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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戲的員工望著劉虹樺的背影消失在過道拐角處,又齊刷刷地望向還坐在地下的陳遠,指指點點的,討論猜測著事件的整個過程。//Www、qb⑤、c0M//
劉虹樺的一巴掌算是把吃奶勁兒都用上了,陳遠用手摸了摸臉頰,火燒火燎地疼,自己倒不覺得丟臉,向人群掃視了一遍,得意洋洋地說:“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裝模作樣對旁邊站得最近的一人使了個雙指叉眼的動作,那人嚇了一跳,急忙退開。
聽了這話,圍觀的人走了幾個,但還是沒有完全散去,就像在看一出耍猴戲,那耍猴的人走了不算,非要等那猴兒不在視線范圍了,那戲才算結束,如若不然便是虧了門票錢似的。
陳遠一拂衣袖:“怎么還不滾?”他靜靜佇立,經過戒指結合的體質自然帶出一番懾人風度,眾人也許覺得無趣,紛紛散去。
非常不爽快,表面上的不在乎是裝出來的,其實心里已經把胃氣歪了。
“***,撞了我,還敢打人,真是橫蠻無理。皇帝家的公主也沒這樣的。不過……睡了她一晚上,還摸了不該摸的部位,這一巴掌就當作個小小的補償算了。”陳遠這么想著,又舒服起來,那股難平的氣焰也漸漸消失了。
打了卡,來到銷售科門口,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覃君沒在,董曉寧和趙蕙在討論著什么,見他進來,抬頭示以微笑,陳遠打了招呼,說:“早啊!”順手拿起一本放在她桌上的八卦雜志走向自己的辦公桌。
余保良停下手頭的工作,陰陽怪氣地說:“喲,還早哪,都十點多了,你的時間觀念可真不是一般的特別,小陳哪,你的遲到記錄上又添了一筆嘍。”
陳遠看了看墻上的鐘,指針已指向十點一刻了,有些吃驚,怎么一睡到這個時候才起床,隨口答道:“全公司上下有誰不知道你余科工作積級,業務又精通,我跟你就不是一檔次的,哪能跟你比哪,反正我自己都放棄自己了,遲到記錄上多一筆少一筆也沒什么關系。”
這話里的意思誰都聽得出來,余保良銷售科副科長這位子,本來就是全靠溜須拍馬混上去的,要說業務自然也做成過幾筆,可和“精通”兩字卻是風馬牛不相及的。
余保良的腸子千繞百轉,曲折得很,并不理會陳遠話中帶刺的嘲諷,笑著說:“都還年輕,只要努力和堅持,就一定會成功,俗話說,羅馬也不是一天造就的,只要你改了毛病,在業務上多下點苦功,公司年度的明日之星指不定就是你的。”
陳遠從資料堆里隨意抽出一個文件夾,把腳搭在桌子上翻看著,見了他這個以上俯視下面的高姿態說話,心里很不舒服,說道:“姓余的,我什么毛病自己清楚得很!不用你假惺惺來提醒。你看看你,嘴臉猥瑣、言語陰損毒辣,也不是什么好鳥。”
“我是好心提醒,要是覃科長在,看他會不會批評你。”余保良見他發火,不太敢直接頂撞,昨晚見他開著一輛經典哈雷,以前又揍過覃君,以為這小子是社會上混飛車黨的。但面子上始終下不來,眼一斜,向趙蕙和董曉寧說:“我說古人的話有理吧,初生牛犢不怕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