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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北洋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中,但他還沒來得及回,消息被撤回了。
“他要是回你后天也行怎么辦?”林笙似笑非笑看了眼單黎,親手刪掉了“要不后天吧?”這幾個字,重新發(fā)送。
單黎:抱歉啊,明天和男朋友約了看展。
“不會吧,我就客氣一下,怎么會有人看不出來婉拒是什么意思?”單黎哀嚎一聲,“這么多年了,還有人這么直愣愣的啊?”
“不好說。”林笙意味深長拍拍她的肩膀,“人是會變的。”
——比如從真鐵直變成了披皮裝傻玩聊齋的老狐貍。
單黎還要辯解一下自己的想法,林笙湊過來,摁了她的后頸。他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不穩(wěn),噴在她唇上:“要不我們打個賭?”
……
徐北洋刪掉了“行啊”這兩個字,思考了一會兒。
徐北洋:你什么時候有空?我下周五就跟我爸回去了。
“打賭?”單黎放輕了聲音,下意識用唇去靠近林笙。他卻低了頭退開,若即若離。
“賭他挖墻角啊。”林笙嘴角上揚,有幾分嘲諷,“我猜他還要說,不介意你有男朋友,只要你在身邊就好。”
“不是吧?”單黎眉心一蹙,“我怎么記得他不是這種人?”
林笙垂了眼眸,湊近,啄了一下她的唇角:“不如這樣好了,只要他沒表示不介意,就算他提了復(fù)合,也算我輸,怎么樣?”
“賭什么?”
“我贏了你就直接拉黑他,我輸了我叫你叁個月爸爸。”
……叫爸爸。單黎無奈撐了撐頭,實在沒明白男孩子對于當(dāng)對方爸爸的執(zhí)著到底有什么樂趣:“換一個吧。”
“那你說。”
“如果我贏了,陪我玩?zhèn)€游戲。”
“行啊。”林笙撐著頭,也不問到底是什么游戲,應(yīng)下了——
單黎:你想去哪?我后天應(yīng)該有空。
徐北洋:那就后天下午叁點。我想去絲綢博物館看看,到時候門口見。
徐北洋:就我們倆,你男朋友不介意吧?
單黎:我沒問誒,應(yīng)該沒事吧。
徐北洋:那后天見,晚安。
單黎:好——
手機被林笙拿在了手里,單黎支著下巴趴在他身旁,看他冷笑著打字,眨了眨眼睛,嘿嘿直樂。
“笑什么。”林笙鎖了屏,把手機放到一邊捏捏她的臉。
“大別扭。”單黎握著他的手腕,親了一下他的手背,雙手抓著他的手指把玩,模擬了一下徐北洋波瀾不驚的平淡語氣,重復(fù)問道,“我男朋友不介意吧?”
“呵呵。”林笙皮笑肉不笑抽回了手,并不想回答,“明天真去看展?”
“累死了,走不動。”單黎的腳尖還在隱隱作痛,搖頭,“呆家里唄,想看電影。”
“行。”——
單黎半夜是被渴醒的。
她在房間里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水瓶,開了房門,下樓進(jìn)了廚房。