歲開始就喋血街頭,生死早就看淡,但一想到魑魅魍魎變態的傀儡操縱術,頓時全身顫抖,他雖然不擁有魑魅魍魎這四枚暗戒,但做為北美的老大。他還的多少知道一點暗戒地作用的,如果讓陳遠把他煉制成傀儡,那絕對是生不如死。
“不……不……”納克薩瑪斯語無倫次的急叫道,如果現在有人看到他模樣,一定以為自己是看錯了,曾經叱咤風云的北美大佬會落得如此下場。
納克薩瑪斯這感覺兩腿發軟,再也站不住。忍不住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急叫道:“主人,我愿意做您最最忠誠的奴隸,不……不是。我愿意做你最最忠誠的狗……”想來,人在恐慌之極,就會忍不住兩腿發軟,想不跪都不成。
陳遠只是陰沉著臉抽著他的香煙,事實上,他也只是嚇嚇納克薩瑪斯,真的把他弄成傀儡??晌幢鼐瓦@么好使喚,如今只要他身體里還有青龍地暗戒能量,就絕對逃不出他掌控,北美有著他這么一個傀儡在,可比另外再找一個人接受方便得多。
他如今思考的問題是,周志露為什么要劫持潘多拉去耶路撒冷,難道他早就預料到納克薩瑪斯刺殺自己會失敗,那么為什么還要冒這個險?
耶路撒冷——只要一想到那個里奧-查爾斯,陳遠就感覺到腦袋在隱隱做痛。
“主人……我在瑞士銀行,還有兩億美金的存款……”納克薩瑪斯眼見陳遠無動于衷。不得不把自己的老存貨全都吐出來。
陳遠也算是非常富有的,但還是嚇了一條,問道:“你說什么?”
“主人,我在瑞士銀行還有二億美金的存款……”納克薩瑪斯戰戰兢兢的忙又重復了一遍。以前曾經聽得一個中國人說過。有錢能夠買得鬼推磨,不——有錢就算讓磨推鬼就成。這希望自己地這個兩億美金能夠幫助他度過這次難關。
“你可還真富有,不過……”陳遠冷笑道,“如果我把你煉制成傀儡,你的一切豈不都是我的?而且,你到現在都沒有老實的交代你到底有多少財產,看樣子你根本就沒有把我這個主人放在眼里啊!”
“不,我……”納克薩瑪斯俯伏在地上道,“我在英國還有一處莊園,兩座古堡,當然,這如今都是您的了,還有,北美地各個道上的生意也不錯,收入很豐富,我等下就把所有的生意詳細的列出來,請主人您過目……”他曾經偷偷的瞄了一眼關于魑魅魍魎四副戒的傀儡制造法,那可真的絕對地慘絕人寰,不——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夠讓自己淪陷到這等命運中去,永無出頭之日。
“主人,我在里面還有一點點小收藏,您要不要過目?”納克薩瑪斯做了這么多年的老大,自然不會沒有一點點藏品的,他也清楚的知道,對于像陳遠這樣的人來說,財產、銀行存款都是一個個數字而已,沒有具體的意義,但如今是稀世珍寶,那又當別論。
“那就拿過來看看吧。”陳遠瞇著眼睛,懶懶的道,心中還在思考著周志露的問題,他越來越想不明白,為什么他要把潘多拉劫持到耶路撒冷去。
納克薩瑪斯暗暗松了一口氣,忙站了起來,道:“請主人移架到里面房間?!?
陳遠點了點頭,跟隨在他身手,納克薩瑪斯走到門前,率先推開門,正欲進去,但似乎想到什么,忙點頭站在一邊,讓陳遠先走。
陳遠一腳踏進這個里面的內間,頓時忍不住在心中罵了一句變態,是的——這確實是一個變態地房間,他敢保證,這里絕對是納克薩瑪斯平時的私人場所,用來玩弄或者是訓練寵物的地方。
光看大得變態的床他就可以明白一二,而更變態地是,這混帳居然在在墻壁地頂上已經對面,都按上了大鏡子。如果在這張床上做點什么,那么從鏡子里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地丑態。
如果只是這么一張床還罷了,陳遠也不會理論什么,可在床的旁邊還有各色不明用處的架子,已經說不出叫什么東西的玩意。
納克薩瑪斯眼見陳遠打量這些東西,忙湊了過來,淫笑道:“主人,我這里還有兩個絕好的美人。你要不要試試這些東西?”
陳遠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納克薩瑪斯忙著將旁邊的柜子打開,陳遠這次是真的大開了眼界,柜子里掛著鞭子、棍子,還有淫具等物,反正都是變態地玩意,他怎么都沒有想到。納克薩瑪斯表面上還人模人樣的,怎么就好這口?
納克薩瑪斯把柜子里的東西全都翻了出來,然后才提起柜子最下面地板,陳遠這才看到,在地板的下面。居然是個保險箱,真虧他想得出來,把珍寶藏在這等地方,一般人如果看到滿柜子的變態刑具以及淫具的時候,絕對想不到下面居然有著保險箱。
那是一個指紋類密碼保險箱,納克薩瑪斯沒花什么功夫,就把保險箱打開了。然后,陳遠只感覺眼前一亮,里面果真都是收藏著各色珍寶,其中不凡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以及古董。
陳遠雖然有錢,可還地第一次見著如此昂貴的珍寶,隨手取出一枚戒指,那上面一顆藍寶石散發出清晰的六星光芒,奪人心魄。
而像這樣的東西,納克薩瑪斯收藏了好多,甚至陳遠還看到其中有某女皇曾經帶過的皇冠。閃亮地寶石永遠是讓人熱血沸騰的焦點。
把玩著手中的一枚血紅的寶石,陳遠已經在想,如果把這寶石掛在杜月華的胸前,那兩只玉兔是否更為嬌嫩?或者。潘多拉也不錯的。
但接下來。想到潘多拉,陳遠精心的挑選了兩枚藍寶石戒指。想著自己吞噬了他地鳳凰戒指,如今找幾枚好看的藍寶石送給她,想必她會高興。
周志露不遠千里的把潘多拉劫持去了耶路撒冷,那就證明短時間內,潘多拉不會有危險,要不,他也用不著冒這個險,直接殺了她多爽快?
大概,他是要用潘多拉與他交換什么吧,陳遠在心中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