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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逍的母親是比翼鳥,父親是個不負責的長尾鹟。她的母親頂著壓力生下了瘦小的她便撒手人寰,臨終前將其托付于同是比翼鳥族的姨母家,于是逍逍從小喚姨夫姨母為父親母親。所幸姨母一家心地善良,兄友妹恭,對其疼愛有加。尤其是她的兄長尤鬃,事必躬親,從小便對其無微不至:洗澡穿衣,飲食搭配,法術修煉,化鳥飛行...從不準許他人假手,哪怕是姨夫姨母插手幫忙,尤鬃都會生氣不已。一直到逍逍有了自我意識,堅決拒絕尤鬃的“幫忙”,尤鬃這才肯逐漸放手。
說到這里,斑奴身下的欲根蹭了蹭宵珥的臀縫,聲音喑啞:“哈...大公子再怎么上心,也上不得您的床...”突然“啪”的一聲打斷了他未完的發情,臉上隨之多了一道熱辣辣的劃痕。斑奴伸手摸了摸那道細細的劃痕,湊近一看,斑斑血跡赫然沾在他白凈的指上。抬眼對上那柄素扇,切面彎曲針對著他的俊臉,而手持這柄紙扇的“逍逍”似笑非笑,眉間的蕭殺之氣若隱若現:“好了,賞你條命,速速離開。”說罷跪起身子,翻身下床揚長而去。
斑奴跨間的陽物還懵懵地半挺著,全然不知自己哪句話熱惱了這位主子,竟然“拔吊無情”。他剛開口喚了聲:“少...”主字還沒從舌尖吐出來,一把飛旋而來的扇子貼著他的耳朵釘在了他身側的墻上,切面朝內,墻皮紛紛剝落。
“帶上你的扇子離開,別讓我說第二遍。”宵珥蓋上被子打了個哈欠。這么多信息需要消化,現在,她的頭有點疼。聽著那個斑奴倉皇離去的腳步,宵珥緩緩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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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足夠,信心便足夠。宵珥跟著仆從來到飯桌用早餐時,掃了一眼坐在桌畔,神色各異的叁人。和顏悅色的婦人是逍逍的姨母,睡眼惺忪的中年儒士是逍逍的姨父。而那個目光如炬,緊緊打量她面色的青年便是那個赫赫有名的“妹控”兄長尤鬃。
不知為何,尤鬃瞧著她昨日的那間鳶色波紋襦裙,皺了皺眉,剛想說些什么,最后還是把話吞進了肚子里。宵珥莫名其妙,卻也沒說什么,徑直坐在了空出的位置上——尤鬃的旁邊。
飯桌上的粥菜果點十分豐盛。
宵珥高高興興地舀了一勺白糖攪入紅棗粥,一雙筷子夾來一個玲瓏的蒸餃:“逍逍啊,聽說你還在同你哥哥鬧脾氣?”
頭頂似乎落下一道沉沉的目光壓著她,宵珥攪拌的勺子一頓——問題又來了。
“沒。”
姨母嘆息一聲:“瞧你僵著小臉,可不就是在鬧脾氣。”
看來他們的理解力和她的表達能力是真的有偏差。
姨母放下筷子,語重心長道:“逍逍啊,你豢養男寵,我們都不介意...”尤鬃十分介意她碗中的蒸餃,徑直夾走她宵珥碗里的蒸餃還給姨母,又另夾了一塊蒸餃放入她的碗中。姨母尷尬地咳了咳繼續道:“你瞧瞧,哥哥對你多好。他不過是賜死了一個恃寵而驕的男寵而已,你怎能為了一個男寵同你哥哥置氣,離家出走呢?”
想起昨夜的斑奴,還有水池中的鯉奴,宵珥頓時茅塞頓開。
想必是這個哥哥打死了原主的一個寵奴,引得原主大發脾氣,離家出走,逃至青泉山,神魂疲累之下,才讓她得以鉆了空子。現在她首要任務是找到祁平,并將他喚醒,而非陷在這泥潭般的關系里日日惶恐。
頭頂那道目光壓得她沉沉欲墜,宵珥放下勺子,神色認真道:“母親父親,這事是我的不對,我不該為一個寵奴同哥哥置氣。”
尤鬃嗓音溫潤,目光輕柔:“那昨日的斑奴?”
宵珥眼睛轉了轉,馬上明白過來,尤鬃昨日隱而不發全然是為了她,生怕情況重蹈覆轍,脫離掌控。而今她認識到了錯誤,那尤鬃也要瞧一瞧她“認錯”的態度與結果。
他要的就是個結果,一個處置眼中釘肉中刺的結果。
宵珥轉過頭道:“哥哥,昨日你走后,便沒讓他跟著伺候了。”這確實是句真話。她宵珥沒讓什么人這般“伺候”過。尤鬃目光深意不減,宵珥斟酌了一下,試探道:“我,我會教訓他的。”
“剩余的呢?”
還有剩余的?原主究竟養了多少個寵奴?宵珥哆了哆唇:“剩余的我也會教訓他們,告訴他們不可恃寵而驕。”
尤鬃目光始終凝視著她:“你明知道我什么意思......”
姨夫呼嚕呼嚕地吸著粥,含混不清道:“食不言,寢不語!”
飯桌上這才恢復了平靜。
灼灼的目光不再監視著她,宵珥歡快地又加了兩勺白糖壓壓驚,卻聽尤鬃幽幽道:“逍逍,怎么放了這么多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